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我成了魔尊白月光: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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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嘶吼,难听且声大,搅人疯魔。

    沈恕被震得头晕脑胀,一阵杀气袭来,他倏然睁眼,眼前便是一张长着獠牙的怪物来!

    那竟是饕餮!

    他瞳孔一缩,不管眼前的祖巫,登时转身便跑。饕餮是四煞中最难对付的,就算是他全盛时期也与之不敌,更何况现在仅剩了三成仙力。

    祖巫见状在此抽出黑绳缠上了沈恕的手腕,手上的黑绳瞬间变作千钧重,直直地带着他坠向地面。

    沈恕被扽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饕餮踏着沉重的脚步现出全身,呲着血盆大口,朝他所在走了过来。

    方才乍一眼是让沈恕吓到了,可静神一看,这饕餮其状可怖,但于上古魔尊而言,似是少了几分睥睨的气质,多了几分阴邪的味道。

    饕餮喘着粗气,身体近乎透明,神情恹恹,烦躁之意好似侵进全身。

    怎么看都有些奇怪,眼前这只饕餮更像是被人照葫芦画瓢捏出来的一般,借着夜色瞧不清楚,但总觉得他长得有些寡淡。

    倘若真是这样,沈恕心里有了底,眯起眼睛一边打量着饕餮,一边从身后化出真火……

    饕餮见他放弃抵抗,便呲着獠牙卯足了劲,朝他掀蹄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人影破空而出,凌空而立,悬在饕餮头顶,从上到下一脚将他的脑袋狠踩进地里。

    裴子濯手里提溜着一女鬼,脸色沉沉,甫一落地,冲着沈恕喊道:“你法力哪去了?”

    沈恕被吼得一愣,刚要开口询问,就见饕餮已经从坑里起来,将那庞大的脑袋对准了裴子濯。

    “子濯快走!”沈恕失声叫道,“那是饕餮,别硬碰硬!”

    裴子转身便与这牛头一般大的脑袋对视,难得耻笑一声,“这是什么饕餮,不就是个身后灵。”

    身后灵这东西往往是在原主死后,借助其怨念而生的残影,长得与原主一模一样,只不过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可眼前这个,许是因为幻世境的加持,其实力远远超过一般的身后灵,而且阴邪非常,不可小看。

    沈恕自己都没把握能将其一举拿下,更担心裴子濯被身后灵所伤,便忙招呼道:“他不一般,你等我缓缓,我去打他。”

    裴子濯瞥了他一眼道:“没听过灵力虚空缓一缓就能好的,你先想办法把自己放下来吧。”

    说罢,他摊开掌心化出一把冰戟,对着饕餮道:“让我看看你的斤两!”

    裴子濯身影似电,几步蹿上高空,跳到饕餮身后,朝着脊背处猛然刺入。

    三尺长的冰戟几乎尽数刺入,饕餮登时痛苦地大声嘶吼,将身躯重重地砸向地面,奋力挣扎企图甩走身后那人。

    那怪物力气颇大,叫声格外刺耳难听,在地上几个翻滚险些震得让裴子濯脱手。

    裴子濯咬紧牙冠,攥着冰戟狠狠地一扭,势要在饕餮身上钻出个血窟窿来。他刺入的地方恰好是脊骨中段,一般来讲在此处被捅一刀,无论何等妖魔鬼怪都是一记重创,就算折腾也是强弩之末,再也翻不起波涛。

    可冰戟下的饕餮翻腾了小半刻钟也不见疲软,反倒精力愈发充足,连伤口都有愈合的趋势。

    沈恕瞪着眼睛,看着饕餮本是透明的躯体渐渐具化,而且阴邪之气更胜刚刚,这绝对是幻世境的加成。

    他一眼瞥向远处的祖巫,只见他如傀儡师一般操纵饕餮,已然自顾不暇,心中骤然一凉。

    这种斤两的妖邪是怎么能构建幻世境这种大阵的呢?那结缘幡中黑衣人会不会就是祖巫背后的指使者?

