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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不是男同》 24-30(第7/16页)
到底谁还在用这种告家长的游戏,他小时候跟严自乐吵架都不这么玩。
“假的。”安有自知理亏,这种把戏也就幼儿园的时候管用,只有那会儿父母才有无所不能的本领。
但他对严自得又时常束手无策,最后归结来归结去,也只能怪罪到现在他那对没有五官的父母身上。
严自得心平气和,他挑来之前的话再说了一遍:“少爷,我们这种人就是要过那种烂虫老鼠一样的人生。”
这是他第二次说了,按照严自乐的话来说这叫陈述事实。
第一次他可能还带有些许愤怒,但此刻他却是切实的心淡如水,哪怕安有他不愿意接受。
安有瞬间耷拉下眼睛:“你不要这么说话。”
但现实就是如此,这些都是严自得的自主选择,他是成年人,所有选择的后果他全能承担,而他骑机车开所谓鬼火只是为了追求刺激,肾上腺素飙升、接近死亡的快感至少能让他的灵魂腾空一秒,而他需要这样的短暂。
严自得并不想再和安有争论这样的事实。
他正欲跳过这个话题,但安有却先开了口。
“你是个好人。”安有难得笨拙地组织着语言。
严自得有些莫名:“什么?”
怎么突然间发了好人卡。
“你不坏。”安有盯住他,一字一顿,“至少对我来说。”
“最重要的是,”安有这回将每一句立马都加上了[我]的代称,他说得缓慢:
“对于我来说,如果你受伤了,我也会很痛。”
安有这几天认真反省过,他吸取之前的经验教训,他不再将重点放在严自得身上,不再去强调他,而是开始强调着每一个我。
他合掌摩梭着,委屈巴巴看向严自得,轻巧将自己的疼痛责任转移。
“所以严自得严圈圈严老大!也请保护一下我吧!”
严自得耳朵倏的一下烧起。
这团火紧接着烧得他全身都是,他急匆匆要去扑灭。
“不行、不好,不同意。”
一个否定词就是一阵风,严自得扑出三阵,才好歹将火降了下去。
安有问他:“你不同意什么?”
他紧接着做了一个颇为委屈的申请,眼巴巴看向严自得:“不同意保护我吗?”
“不是。”严自得现在对待安有全无方法,少爷太懂他的吃软不吃硬,再加上他目前又有些心怀愧疚,几次过招下来,严自得现在是节节败退。
“我说骑车。”他叹气。
“以后再说。”严自得避开安有眼睛,他不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似要先说服自己那样,他又低低重复一遍:“以后再说。”-
但少爷耐心在事关严自得生死大事上明显不够。
严自得回到家,还没来得及给妈妈报备今天做了什么,少爷的短信先抵达-
:明天你家大门八点见。
严自得莫名其妙,安有什么时候又换新了玩法。
再说了见什么见,反正大家最后都要去学校坐牢,规定好时间提前见面是什么狱友问候吗。
他回了个问号后便锁上了手机。
严自乐的祭日要到了,这几天父母的情绪也随之发生了些微小改变。
严自得:“妈妈,我回来了。”
电视音量震耳,妈妈没有回答。
严自得心跳慢了一拍,每年严自乐祭日近了,父母——尤其是妈妈就会出现不同程度的负面情绪。
严自乐刚死时妈妈擅长悲伤,没有五官的脸上却淌满眼泪,像泪水其实是天上的雨,而他家屋顶破了个洞,所有的雨都倒悬而来。
到了后来妈妈变成了表达愤怒,唯一的宣泄对象就是严自得,像只有这样,严自乐死亡带来的长久痛苦才能因此减轻。
严自得快快地道:“今天在学校我睡了一整天,中午吃了少爷做的饭,味道还可以,但从小到大我也没吃过难吃的,伤口也结痂的差不多了,基本上不再会疼……”
他一面说着,一面走上扶梯,在刚踏上阶梯时他发现,严自乐的相片此时并不在父母之间,相反这回规整挂在墙上,作为遗照而存在。
黑白相片上严自乐静静地望着这一切。
严自得看了下时间,离他祭日还有倒数两天。
第26章 我在融化
严自得睡得并不好。
早上他在轮渡鸣笛前醒来, 但他磨蹭好久才下了楼。
今天严自乐的照片依旧挂在墙上,严自得脚步一顿,他没有将严自乐取下来, 这回反倒是规规矩矩双手合十朝他鞠躬。
“叮。”
妈妈将早餐摔在桌上,一、二、三, 三份, 没有严自乐的那份,她抬起手——
这是开餐的象征。
严自得赶紧坐好。
“吃饭吧。”妈妈说。
严自得这才拿起刀叉开始切割食物。
他吃得很快, 动作更是小心,尽量避免一切餐具碰撞的声音,相反妈妈却吃得急躁, 叮叮叮,刀叉敲击餐碟,叮叮叮, 残渣震出碗外。
“刺——”
凳脚摩擦地面发出更大噪音,敲击声停了,严自得站起身。
“妈妈。”
妈妈停下动作, 她抬起面庞,用空白的脸朝向他。
严自得乖乖翘起笑, 虎牙尖尖,像今天只是所有日子里毫不特殊的一天。
他道:“我吃好了, 我先去上学了。”
嗯嗯, 在转身前一秒严自得猜的是,今天妈妈大概率拥有的是一张因他而愤怒的脸-
“严——自——得——”
还没走出去几步,严自得就遥遥听见门外有人叫他,脑袋不带转的,严自得就知道这是安有。
他深深叹一口气, 认命朝安有走去。
这能怎么办?
严自得想自己也算彻底输了,少爷攻势太猛,他防也不行进也不对,想放狠话,脑子里又蹦出孟一二那句人心都是肉做的。
这么看来孟一二大师颇有威力,一句话就打在严自得的七寸上。
现在严自得心境比之前平和得多,无非不过四个字:
爱咋咋地。
就这么,严自得顶着两个黑眼圈和一张颓气的脸出现在他家小区门口。
还没走进,他眼睛先是瞪大了起来。
“少爷,你是有病吗?”
面前不止安有一人,还有应川,他俩此刻正坐在一辆电瓶车上嗨嗨嗨跟什么海豹似得向自己打招呼。
倘若就这电瓶车严自得也就拉倒不管,但这玩意儿还特么那种萌萌的、跟安有头发一个色系的粉色。
这车身也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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