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夏: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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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枪。

    她就更灿然地笑起来,呼吸间氤氲着白气笑声也清灵,两人在巷子里说说笑笑的声音也如琉璃铃铛清脆、清晰。

    “沈舟渡。”笑了会儿,夏婵微微收住了笑意,夜色里望着他的面庞不大清晰但可见瞳眸微弱的一点微光,“回申城去吧。”

    他因她这一句唇边的笑意也弱了,微抿唇低了低眸轻蹭蹭脚下的石子,再抬起头来眸里的水光更浓但唇边仍在微笑着问她:“夏婵,你喜欢我吗?”

    他正视着她的眼睛问出这句话,可没等到她的回答就又飞快闪开了,仿佛突然又很害怕得到她的答案。

    他僵硬的指尖在衣兜里攒得紧紧的缓声说:“或者……喜欢过吗?再或者,一点点好感也可以……有过吗?”

    夏婵始终静静望着他的脸没回答。

    久等不到她的答话,沈舟渡也似明白了什么,唇抿得愈紧渐渐垂下眸去。

    “其实……”夏婵这时说:“我给你打过电话,也发过微信。”

    他怔了怔恍惚明白什么一瞬抬眸。

    她静视着他的眼睛笑一笑这一刻眼眸里也像盈了水色一样的盈亮,“但是你关机了,我以为你早就离开轻水了。”

    “我的手机被沈竟海摔了。”他立刻解释说。

    “我知道。”夏婵说。

    “我也会上大学。”她一瞬不瞬凝视着他的眼眸里当真是盈了泪色,暗夜微光里愈渐浓郁反映得像星星,“但是我考不上清北。”

    沈舟渡这一瞬终于像肯定了什么忽笑起来眸中却有眼泪划下来,立刻说:“那你要考哪儿?我跟你去!”

    “申城?首都?山城或者鹏城……我都跟你去!”

    “说什么傻话。”夏婵笑着胡乱揉了把他的额发顺带悄声逝去他眼底的泪,道:“你去考你自己理想的学校,我想考哪儿那是我的事。你我都是个体,不用跟谁走。”

    沈舟渡的情绪已经完全被安稳下来了,深深地注视她低声问:“那,你会去我的城市吗?”

    “看心情。”她只不羁一挑眉。

    沈舟渡的眼神却是郑重的,“夏婵,在我身边这些日子,你心情好吗?”

    “很好。”她静静看着他的眼睛说。

    这就够了。

    沈舟渡也望着她的眼睛与她相视着微微笑了。

    ……

    沈舟渡离开的那一天,正是轻水高中与初中开学的前一天。开春了,北方的春花却还没开。

    思忆哭得稀里哗啦的,从沈舟渡一早过来与众人告别时就在哭。

    沈舟渡会跟沈竟海与继母杨媛一同先坐火车到桐城,再在桐城机场起飞。思忆和黄毛辣辣等人到底还有些惧沈竟海,所以不愿去车站送他,只在「渡」的小院门口目送着他离去。

    “哭什么。”夏婵见思忆折回来后就更是哭得伤心不已不禁玩笑,“他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思忆就破涕而笑上前拍了她一把。过会儿,黄毛驶着辆敞篷的电动车开到门口召唤着众人上车。

    敞篷车带着五人来到一片郊区的田野上,那里,有一望无际的火车轨道;

    那里,也能看见从轻水驶向桐城的火车。

    两年前,夏婵也是在这里目送走了谢姰。

    冬季的田野也如一望无际的荒草地荒凉也开阔,五人站在一处高耸的坡上也鹤立鸡群。他们无法去车站送他,就打算在这里送他;

    告别总是有很多形式的,而他们想给他最真诚热烈的那一个。

    当驶向桐城的火车从远处轰隆隆地驶来的时候,五人站在坡上思忆辣辣扬起手中的彩色纱巾同黄毛胖虎奋力朝着火车喊着:

    “沈舟渡!”

    “沈舟渡——!”

    “舟渡哥再见!”

    “沈舟渡!再见——”

    他们不知道哪个窗口是他、也看不见他。但是相信他能看见他们的。

    夏婵就站在几人身边未发一声,遥遥望着那渐行渐远的火车长久静默、静默……

    ……

    2016年的夏天,沈舟渡意外来到了一个北方的小镇。

    那小镇偏僻、简单,被本地人描述落后、土俗、穷乡僻壤,可沈舟渡却觉得那地方异常的温馨也温暖。

    他还偶然遇到了一个旅馆,名叫「渡」。

    是沈舟渡的“渡”。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异常的有缘。

    可那时的沈舟渡还不知道,原来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如夏花烂漫,惊艳而猝然。可也如花瓣脆弱,被风轻轻一吹,就能飘散不见了。

    那是在沈舟渡与夏婵失联的半年后——

    一天,有一个陌生人加了他的微信,验证消息写着:「您好,请问您是沈舟渡先生吗?」

    沈舟渡起初只以为是推销一类,没管。那个号码不久后继续发验证称:「轻水镇,夏婵。」

    他立刻按下了通过,急切询问她是否认识夏婵?而她又在哪儿?

    对方却称他们是一家叫“时光邮递箱”的小店,有一个留名为轻水镇夏婵的姑娘,托他们在这时将一样东西送给他。

    “不好意思,先生,这个女孩是在我们实体店下的单,而且没有留电话号码,只让我们联系您,说如果联系不到您东西便让我们自行处理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目前在哪儿。”

    “先生,您能给我一个地址吗?我们将她委托的东西寄给您。”

    沈舟渡给了学校的地址,坐立不安地等待整整三天。

    第三天,他终于收到一个包裹,竟是一把吉他。

    ——古典的木质吉他,海蓝色的漆面,音色也尤若月下风吹海浪空灵动听,每一根弦都崭新烁亮得尤若落了星光。

    这是吉他品牌里较高端也价格不菲的品牌了,他怔怔地看着那把吉他大脑空白,起身时,吉他的音孔里突然掉下个什么东西,微微怔住。

    那是一张的卡片。

    上面画着一只小舟,和一只蝉。

    蝉悬停在一片大海边上,小舟则在海面上已驶得很远很远。

    他怔怔地看着那个画面心跳在缓缓沉重地加速,颤着手一翻开,看见卡片背面的一行字。

    ——「轻舟已渡万重山。」

    字迹潇洒不羁,颇有点锋利的意味。

    沈舟渡捧着那个卡片摁在心口突然泣不成声。

    这是沈舟渡与夏婵失联后的半年——

    6月8号,他考完高考最后一科科目,与她通过最后一通电话。6月9号,她却突然拉黑了他的微信、电话、所有通讯工具。如人间蒸发。

    沈舟渡去轻水山风巷寻过,「渡」却都已人去楼空。

    曾经发生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一场梦,梦幻而热烈,而醒来后都化作一场空。

    晁叔晁婶看见他,支支吾吾的也不知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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