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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修仙也要双休日》 150-160(第12/24页)
力又优秀的人,便可以解除奴隶身份,甚至还可以拿出几枚开仙丹,作为吊着他们继续前进的胡萝卜……”
陶鸿悦:“……”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等等,吕海文明明就是想找一批又快又好压榨的人吧!怎么突然说的像是革命改造解放人民一样啊!
但不得不说,吕海文的这个建议,却恰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倒不是因为陶鸿悦也想专门弄一批方便又容易管理的人来,而是身为红旗下长大的社会主义好青年,他很难不对这样带着改善奴隶生活与身份的建议动心。
最终,陶鸿悦对吕海文竖起了大拇指,“兄弟,我找你来做这个项目的总控果然是没错的,以后也得多多靠你了!”
吕海文腼腆的笑了一下,“能为主公分忧解难,自然是万死不辞。”
“行了你小子,别在这儿玩什么小朝廷角色扮演了!”陶鸿悦吐槽一句,呼了口气。
“差不多便是这些事了,海文你留在这儿再与师傅师娘详细商议一下具体还要规划的细节吧,我还有些事要做。师傅,借您老人家的铸剑台一用。”
铁谛的心思本已在要如何规划飞船的修建上,此刻听到铸剑台,又转过头来凝眉看向陶鸿悦:“铸剑台?你这小子怎么又要铸剑了?”
他颇有几分不满的撇了撇嘴,“哼,臭小子完全没有继承老子的衣钵,也没成器修你铸什么剑呐?修你自个儿那个道去!啧,说起来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修的是什么道?”
陶鸿悦:“……”大家能不能不要在聊天中就突然揭我的伤疤?
有种上课溜号被老师当场抓住的美感。
陶鸿悦叹了口气,“哎呀师傅,咱们这不是有主修有辅修,全面发展吗?再说了,我是打算铸阿烈的剑。”
边说着,陶鸿悦从乾坤袋中摸出了全身都是斑驳伤痕的岳剑。
“嘶……秦小子这趟出门,怎么竟然连自己的剑也没带上?”铁谛眉头一皱,刚想再继续追问两句,就被温絮拉了一把,“行了行了,年轻人的事儿你少管,还想不想造你的大飞船了?”
一听这话,铁谛的注意力立刻就转了回来,直接对陶鸿悦一摆手,“行行行,你自个儿去,反正我这东西你都知道,自己注意着点儿。”
要不说还是师娘最了解师傅呢,陶鸿悦偷偷对温絮数了个大拇指,然后抄起剑,转身往铁谛的工作室去了。
……
陶鸿悦先将剑身重新清理一遍,在铸剑台上摆好,而后又从乾坤袋里搬出了之前在两人金丹渡劫时所用的那根避雷针。
瞧见那根避雷针,岳剑便发出一记清越鸣声,似乎很是喜悦。
“我一直记着呢,答应过你的雷击铁,如何?”陶鸿悦也是轻笑一声,“好了,时间紧迫,咱们这就开始吧。”
岳剑剑身也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复陶鸿悦。
“呼……”出了一口长气,陶鸿悦静气凝神,开始调动起自己丹田内的灵气来。
说来自他成功凝出金丹后,还没有内视过自己丹田内的情况呢……
铸剑台下的炉火点起,猛烈灼烧起来。
那块雷击铁被陶鸿悦用灵气揉化,投入炉中。
双眼缓缓闭上,陶鸿悦的金丹开始散发光芒,其上的一圈奇异纹路变显露出来。
陶鸿悦一面不断调度灵气持续炼化那块雷击铁,一面心中又忍不住想起方才师傅问他的那件事,他的“道”究竟是什么呢?
他曾对何云说,怀疑自己的道是“商”,毕竟他开着公司,卖着货,还给自己打着广告。
然而,其实在这个猜测说出口的瞬间,陶鸿悦就知道自己想的一定不对。
修行是逆天而行,却又顺天而应,取得便是一条与天地有所感应,却又艰难攀爬的路径。
在他此般猜想时,既心中没有那种冥冥既定的感觉,便说明这答案未能命中。
可若不是商,当他筑基之时进入灵台心境中所看到的繁华街景、车水马龙却又是为何?当他结丹之时,从在场其他修士身上纷至沓来,助他一臂之力的奇异金光,又是什么呢?
金丹在丹田之内飞转,陶鸿悦倒也并不急着非要在此时将这件事想明白,他隐约之中有种预感,等他将这件事想明白的时候,或许也便是他修为能再突破一层之时。
而现在,还不到时候,亦不到火候。
感受着雷击铁炼化的程度,陶鸿悦双目骤然一睁。
他手中剑指一扬,便将那块已在灵火灵气中软化的雷击铁取出,覆在岳剑的剑身之上。
掐诀之间,凭借凝实的灵气,聚成了一把巨大的灵气锤。
陶鸿悦左手按紧岳剑剑柄,右手握住锤柄,重重一击锤在了剑身上——“砰……砰!”
“砰——呲——!!”
刺耳的金戈交鸣之声再起,又一把剑断裂在手中。
秦烈一向淡然的表情,也终于稍稍出现了一丝裂缝。
这是他手中的最后一把剑了,原本放着千余把剑储物袋已然空空如也,再无能续之剑。
可与他对战的那把无主之剑却全无休战的意思,甚至似乎还越战越是来劲。
瞧着秦烈这次没有再立刻掏剑出来,那把无主之剑似乎也觉得有些奇怪,悬停在空中,没有发动进攻。
但它显然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给秦烈一种……它在观察自己的感觉。
被一把剑观察?
这真是有些莫名其妙,甚至说起来还叫人有点毛骨悚然。
但同时,秦烈也觉得自己心底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战意。
他循着自己心中那种冥冥之中的感觉而来,在这迷雾之地邂逅了这把怪剑。
而后,一人一剑便战在了一起。
百招、千招、万招……
遮天蔽日的雾气中,日光朦胧、月色不透。
缠斗之中,秦烈渐渐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日,只知道自己乾坤袋中的剑山逐渐缩小,直至最后一把。
若他是一把火,这些剑便是他燃烧的柴。
可此时,柴却用尽了。
无柴之火,如何继续燃烧?
秦烈目光凝在那把无主之剑上。
一人一剑就这样静默片刻,忽然,那把剑动了。
秦烈心头一跳,却不知道为何并没有惧怕的感觉。
果然,那把剑也并非是冲他而来,反倒是在秦烈头上飞掠一圈。
头顶一阵簌簌声响,秦烈抬头一望,便见一截被切得长短粗细都被削砍得极为恰当的树枝掉落下来。
秦烈伸手一握,那一截树枝便被他拿进掌中,又成了一把新剑。
目光一凝,灵气攀援着剑身而上,在其表面覆上一层铠甲——木剑不像铁剑,本身更加脆弱,若是还像之前那样对战,只怕一招过去,便要断了。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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