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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修仙也要双休日》 130-140(第13/14页)
呐?!
然后秦烈大约早就猜到了陶鸿悦会这么想, 所以接下来便立即写到:“不过还请放心,虽无岳剑随身左右,但我已携带智能剑百余把。既可作售卖用,亦可作武器使,不必为我担心。”
陶鸿悦:“……”
这家伙果然是预判了自己的预判吗!
顿时没了脾气, 甚至还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陶鸿悦心道他们二人倒真是默契极了……又或许该说,是秦烈真的总将心思放到他身上, 因此才对他过于了解和体贴了吧。
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心中一片柔软。
秦烈离开的这个时间卡得刚好,像是老天爷刻意的安排,又似乎是某人绞尽脑汁的计算。可呈现出来的结果便是, 在这个刚刚好的节骨眼隔开了他们二人……
有时人便是这般, 离得近了, 反而容易踌躇、犹豫、拖延、逃避……继而患得患失。
可离得远了,那些深埋的情绪才偷偷地伸出它们柔软的枝芽,破土而出, 尽情放肆地呼吸着。
种种复杂心情,也都在此时反复来回,最终汇成了一种名为想念的情绪。
信纸的最后,还有寥寥数语在继续——
“行文至此,方才发觉,笔谈许久,竟全然都是在说庞杂之事,我心中最想说的,你我之间的事却不知从何下笔。”
“心中情丝万千,落于纸上,难写一字。”
“只盼君心似我心,定不负。”
看到最后,陶鸿悦抿紧了唇线,但嘴角边的笑意却是难以压抑——“什么嘛,你这家伙,虽然嘴上什么都不说,倒还挺会写情书的嘛……”
他有些脸红地偏过头,手上重新将信纸叠好的动作却是分外小心。
等将信纸原封不动的塞回了信封了,又珍惜地折好,然后开始在房间里转圈儿,为这封信找一个安放处。
可是找了一圈儿,书架上、书柜里、书桌上……陶鸿悦却都觉得不太满意,最后微红着一张脸,将信封塞到了自己枕头底下。
嘿,嘿嘿……他竟然收到情书了,还,还是秦烈写的情书,嘿嘿……
陶鸿悦的傻乐状态就这么持续到了夜里将要睡觉的时候——是的,即便现在已经成了金丹修士,陶鸿悦的日常生活习惯其实也与凡人没有多大差异,按时上下班偶尔加班,一日三餐照旧,夜里也并不修炼,而是选择睡觉。
以前这样做,他是仗着有秦烈带他修炼,大佬的尾流不蹭白不蹭啊!
而现在……陶鸿悦大约已经明白,自己修为的增长虽然也与修炼有关系,可追根究底,似乎更重要的却在于,要在自己的这“道”上取得进益。
那封情书就埋在他的枕头下面,却像是隔着枕头硌在他后脑勺上,又像一根羽毛飘飘忽忽地搔刮在他心尖,惹得他无法入睡。
翻来覆去好一阵还是无法入睡之后,陶鸿悦爬起来,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不行,他在高兴什么呢?这恋爱都还没谈上,男朋友却跑了,自己应该痛定思痛,悲从中来,然后化悲愤为力量,干脆起床加班得了!
于是无法冷静的陶鸿悦,便干脆重新点了灯,又找了一张白纸铺陈在桌面上,重新整理自己的思路,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一列出,再按重要程度先后罗列。
写着写着,他心思便跟着沉浸下来,逐渐凝神进入其中。
而同一时间,远在江州与濂州的边界处,秦烈亦未寝。
江州实则并不大,向西出发,以他们金丹剑修这一白日御剑飞行的距离,便可抵达与濂州的边界。
但江州水草丰茂、人杰地灵,面积虽小却是一块风水宝地,灵气较别的地方要丰沛不少。所以胤琼门虽然是后来才建立起来的宗门,但发展速度极快,甚至超过了许多原本闻名于这个世界的老牌宗门。
譬如眼下,秦烈正带队前往的,便是濂州的凌剑宗。
顾名思义,凌剑宗以剑修闻名,甚至于只收剑修,而濂州此地,也是武道大盛,凡间习武之风盛行,修者之间更是剽悍,一言不合便要过上几招试试深浅。
此时队伍便在两州边界处的一座山上营稍微休息,为明日进入濂州做准备。
秦烈正站在一处崖边,望着无星无月的无边月色,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侧过身去,只见一位金丹剑修上前来同他道:“秦修士,我等都已经收整好了,可还有什么安排?”
“辛苦你们了,之前听你说过,我们此去凌剑宗,进入濂州后还有三日路程,没错吧?”
“是的。”金丹剑修点了点头,“我曾去过一次凌剑宗,那边的确是剑修圣地,武斗之道盛行,经常一言不合便直接出手相斗,一旦开打,极有可能生死不论……而且他们有些瞧不起我们这样其他宗门的剑修,总觉得我们为人处世都太温和了,没个剑修的样子。”
“这说法倒是有趣。”秦烈声音里带了一抹笑意,脸上的表情却是动也未动,“不过咱们毕竟携带者价值不菲的货物,进入濂州之后,还是日夜兼程快些赶路,直达凌剑宗吧,今夜大家都好好休息,后面的路程还有得辛苦。不过前后夜也还是得拨出两个人来守夜,以防万一。”
“自然。”金丹剑修应声。
“我夜里可能会出去四周探探。”秦烈又道,“若是天明未回,此行便交由你了……你可能胜任?”
金丹剑修一愣,随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秦烈:“这……秦修士,不若还是多找两位修士同你一起探路吧。即便有什么危险,也能方便应对。”
秦烈摆了摆手,“此处位于两州边界,理应人烟罕至,该是无甚危险,只是怕有个万一。难道你对自己的能力如此看低?”
金丹剑修一凛,刚想要点头,却又想起他不仅比秦烈结丹更早,还是这队伍一行人中唯一去过凌剑宗的……按理来说,似乎原本就该由他领队才更为合适。
但不知为何,金丹剑修看向秦烈,有这人在,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放到跟随的位置上去。分明,秦烈也该刚刚结丹几日,甚至秦烈金丹之后都还未出手与人交战过,就连他的实力也并不为人知晓,为何自己竟然如此心甘情愿地将领导权拱手相让,甚至还对秦烈如此这般言听计从?
金丹剑修一时怔忡,似乎也没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但还是先习惯性地开口应答:“并不,我……我能做好。”
“嗯,辛苦了。”秦烈再次转回目光,望向那无边无际的夜色。
见秦烈没有继续说话的打算,那金丹剑修便告退了。走了十余步,又忍不住回头来看。却见崖上的秦烈如一把利剑插在岩上,一时之间竟然有了种头晕目眩的恍惚之感。他不敢再看,匆匆回过头去,准备安排其他修士休息或值守。
而崖上,秦烈则足尖轻轻一点,飞身跃下——
自有了陶鸿悦赠他的这神奇之物后,秦烈的双腿虽仍旧无法完全如常人一般的灵活,却已然可以担负起基础的日常活动。
如是,便连御剑飞行、踏空行步等也都能驾轻就熟。
就像此时,他从高崖跃下,能感受着风从脸颊边狂乱地扫过,秦烈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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