    倏忽间,那饕餮暴呵一声,愤然卷起前爪,朝前猛地一扑,就将裴子濯整个甩了出去。

    沈恕脸色一变,不敢再等,他默念口诀,再次从心尖祭出心头血,悬在额心。

    血滴赤红,缭绕着缕缕青雾,在沈恕的意志下一分为二,猛然刺入肩颈两处,强行冲破灵脉。

    滞涩已久的灵力伴随心头血冲破禁锢,澎湃的仙气瞬间暴涨,缠绕在沈恕身上,让他通体闪着银光。

    心尖撕裂与筋脉暴涨的剧痛让沈恕眼前一黑,他强忍痛苦吸纳仙力,闷哼一声便挣脱了捆住双手的黑绳,半跪在地上。

    饕餮被裴子濯害得不轻,满眼全是怒意,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便鼓足劲朝他掀蹄而去。

    电光火石之间,沈恕甩手向前,仙气化作银色的长鞭,泛着雷电光闪,径直地缠上饕餮。沈恕咬着牙厉声道:“绞!”

    长鞭倏然收紧,将饕餮勒得皮开肉绽,乌黑的鲜血滚滚流下,银鞭深入骨髓,痛得饕餮夺命长吼,翻天覆地近乎疯魔。

    沈恕咬破指尖,单手触地,以血为祭,将全身仙力砸向地心。

    霎时,沈恕周身泛起赤色光晕,如被火龙围绕,他睁开双眼,黑色的瞳孔冒着红光,大呵道:“破!”

    山谷登时震颤不休,巨石翻滚下山,枝叶婆娑娑地垂落,交杂着阵阵嗡鸣,好似要撕裂整个婵山。

    黢黑苍茫的天空“嚓”的一声,裂开了数道银色的口子,仿佛一面琉璃被当中砸碎一般。裂纹越开越多,山中雾障裹挟一阵邪风乍然呼啸,卷起漫天灰沙,砸得人面皮生疼。

    余光里裴子濯堪堪起身,顶着烈风跌跌撞撞地朝他走来。

    “哗啦”一声脆响,幻世境破了。

    喉咙梗着的鲜血被顶了上去,沈恕“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残红染满前襟,他脱力地倒了下去。

    星月再度破云而出,被捆住的凡人登时找回了神智,张牙舞爪地脱了身上的麻绳,顶着月光逃命似地跑了。

    沈恕头顶着硌人的碎石,虚弱的吐着气,心头割裂般的剧痛让他难以忽视,而且周身灵脉涨痛不休,激得他眼角难得泛起泪花。

    好疼,痛入骨髓,百般折磨,叫他口不能言,动不敢动。

    “逞什么能。”头顶上响起一声熟悉的轻叹,而后他身体一轻,被人拦腰托在怀里。

    第28章 迟到的七夕甜章

    也就只有裴子濯的声音, 能在嘲弄之中还带着几分关怀。沈恕闭着眼,蹙着眉,感受着筋骨撕扯的剧痛, 头脑中争先恐后地闪过一堆亟待解决的要事。

    祖巫虽重伤却还没被捉住、詹天望陷入结缘幡不知生死、黑衣人居心叵测后患无穷……桩桩件件, 如一堆乱麻, 扰得他不仅身上疼, 头也晕得不行。

    裴子濯的怀中微凉,臂膀坚实,一双手臂能将他整个人托住,可靠又安心。他鼻尖贴在裴子濯颈侧,隐隐能嗅到属于裴子濯自己的味道, 一种淡淡的檀木香, 似是要将他包裹, 让他静下心来沉浸其中。

    沈恕的眼皮越来越沉,痛觉已经麻痹了神经, 催得他四肢酸软。什么祖巫、黑衣人通通都不想管,他只想卸下一切, 睡他个昏天黑地。

    裴子濯垂眼看向他那张惨白的小脸, 一向喜乐无忧的天真面孔, 此时却蹙眉抿唇, 似有天大的忧愁, 叫人无端心痛。

    他轻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帕子将他脸上碍眼的血迹一一擦干, 动作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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