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我成了魔尊白月光: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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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体银白之鹿口含莲花,回首望向旭日,四蹄踏紫云,飘然贵气。剑身冷冽,泛着银光,中央被一道佛法密文纵贯,如一处庄严净土般凛冽华贵。

    沈恕下意识就将这把剑抽出匣子,上手一掂,便觉得这剑不对。白鹿剑陪伴他几千年,模样可以伪造,但剑意绝对不会。

    白鹿剑属暖,握上去怎会有如此阴寒之气,沈恕举起剑问道:“少主,这白鹿剑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詹天望道:“剑冢崩塌之时,数千把宝剑坠入深渊,唯剩一柄仍插/在山上,便是这把白鹿剑。”

    剑冢崩塌之时,也是裴子濯身陷三煞险些入魔之时,尽管那日情况紧急,但若白鹿剑就在剑冢,怎么会不和他感应?

    手里这把剑的外观重量与白鹿剑一模一样,外人认不出也是正常,但这绝对不是自己的佩剑。

    沈恕把剑收入剑匣,眸色微微发暗,看来又有人走到他前面去了,要想得到白鹿剑所在,恐怕真要按詹天望所言,去一趟无为阁了。

    七月十五,子夜至,不周山关隘人满为患。

    沈恕背着剑匣,扮作护卫模样,亦步亦趋地跟在海棠身后。

    海棠这模样打扮,无疑是这些牛鬼蛇神中最为亮眼的存在,若单只有他一人,免不了受到些骚扰。

    可身旁站着一彪形大汉,一脸横肉,看着虽是凡人,但好似一座山一般的形态便必不是好惹的。

    “不好惹”的沈恕按照詹天望给出的法子,在海棠身后安静地扮演好护卫,静候一场大戏开幕。

    二人跟着人流缓缓走到城中,无为阁那金色的匾额就在前方不远之处。

    入城前,詹天望的手下便给到他确切消息,裴子濯今日就在无为阁之中。

    海棠一入城便会引发无为阁的注意,他需要把握好时机,才能将裴子濯“引”出来。

    因为海棠对裴子濯之事并不了解,所以詹天望便给了他一个设定,失魂症。

    于是“沈恕”在逃离乐柏山不就后,不知为何因失魂症发作,丧失记忆,重新回到无为阁。

    “骷髅河灯呦,老人小孩,飞鸟走兽的都有呦,瞧一瞧,看一看。”一瘦削的人站着摊子前有气无力叫卖道。

    海棠停下脚步,回眸轻轻扫了沈恕一眼。

    沈恕不动声色地挤开人群,走向河灯摊位处,压着嗓子问道:“你这都是真的?怎么卖?”

    瘦子起身,热情道:“都是前几天活剥的,保真,也不贵一百吊钱。”

    “一百吊?我不要了。”说完沈恕转身要走,那瘦子眼疾手快,一把攥着他笑哈哈道:“那这个数成不。”

    那瘦子把沈恕的手压在他的大广袖之下,塞给他一包烟粉,挤眉弄眼道:“就这个数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沈恕从收回手,正要付钱,就听闻身后一阵骚乱。

    好像是海棠那处,沈恕发力赶紧挤进去,就见海棠怀抱一小女孩,怒目道:“这是活人,怎能为你手中玩物!”

    对面鬼修嗤笑道:“小美人,你莫不是当自己是菩萨转世?她父母已将她的肉身魂魄全部卖给了我,我欲对她做什么,与你何干?”

    海棠余光见沈恕回来,便立刻放下小女孩,对着那鬼修抬腿就是一脚,“我偏要管!”

    无为阁禁武,这一脚下去,当即犯了最大的禁忌,四周看热闹的无不惊叫四散,生怕波及自身。

    沈恕当即就把手中烟粉一扬,烟粉吸走鬼市仅存的几处光亮,一时间鬼市愈发混乱。

    沈恕没想到事情越发不可控制,他只能逆着人流,先找海棠汇合。

    这可谓是走一步退三步,他还在人海中浮沉之时,一道剑光骤然划破天际,卷起一阵飓风吹散了所有迷障,露出天边半月清辉。

    一人划破清风,从天而降。

    那人白发高冠,眼眸明亮,一身黑色鎏金劲装,更显身姿挺拔,冷峻的面容在朦胧的月色下稍显几分温柔。

    甫一落地,那人便紧紧抱住了海棠,轻声道:“回来就好。”——

    作者有话说:只能说是全员演了(小声BB)

    第72章 戏精2

    “是尊主!”一人惊呼道。

    “快看, 快看!”

    “那人是谁啊?怎么在尊主怀里!”

    仓皇无序的人群渐渐放慢了慌乱的脚步,自发退避其外,在远处七嘴八舌地低语猜测。

    尊主裴子濯一出面, 便平息混乱, 只不过尊主威压犹在, 谁也不想触霉头, 不众人断向后退去。

    “诶呦,谁啊?”

    一白脸小鬼后撤,突然撞上“一堵墙”,他捂着后脑痛呼一声,本想低骂两句。

    可见那人九尺多高, 单立在哪一动不动, 满脸呆滞, 眼神空洞,像是发了癔症。一看惹不起, 他便自认倒霉,撇嘴绕行。

    呆立在那的人, 就是沈恕。

    不知为何, 在看清裴子濯的刹那, 沈恕浑身上下俱是一麻, 仿佛被铁水浇铸般动弹不得, 脑中空白一片,唯有傻愣愣地看着裴子濯。

    看他抱着与自己长得一样的人, 在笑,在哭,在失而复得,在喜极而泣。

    裴子濯这身华贵的打扮, 是沈恕不曾见过的,那些金银玉饰在他身上不落俗套,反显贵气。这么久不见,他的脸颊依旧如此瘦削,可更加俊美。

    见裴子濯怀抱海棠眼含柔情,喜悦之色好似要溢出来。这般欢喜之态,也是沈恕不曾见过的。

    看来,那人应当不怪自己的欺瞒,沈恕应该释怀感激才是。

    可不知为何,他的心脏疼得发紧,一双涨红的眼,死死盯着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就连呼吸也变得异常困难。

    嘴角本应露出久别重逢的微笑,却怎么也扯不开嘴角,浑身不自觉地发着抖……

    嘴里发苦,心中发酸,眼里裴子濯对海棠的一颦一笑,怎么变得如此刺目又痛苦。

    骗子。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大骗子。

    沈恕视线骤然模糊起来,胸中好似被刀割开,他好像扑上去抓着裴子濯的衣领,看着他的眼睛质问他:你口口声声说心悦于我,为何重逢之时连眼前人谁都认不出来?!

    他还想问裴子濯,既然如此还在意自己,怎会放自己一人在冰室百年?

    既然已经困了百年,又为放松警惕,让他人带自己逃出?

    既然已放自己离去,重逢之时为何又做出一副难舍难分之态?!

    灵台混乱,心绪繁杂,沈恕险些站立不住,他猛然后撤了一步,不禁质问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在心中怨恨起裴子濯来?

    明明不是自己欺骗在先吗?

    不是自己弃他而去吗?

    他哪里还有立场去埋怨裴子濯?

    他如旁观者一般,见裴子濯轻轻地拉起海棠的手,低声说了几句,而后便含着笑,头也不回地御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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