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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不是男同》 30-40(第7/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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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怎么可能, 严自得恨过、怨过他们,但从未想过彻底与他们断绝。
简直跟什么抖m似的, 非得在家里被痛恨着他才稍微感到一些自在。
安有摸了下鼻子, 他噢噢两声,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开口:“是因为还有自乐哥的东西在这里吗?”
严自得眯了下眼。
还真说对了关键。
安有对自己未免也太过了解。
但严自得口头的话还是打了个转:“不是,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我迟早会回来,我根本不可能一直呆在你那儿。”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但从安有骤然黯淡下去的神情看,严自得猜他已明白了七七八八。
对于严自得来说,这依旧是一场和少爷的过家家游戏,他和安有之间不可能长久进行这场游戏,迟早安有会受够他的刻薄与无趣,甚至都不需要过多久——顶多一周,严自得就会回到这间逼仄的房屋。
至于这次的松口,严自得不着痕迹地扫了安有一眼,他想大概率也只是自己被缠到无可奈何的妥协。
像攀附枝干的藤蔓最终因重力下坠。
更何况严自得从未想过攀附于枝干-
“过来吧。”安有道。
佣人们鱼贯而出,熟练地接过严自得的包裹。他有些不习惯,下意识往安有身边靠了靠。
安有扶住他的肩膀,笑眯眯给他介绍:“这是一一姐,这是二二哥,这是三三阿姨。”
严自得一愣:“?”
他偏过头,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安有表情,眉眼舒展,眼神澄澈,不像是在胡诌。
“真的啦。”安有又伸手指了指,“刚刚帮你搬床的是黑衣人A叔叔和B叔叔,那个高一点的是黑衣人C叔叔。”
黑衣人ABC们面瘫着脸挥了下手。
严自得没忍住,提了下嘴角,但那笑意转瞬即逝,0.01秒后,他又恢复成那副仿佛三百年没睡过觉的死鱼脸。
“他们的名字就是这样!”安有认真强调,见严自得似笑非笑,还莫名瞪了他一眼。
严自得一脸无辜,摊开双手,短促地耸了下肩:“好吧。”
“真的呀,”安有嘟囔着,他抱起严自得的枕头,“真不是我的恶趣味。”
严自得看了他眼,没将枕头抢回来:“那谁的恶趣味?”
安有胡说八道:“你的。”
“哈哈!”一一姐转过头来,麻花辫砸了二二哥一下,她促狭道,“其实是我爸妈的。”
“……”
好冷。
严自得摸了下手臂,他大概能想到少爷这跟狗一样的乐天派性格是怎么养成了。
小洋楼的客厅宽敞明亮,一一姐他们率先上楼安置好严自得的东西。严自得跟着安有慢半拍进来,他迈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厨房里飘来淡淡的孜然香气,严自得脚步顿了下。
与此同时,他察觉安有的动作似乎也僵了一瞬,他又将脑袋埋进枕头,深吸一口气再抬头。
“妈——”
“枕头。”严自得抢先他一步出声,伸手指向枕头,有些别扭地重复,“枕头给我吧。”
“你手上还有东西哎,我先帮你拿着吧。”安有迟疑了一下。
但严自得态度却显得坚决,他果断上手:“我们换一下。”
许思琴探出头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自家儿子跟另一个酷高个儿在抢着枕头,那酷高个表情看着明显局促,耳朵都红了半截。
今天下午安有打电话来说要带一个同学回来长住,同学是谁她没多问,要住多久她更没问。
反正她想的很开,什么歪瓜裂枣她和安有爸爸都能照单全收,可现在看来,倒像是自家儿子有变成歪瓜裂枣的趋势。
“小无,你在跟你同学抢什么呢。”许思琴扬声喊道。
安有的动作立即止住,枕头落回严自得怀里,严自得摸了下鼻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妈妈。”安有声音缓下来,他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严自得。”
严自得尽力让自己显得和善一点:“阿姨好。”
许思琴笑着:“你好啊自得,我是小无的妈妈,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我们家小无了,如果他有些调皮过头的地方你直接给我说就好,我给你撑腰哦。”
她笑起来和安有的眼睛如出一辙,甚至连唤他名字的语气都相似,严自得目光闪烁着点头,但心里却像擂起了震天响的锣鼓。
好后悔。
严自得视线砸向地面,他开始后悔当初怎么没顺着安有做那金屋里的娇。
一千万而已,少爷哪里出不起?
“妈妈。”安有又叫她。
这回语调上扬,腔调黏腻,带了些故意的、又略显刻板的撒娇。
他一眼就看穿严自得的窘迫,当即拽过他的手:“我们先上楼啦!”
许思琴在身后喊道:“那等下记得下来啊,我给你们做了土豆!”-
安有给严自得安排的房间正对他的卧室,是一间带明亮飘窗的卫浴一体房,一一姐他们已经将房间整理好,一打开门,就是敞亮的阳光。
他牵严自得上来时太急,用了较大的劲,掌心贴得好紧,哪怕进了房间都还没反应过来,视线反而先黏上了严自得的脸。
安有微蹙着眉端详他神态,严自得偏了下脑袋。
“怎么了?”
见严自得表情还算自然,安有才稍稍松了口气,嘀咕道:“我怕你不自在。”
的确不自在。
严自得垂下眼,动了下手指:“手。”
安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直牢牢牵着他,经严自得这么一提醒才猛地放开。
“噢。”少爷应完还不由自主摸了下自己手指,他眼睫低敛,“我不是故意的。”
掌心的温热骤然散去。
“嗯。”严自得放下枕头,双手又插回衣兜。
两人难得共处一方窄小的空间,一时之间安有也像懵住那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严自得更为严重,他本就话不算多,生活流淌着过,现在突然将他一下定住,他除了僵硬迈开步子外什么也做不了。
任由呼吸交融。
还是安有开了口,他“唰”地推开窗,阳光变成海波荡漾,他问严自得:“还可以吗?”
严自得粗粗扫了眼:“嗯。”
能睡就行,这就是严自得生存的唯一要求。
安有闻言却是耷拉了下眼,再抬眼时像变作一只豆豆眼可怜巴巴的小狗:“严自得你答应我了就不要反悔行不行?”
刚刚严自得说的是“嗯”,不是“差不多”,在他这里,“差不多”是差强人意,至少他满意,但到了他说“嗯”的时候,基本就跌到及格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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