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我成了魔尊白月光: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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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

    他们打发凌池的动静不大不小,正好能敲打其余几家跃跃欲试,还欲来拜访的门派。

    山海宫这头没打好,还惹了高人发火,将好好的一块敲门砖变成了烫手山芋,自然是没人敢接着碰壁。

    二人休整半日,静候山门大开。

    不周山内的大恶虽然已被伏诛,但其地乃是自开天辟地以来的万年魔窟,其中阴邪源源不绝,是断然不会被涤荡干净的。

    这也正是给了伏魔大会一个办下去托词,各家派几位青年才俊入山除祟,如同打猎一般,谁剿灭的邪祟越多,谁便是头筹。

    沈恕在四方阁时也跟着师兄来玩过一次,不过那次着实没什么游戏体验,全程被一群愣头青护的严实。

    而裴子濯更甚,来了不到两日便“有幸”遇到穷奇之煞气,因受重伤,闭门静休。

    伏魔大会于他们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的记忆。

    一声哀婉的翁鸣破空而出,号召着本次伏魔大会的开始,众人整装踩着肃穆的鼓点交错入山。

    首日之行,必是剑冢拜祭,一来以示此行正义,二来整肃纪律严明。

    沈恕和裴子濯很有默契地落在最后,徒步而行。

    行至半路,北风吹得愈发凄凉,纵使这风已在这里吹了千万年,其中的仍然留有不灭的血腥味儿。

    沈恕望向风吹来的方向,见前方山体高千丈,只不过被一刀劈开,只剩下个插满剑的斜面,那便是剑冢。

    尽管受了千百年风霜侵蚀,那几千把剑早已晦暗不明失了曾经的风采,可这场面实在恢宏又悲凉,宛如鲸落于海,孤鹏入林,再次遇见仍让他荡魂摄魄。

    当年近半数修士熬在不周山整整六个月,前赴后继地为伏诛君北宸而命丧于此,其中不乏许多渡劫期大能,更不乏许多门派全族殆尽。

    当年之震撼,于今日也只剩下了一句慨叹,浩劫面前,众生平等,多么厉害的修士最终都会泯灭于时间之河。

    沈恕收回目光,心里短暂地空落落的,他摸了摸鼻子,抬眼跟着前面的人继续爬山。

    他们是为了避嫌,所以走得很慢,落在了后面不足为奇。可他前面哪个身着紫衣的瘦小修士,脚程竟也慢的不像话,落在队尾不说,已是满头虚汗,气喘如牛。

    沈恕难免多看了他几眼,这孩子究竟是哪家门派带来的?

    他还未说话,身边的裴子濯宛如他肚子里的蛔虫,抬手指向那人佩剑,剑柄处一个镶着一颗红玛瑙,不正是沧阳派的传承。

    沈恕登时清醒了不少,在婵山詹天望相助颇多,却落得一身筋骨断裂,他可还欠着他们家少主的人情。

    “咳咳咳!咳咳咳咳!!”那紫衣少年停下脚步,刚吸的两口冷风,便咳得要将肺吐了出来,满脸胀的紫红,双膝一软,似要倒地晕厥。

    沈恕的手比脑子快,当即就把人牢牢托住。

    那少年攀着他的小臂,刚缓了片刻,就被一只纤细的手捏住了腕子,“你这修为还未筑基,沧阳派是没人了吗?怎么把你放进来送死?”

    “时雨”攥着他的腕子,将那人拉直站立,而后急忙松手,好似多一秒都不愿意挨着,“连第一关都过不去,后面的路更不用想了,你不如打道回府。”

    那少年攒了点力气,能勉强站直身体,但气短道:“是我……非要来的,与师兄们……无关。谢谢……谢谢你们。”

    还未筑基的弟子,属于门派边缘,平日见掌门一面都难,八成也认不出他们两只闲云野鹤。

    沈恕松了松心,心想也算还个小人情,便抬手搭上那人肩,渡了一口仙气过去,“除邪祟不似平日练习那般轻易,我不是在打你退堂鼓,你若是继续再往前走,恐怕就没有回头路了。”

    那紫衣少年对着仙气很是受用,脸色逐渐回归正常,他感激道:“多谢这位道友,斩妖除魔是我修道之人的本分,怎能因难而退。在下虽然修为不高,但心诚志坚,愿以微薄之力,还天下太平。”

    那人目光赤诚,语言坚定,道心纯一,如同这茫茫修界中一盏燃灯。

    沈恕记不得自己已有多久没遇到过这样的人了,忍不住想亲近。他将手中的灵石攥化,渡了灵气捏成一张无事牌,塞给他道:“世间难寻志同道合之人,此乃见面薄礼,不知小兄弟姓名是何?”

    那人推脱半天,被沈恕“长者赐,少者不敢辞。”为由挡回,这才不胜感激地收下道:“在下姓谢,名元白,前辈唤我小谢即可。”

    这二人一见如故,打得火热,留裴子濯在一旁好不孤单,他盯着谢元白眼里冒火,扯了扯沈恕的袖子,想唤他回来。

    可那人如遇挚友,聊的万分投机,甚至于沈恕已经问道,“你们家少主也来了吗?他伤势如何了?”这种漏洞百出的问题!

    庆幸的是哪个谢元白也是个傻的,半点也听不出其中猫腻,满腔热情的告诉他詹天望恢复的不错,今日也一同上山了。

    就当沈恕即将要答应跟着谢元白一起去沧阳派看看詹天望之前那一瞬,裴子濯一个箭步上前,插/在二人之间,黑着脸抬手点开谢元白道:“我们今日上山还有要事待办,就不送小谢兄弟了,祝你旗开得胜。”

    谢元白这傻子摸了摸头,这才恍然大悟道:“是我叨扰,感谢前辈相助,日后有需要前辈随时来沧阳派找我。”

    沈恕满眼不舍的挥手告别,回首便看见“时雨”似笑非笑的脸。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才记起来自己如今还披着停云真人的皮呢,怎么能随便拉着一筑基期不到的修士聊得忘乎所以,可不是闯祸了吗。

    理亏又心虚,沈恕矮下头,学着裴子濯那样也挽上“时雨”的手臂,露出一口白牙,悄声道:“子濯,我只是觉得他这样的人太少了,命不该绝于此处。”

    “所以你就炼了个无事牌给他?你还记不记得你曾与我说过,要炼一套天灵根的护具于我?都过去这么久了,我的护具呢?丹霄散人。”

    见他笑得越发渗人,沈恕心感不妙,忙竖眉委屈含泪眼,水汪汪地认错道:“子濯,别生气。”

    果然裴子濯这个歹人就吃这一套,刚刚胸中的澎湃汹涌,被这一眼就浇灭了。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道:“周苍所说之地就在前面,等他们拐过弯去,我唤他出来指路。”

    沈恕道:“子濯,周围人多眼杂你不必唤周苍前辈现身,我信你。”

    裴子濯点了点头,他一手拉紧沈恕,一手紧贴墙身,沿着嶙峋怪石一路摸索,终于摸到一个触感发软的石壁。

    前方之人已远去多时,身边峭壁悬空,一览无余,正是个入暗门的好时候。

    他揽住沈恕的腰身,一肘敲开暗门,飞快闪身而入。

    洞中黑暗且狭小无比,二人只能侧身而行,裴子濯将二人的腰带拆开重新绑在一起后,才继续前行。

    跟着周苍的指路,二人在黑暗之中穿梭良久,感觉好像要穿出这座山去的时候,前路才逐渐开阔,且有了丝光亮。

    裴子濯屏住呼吸不敢放松,他拍了拍沈恕的手示意他也一同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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