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无边: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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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怎么会重新现世?

    辜山月面色凝重,松开西枫,飞奔而出,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漆白桐。

    找起来也不难,除了她二人的院子,漆白桐还能去哪,辜山月直接朝李玉衡院落飞去。

    果不其然,人正蜷伏在墙根下,脸深深埋着,平日里修长瘦削如豹的身体不正常地挛缩,弯折的双手都是鲜红血迹,狼狈到了极点。

    辜山月看清他模样的一瞬间,心中怒火冲天。

    “漆白桐!”

    辜山月唤他,跑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漆白桐抖得厉害,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辜山月伸出手,拂开他面上血丝粘连的散乱黑发,露出一张煞白脸庞,猩红血迹如同诡异图腾爬在脸上。

    他双目紧闭,呼吸细微,已然被折磨得昏死过去。

    辜山月当即把人扶起来,带回院子,又找府中大夫来看。

    可大夫一进房间,见到漆白桐的模样,立马变了脸色:“这我哪治得了啊。”

    说着就要跑,辜山月无垢一拦,冷声道:“你跑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

    大夫讳莫如深,摆着手不肯多说,只一味地说:“治不了治不了。”

    显然大夫不是一无所知,却藏着掖着不肯说,辜山月咣一声拔出无垢,剑尖悬在大夫眼皮之上。

    “你知道什么?”

    大夫吓得两股战战,汗都出来了,面如土色不敢言。

    西枫也着急:“你难道没听过无垢剑的名头,再不说实话,当心辜山月现在就一剑要了你的小命!”

    这话很有效果,x说了不一定会死,但不说此时就性命堪忧。

    大夫嘴唇哆嗦,汗如雨下:“月……月姑娘,这蛊虫的解药我们手上哪有啊,都握在主子手里,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治不了……”

    他果然知道内情,辜山月追问道:“主子?你是说玉儿有解药?”

    西枫也迫不及待道:“这蛊虫哪来的,谁给漆白桐下的毒?”

    “殿下当然有解药,”说起皇宫秘辛,大夫边说边擦汗,“暗卫一入皇城内卫司,便会吞下蛊毒,终生便靠解药过活。”

    “竟是……如此。”

    西枫心绪震动,同锁紧眉头的辜山月对视。

    看来当年存于血蜃楼的蛊虫并未完全被摧毁,朝廷秘密将蛊虫留了下来,用于内卫司训练暗卫死士。

    怪不得从那一战后,皇城内卫司异军突起,成了雍帝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能让上位者如此放心,不是因为忠诚,而是因为毒蛊,事实竟如此可笑荒诞。

    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漆白桐蜷在榻上,身体不自然地扭曲着,即便陷入昏迷,他仍旧牙关紧咬,没有发出一丝痛呼和呻吟。

    良久,辜山月开口:“这蛊可有解药?”

    大夫点头,对上辜山月的眼睛,又立马摇头:“我只知道,暗卫能领到压制蛊虫发作的解药,是否存在彻底拔除蛊虫的解药,我实在不知啊。”

    辜山月沉思片刻,利落收剑,没再为难他:“开些能缓和疼痛的药方子。”

    大夫松了一口气,连连应声:“是是是。”

    西枫还在思索,辜山月拍他的肩:“照顾好漆白桐。”说完转身就走。

    “你去哪?”

    辜山月头都不回:“拿解药。”

    守卫对漆白桐可以视而不见,但对辜山月不行。

    一是太子有令在先,二是辜山月威名在外,谁都怕她一言不合就拔剑杀人。

    “月姑娘……稍安勿躁,平辽王近日进京,殿下赴宴拜访,晚些时候就能归来。”

    守卫全交代了,辜山月按回出鞘三指的无垢,朝府外飞掠而去。

    平辽王李旌,辜山月知道他,爱妻如命,如兵如神,镇守辽东多年,十二年前她还和他交过手。

    李玉衡对李旌很敬重,不为血缘关系,也不为李旌为人质洁,而是为他手中能撼动边疆大地的兵权。

    辜山月找到王府,远远丝竹之声缭绕,花园里百花盛放,衣香鬓影往来间,都是世家权贵。

    辜山月立于围墙之上,丝毫没有走正门的意识,直接从天而降,立刻惊得无数兵卫带刀剑上前,要将她这个不速之客擒拿。

    她轻巧站在原地,一身白衣,腰佩长剑,眉目清丽脱俗,压根没看一眼向她逼近的刀剑。

    辜山月只拧眉看向李玉衡:“玉儿。”

    第36章 喜欢,很俊 “姐姐为了他凶我吗?”……

    李玉衡推开护在他身前的白砚, 大喝一声:“都住手!”

    兵卫停下,一时无措,不知道是听从当朝太子, 还是听从自家王爷。

    李玉衡笑容温雅走来, 朝上席怒目圆瞪的李旌拱手行礼:“皇叔, 都是自家人,那是母后的师妹辜山月。”

    席上众人都知晓辜山月住在太子府中, 因此一见这佩剑少女横冲直撞的模样, 已然猜到她的身份。

    但李旌方才入京, 自然不曾听闻过这件事,和同样面露惊讶的夫人对视一眼。

    “居然是你?”

    当年李旌见到辜山月时, 辜山月方才十四,年少锐不可当, 和如今这幅冷淡孤傲模样相去甚远。

    辜山月没有和任何人叙旧的念头,她走向李玉衡,兵卫虽然按兵不动,但都目光警惕。

    “玉儿,给我解药。”

    只一句话,李玉衡含笑眼神微变, 迅速扫视一圈四周窥探的目光, 拉过辜山月快步走到僻静处。

    两人远去,安静席中立马响起交头接耳的声音,无非是谈论太子辜山月以及虞家之事。

    李夫人方挽晴目光追着辜山月的身影远去, 轻叹:“当年那个小姑娘, 都长这么大了。”

    李旌眼睛微眯,搂着方挽晴的腰道:“都是旧事,夫人叹什么气。”

    “只是可惜, 皇城也有真性情的姑娘,最后却落得那般下场,当年我与乌娘娘也是一见如故。”方挽晴追忆往昔,眼中含泪。

    李旌立马抛开一切,对外凶悍不假辞色的人,立马放下身段哄夫人,惹来席上不少偷笑。

    假山后,李玉衡坐在石椅上,面色难辨,轻笑一声。

    “姐姐来得这么急,我还以为是想我了呢。”

    辜山月站着:“解药呢?”

    “什么解药?”李玉衡故作不解。

    “漆白桐的解药,给我。”辜山月朝他伸出手,眉目带着几分不耐。

    “即便没有解药,他也能熬过去,今日赏菊宴有许多名贵菊花,姐姐想不想逛一逛,我陪……”

    李玉衡语气轻松,还在邀请辜山月逛园子,辜山月一巴掌拍在石桌上:“解药!”

    灰尘扬起,李玉衡掩唇咳了两声,辜山月不为所动,肃容盯着他。

    李玉衡面色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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