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也要双休日: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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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陶鸿悦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之中,完全没有继续推进话题的意思,柳长珏终于是忍无可忍,“咳,所以,那大能之事,到底如何说?”

    “哦……哦!”陶鸿悦像是恍然醒悟般,“瞧我……一定是这段时间总是紧张失眠,脑袋都不好使了,您别急,我这就同您说!”

    柳长珏已经被他的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弄得颇有些心灵疲惫了,甚至都有些不怎么期待陶鸿悦接下来要说的消息了。

    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消息铺垫在前面,他不就是想要表功要些好处吗?还能有什么大消息呢?毕竟,天梯才刚刚开始修建……

    轻叹了口气,柳长珏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正想着等陶鸿悦把消息说完,便将他打发出去,好结束这颇为喧闹的一天。

    便听陶鸿悦道:“大能托梦告诉我,想要破开禁制,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东西,那便是他的尸骨……”

    柳长珏神色骤然一变,就连呼吸也忍不住粗重了几分。

    “他的尸骨……”他一咬牙,将“在哪”两个字咽了下去,硬生生转了个语气,“为何重要?”

    陶鸿悦又恢复茫然的表情,摇了摇头,“我们梦中相会,他向我询问天梯修建的进度,我告知他今日便会开建……于是他说,他的尸骨也是能破开禁制的重要物件之一。”

    看着柳长珏紧盯着自己的双眼,陶鸿悦继续道:“我自然是问他,要去何处寻他的尸骨……他却说,现在还不能告诉我们,他的佩剑会看着天梯修建的进度,到合适的时候,便会告知我们。”

    柳长珏:“……”不知为何,今日这反复的起起落落,现在得到这个消息,他似乎竟然都不觉得意外或有什么情绪上的起伏了。

    “佩剑……”柳长珏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把令他心生寒意却又无法忽视的宝剑。

    “说起那把剑,你与何云谈的如何了?”柳长珏目光钉在陶鸿悦身上。

    陶鸿悦撇了撇嘴,颇有些无奈的模样,“何校长倒是还说话算话,也帮忙跟那把剑沟通了……唉,但是那把剑很难沟通的样子。”

    陶鸿悦一脸求助似的看向柳长珏,“掌门大人,不瞒您说,那把剑不知为何能给人这么强的压迫感,它里面的那个所谓的‘剑灵’,真的是我们所熟知的剑灵吗?”

    “该不会……”他语气变得小心翼翼犹豫着,“该不会那并非是剑灵,而,而是……”

    柳长珏双眼一眯,即便陶鸿悦最后那句话并没有说出来,他却也已经听懂了陶鸿悦的暗示。那很可能并非是剑灵,而是……那位陨落大能的残魂!

    若是这样,一切便能解释得通了!为何那把剑会有那样灵活的意识,又能给人如此强大的压迫感,甚至能与他这位化神阵修不相上下!

    怪不得在陶鸿悦的预知梦中,大能说那把剑会盯着天梯的进度,再适时透露尸骨的位置。他该不会是想着,要为自己借尸还魂吧?

    柳长珏的喉头轻轻上下滚动了一下。

    原本,他想要的是那位大能的尸骨,可如果他的残魂亦能被自己收入掌中……

    柳长珏唇角弯起了弧度,“既如此,我也明白了。无事,你先去吧,天梯还是要尽快修建,且先按照那位大能的指引去做吧。”

    “是。”陶鸿悦拱了拱手,恭恭敬敬地缓缓退出了柳长珏的洞府。

    洞府重新闭合,陶鸿悦的身影隐没,柳长珏目光深深看向那缓缓流动,遍布整个宗门的灵泉……

    这道灵泉,传闻便是那位大能陨落时,其身躯砸穿禁制,部分血肉与禁制产生了反应,最终化作一道灵泉,淌到了人间。

    正是因为这一缕灵泉,胤琼门成了整个江州,乃至于整个凡间界灵气最为丰沛的地方。

    如濂州地界,灵气平平,只有最外力需求最少便可修炼的剑修才能适应,因此濂州便只有以剑修构成的凌剑宗。

    而如林州,更是灵气稀缺,连宗门都未有形成。

    柳长珏不禁想起自己尚且年少之时。

    他其实出身于全然无修仙风气的林州,也是在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里,得知了江州,得知了胤琼门。

    他家中贫困,母亲早死,父亲亦无钱财又无本事,自然无法再娶,倒是让他有了个嫡子的身份。

    于是,柳长珏将他这个几乎是异想天开的想法告知了父亲。

    结果却竟然被从来都一无是处的老父亲狠狠嘲笑,说他做梦得了癔症,他们林州人,即便到了江州,又能如何?

    父亲嘲笑他的嘴脸简直便是个张牙舞爪的恶魔,成了压垮柳长珏的最后一根稻草——哦,不对,那时候他还不叫柳长珏,他叫什么名字来着?似乎只是个最普通的农家汉子……

    哦,想起来了,他那时候姓刘而非是柳,更没有长珏这种名字——这是他那一辈子只会在土里刨食的爹能取出来的吗?

    他是冬天出生,差点直接冻死。于是他爹便给他起名叫冻,说是用名字和命互相冲一冲,或许能稍微好运些。

    刘冻?那是他曾经的名字吗……哈哈,可真是遥远的回忆啊。

    柳长珏眯了眯眼睛,不知为何突然回忆起了那些遥远的往事。

    那一日,愤怒和疯狂最终将他吞没,等名为刘冻的乡土少年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中的砖头已经沾满了鲜血,

    而他的父亲,那个曾经无数次嘲笑他梦想的老人,此刻正躺在地上,双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那一刻,刘冻的心中却并没有痛苦或恐惧,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自己再也不用继续困在这个充满束缚的农家小院,他的命运,在这一刻,彻底发生了转折。

    逃离了那个充满回忆与阴影的地方,刘冻一路摸爬滚打来到了江州。

    憧憬在一路的磨难之中,终于变成了怨愤,变成了痛苦,变成了决然——他一定要爬上顶峰,成为人上人的决然。

    可终于来到了胤琼门的山脚下,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由于他没有身份文牒,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胤琼门压根不收他入门,守门的弟子轻易将他扒拉开去,就像扒开一块碍眼的垃圾。

    然后,刘冻下了山。

    他在江州从最苦力的活儿干起,渐渐攒起了些钱财,又学了些东西。

    最后,他瞄准了一个目标,再次举起了染血的砖块——哦,现在的他,已经买得起一把杀猪刀了。

    温热的血淌过面颊,刘冻用舌尖轻轻舔舐而去。

    再然后,他变成了这个人,变成了柳长珏。

    多有缘,他姓刘,那人姓柳,呵呵……

    回忆起往昔,柳长珏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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