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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死遁后我成了魔尊白月光》 70-80(第9/17页)
然收束,地面上那一条条的黑雾化作实体,形成一道道比利刃还尖锐的线形刀锋,转瞬将裴子濯包裹其中。
就当这刀网兜头落下那刻, 裴子濯眼眸一沉,徒手抓起刀锋一端。
利刃割破了掌心,鲜血沿着无数条黑刃流下,竟然烫出一缕缕青烟。
他手指剑诀,启眸入定,对着黑雾道了一声:“破!”
一道雷光乍现,沿着裴子濯掌心的血迹一路霹雳而来,疾速侵蚀起线形的黑刃。
见状,躲在雾气之中的祖巫急忙卸力,可他速度没有远没有雷电来的快,雷霆之力计划是同时席卷周身。
“轰!”地一声,祖巫的魂体被打出几里开外,魂魄受损严重,险些魂飞魄散。
他顾不得几个还未吸纳的人魂,恶狠狠地朝裴子濯处瞪了一眼,抓住机会飞速逃离。
顷刻间,黑雾匆忙四散,天光落下,密林又恢复如初,零星穿过几缕日光,照出地面上躺着的几个人。
地上几个多行不义之徒四仰八叉地翻着白眼,神魂如今归位,但经此创伤,修为必定折损颇多,不花费个百八十年,想必是修补不好了。
本着穷寇勿追,又想放长线钓大鱼,裴子濯便甩了甩手,不在理会祖巫,先放他去逃。
裴子濯走了过去,用脚踢了踢地上那几人的腿,灵息尚在,便还活着。他轻哼了一声,也不屑去管,径直走向结界处。
结界透明无色,地覆万里,贯穿天地,将整个不周山都笼罩在内。
能架起这样宏大的结界,自然耗费了不少心力,可裴子濯并不关注这结界如何,他在结界边缘处,轻轻跺了一下脚。
一道仙气从地面散开,过了半晌又原封不动地收了回来。
裴子濯松了口气,装模作样地绕着结界外查看了一圈,这才拔腿飞回无为阁。
谁知飞到半路,就见空中一道白绫飞速驶去。
几尺长的白绫飞舞空中实在是扎眼非常,况且裴子濯与这条白绫干瞪眼了两百余年,熟悉得不能再熟,他当即调转脚步,追了上去。
他还不知道那假沈恕的底细如何,若是被他怕那使出什么奇技淫巧,将这白绫法宝留为己用,后面肯定麻烦无穷。
他一跃而上,追到门口,刚要去抓,一抬眼才发现竟钻进了沈恕的房门之中!
裴子濯心中一阵激动,难道沈恕已经恢复了法力,可以召回法宝了吗!?
可他方才离去之时,已让小白送来参汤,现下贸然进去查看,恐生不便。
且不了解沈恕状态如何,裴子濯也不敢轻易离开,索性翻身坐在对面屋檐上,心里思索着由头,再进去一观。
可他想着想着,便回想起沈恕早上那么决绝的话,心下竟然泛起一阵酸苦。
他以往浪荡惯了,得意惯了,能让他喜欢的不多,让他爱慕的更是鲜少。
他以前盲目得意,总觉得沈恕必然是喜欢他的,便多有恃无恐。实际上那时他沾得全是天界任务的光,才能留沈恕在自己身边。
如今眼前人只把他当做任务对象,说心中除了亏欠并无其他?
随口一句,便把裴子濯伤得不行。
他不止一次痛恨的任务,到了此刻竟然有些怀念了。
裴子濯想如果他旧事重提,把飞升换命之事摆在沈恕眼前,以沈恕的性子,必然会留在自己身边想办法赔完了罪才行。
只要是自己一天不满意,沈恕必然长留不走。
可这念头刚起,便被他自己压下。
他要的是两情相悦,琴瑟和鸣,对感情也有种骄傲的意味在的。
他巴不得有机会能将换命飞升这干破事从二人之间摘出去,他想要更纯粹的爱慕,便不可能以此事来威胁沈恕。
可若沈恕真的对他毫无爱恋,他该怎么办?
裴子濯脑中一团乱麻,他一向自信,何时有如此胆怯,如此手足无措之时。
理智告诉他,若沈恕无心,他也要快刀斩乱麻,断了这分念想。待驱散神州恶邪魔,护佑天地正道之后,二人便要相忘于江湖,各自安好。
可这么想着,裴子濯的心好似刀割一般疼了起来,一瞬间竟有些喘不上气。
不该是这样的,裴子濯想他不该轻易放弃,倘若沈恕有五分……三分……甚至一分对他的喜欢,他都不能做如此想。
是啊,哪怕只有一分喜欢呢……
只要有一分的喜欢,他都愿拼尽全力,让这一分变作十分。
遥看天边日落月升,原是长夜无云,清辉耀眼。沈恕并未就寝,反而屋内点了一盏油灯,明亮得似与月争辉。
那人就裴子濯眼前不远之处,可裴子濯只能端坐着,遥望着,不敢上前一步。
哪怕这清辉美丽,他却只愿借着月色赏那屋内烛光。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乍亮,屋内的烛火竟也同裴子濯的视线一起,亮了一宿不曾熄灭。
裴子濯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幻化做青莲模样,忐忑地摸了摸鼻子,端起几盘点心,敲响了沈恕的房门。
没有等待太久,沈恕便打开了门,一双眼睛也有些发红,瞧着门外的人发着愣。
裴子濯扯开嘴角,装作无意道:“王五兄弟,昨夜睡得如何?我带了几盘点心给你做早膳。”
沈恕怔愣着像是发了癔症,他慢慢垂下眼眸,竟默不作声。
裴子濯脸上的笑容僵住,他等了片刻,目光与胸口的热意一起变冷,忍不住后退了半步道:“既然睡得不好,那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谁知,沈恕徒然上前一步,翻开他右手手腕,看到掌心满是鲜血,有些慌乱地问道:“你受伤了?”
想来是刚刚与祖巫缠斗,裴子濯用血化雷阵时所伤。
他急匆匆地赶了回来,没留意伤口还未愈合,这点小伤熬了一夜居然还在渗血。
沈恕接过他手里的托盘,将他拉进屋内坐下。
八仙桌上残烛烧了大半,红色的蜡液滴落,印出了一片片如红梅般的泪痕,让人无缘哀痛。
裴子濯难得触景生情,他有些恼火地吹灭了蜡烛。
沈恕从柜阁里翻出一个药盒,从中找出几个瓷瓶,放在鼻下嗅了嗅味道,挑出几味止血的好药拿了出来。
抓开裴子濯的手正要上药,就被他拦下来了,“不劳烦王五兄弟了,我自己来。”
沈恕也没与他犟,把药递了过去,一眨不眨地瞧他自己熟练地上好了药。
沈恕这才开口问道:“怎么受了伤?”
裴子濯眼眸一转,正要想些说辞,可还未等开口就听见沈恕补了一句,“算了。”
裴子濯心中一紧,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视线落回沈恕脸上,而沈恕的目光正好错开,一直看向别处。
二人面对面坐着,一时无话。
屋内越静,裴子濯心中越乱,胸腔涨得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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