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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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自得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写。”

    安有懂了,原来是什么都写。

    “你是很讨厌,很吵,很无赖。”

    安有转化着,这是在说自己很可爱。

    “我们,”严自得打了个顿,“我们很奇怪。”

    他说得很不自信,安有有些不明白,他不明白严自得的不自信是来源于“我们”还是来源于“奇怪”。

    他试图理解严自得:“那就是很好的意思。”

    “…不是。”

    严自得却否认,他睁开眼,安有正以一种弟弟的视角看他。他躲在自己怀里,一下就变得那么小,仰着面庞,是很依赖的模样。

    但这很诡异。

    安有是哥哥,他说自己有二十岁,抵达了另一座以二开头的小岛。他本该不会表露出这样的神情。

    这种姿态严自得很熟悉,在严自乐快死的那段时间,他有着一张和安有如出一辙的脸。

    安有总是这样,就是这样,费劲心机藏起一切秘密,却又笨拙地流出一些自己也未曾发觉的神情。

    像是他们之前曾十分熟悉,熟悉到严自得其实担任过安有的玩具熊,担任过他的枕头,他的哥哥,他的引路者。

    是和现在完全颠倒的角色。

    “那是什么?”

    严自得撒了一个谎:“是我们很独特的意思。”

    安有果然没有追问,他开始下一个问题:“那今天呢?今天的心情是什么?”

    严自得说:“就这样。”

    “怎么会就这样!”安有不满意,他翘着手指来举例,“今天,今天孟一二过生日,我们吃蛋糕,你表演,很帅气的模样,还有我们亲吻,很熟练地用了舌头。”

    “这么多,怎么会只是就这样呢?”

    严自得目光沉沉,他看向安有:“那你说是什么?”

    严自得想他知道答案,果不其然,安有回答:“是幸福呀。”

    安有想了下:“再不济也是开心,总归是很清晰的,很正面的情绪。”

    但开心究竟要怎么定义,幸福又究竟是什么?

    难道这些真的就是一个吻、一场聚会,一团祝福就能够囊括的词汇?无时无刻感到的就是幸福吗?严自得认为这些并不足以概述。

    严自乐告诉他不要追求幸福,幸福是虚构的,幻想的,片刻的,人不能在片刻中迷失。于是严自得开始感受痛苦,感受长久的,严自乐陈述中永不会让他迷失的清醒剂。

    人类很奇怪。严自得看向安有的眼睛,他总是这么全然地依赖自己,喜爱自己,那么不顾所有地举起自己。他想要严自得获得幸福,但严自得却在此过程中感受到的是幸福的背面。

    人类好奇怪。

    人存在在世要追逐着一辈子波峰,追逐财富,名誉,幸福,但却总是忘记波峰是个顶,人站上去,不过几周、几天、几个瞬间就要从上跌下。

    严自得想自己承受不了跌下的落差,所以他宁愿一直困在波谷,甚至偶尔他都在想,是不是只有自己永远在波谷了,安有就不会再代替自己幻想幸福?

    是不是只有这样,安有才能长久地,至少比严自乐说的那抹转瞬即逝的幸福更持久一点地,陪伴自己身边。

    “不是这样的。”严自得伸出手抚摸着安有,他说,“这不是幸福,我讨厌你这么问我。”——

    作者有话说:天啊,好勤奋,我被谁夺舍了?

    咪,感谢您阅读^^ 希望我没有写跑偏!

    第50章 我不相信

    安有不理解。

    他说:“幸福就是一种感觉, 跟你难过开心一样的感觉。”

    严自得沉默了片刻,还是告诉他:“但我更多感受到的是恐惧。”

    “怎么会呢?”安有把自己剥离出来,他们之间产生出一节手臂的距离。

    “怎么会呢?”

    安有又重复道。他眼睛快速眨闪着, 像在复盘自己进行的每一个环节,想揪出问题到底发生在哪里。

    严自得盯住他。黑夜里, 床铺的右端, 离他一尺的距离,安有眨闪的眼睛变成一碰就熄的萤火虫, 月光撒来清辉,凝在地面,铺在床上, 更像是结成一小片霜。

    我们就在这冰层之下。严自得恍惚在想,冰层下原来有群萤火虫,有心跳逐渐迟缓的人, 有一堆被关在匣子里的秘密。

    秘密,也许是人,或许是萤火虫, 亦或者什么别的,冰层下的某处总归在蠢蠢欲动, 想要破壳,想要顶破, 想要敲碎。

    “小无。”安静一会儿后, 严自得问他,“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童话故事?”

    安有放缓呼吸:“什么故事?”

    “有种说法是说世界上的快乐数量是有限的,”严自得说,“快乐的形态是蘑菇,是星星, 是糖果,是曲奇,但无论是哪种,都是有一个具体的数字框定的。”

    “有人贩卖快乐,有人收集快乐,收集快乐的人把所有的快乐集合在一个仓库里,快乐数量不够了,贩卖快乐的人就开始偷走别人的快乐来卖。”

    “然后呢?”

    严自得看向他:“然后身上一个快乐都没有的人就死了。”

    月光像咬了安有一口,他面庞颤了下,继而抬起眼很认真告诉严自得。

    “童话故事听起来很没有逻辑。”他又说,“这更像一个寓言。”

    看,安有在某些时刻足够的机敏,他完全能意识到严自得要说什么。他碎口碎口地吃掉严自得的意图,吞下他的譬喻,但他不输出,不告诉你这是什么口感,是什么滋味。

    严自得于是自己来问:“你觉得那个囤来所有不属于自己快乐的人最后怎么了?”

    “变成了大富翁。”安有弯着眼睛,将嘴角抿出一个乖巧弧度。

    “不对,”严自得拿起小锤,啪嗒,冰层裂开纹理,“他最后也死了。”

    萤火虫又开始闪烁,安有嘴角抿成直线,他想告诉严自得我们不能这么随便说死,死是一个很庞大的词语,但他几番张嘴都说不出口。

    他试图告诉严自得故事逻辑的谬误:“这不对呀,你没有快乐的人死掉了我还能理解,但是那个存了那么多快乐的人为什么要死掉。”

    他说的是要死掉,而不是会死掉,语境从一种似是而非的可能模糊到另一种强烈的因果关系上。

    安有认为这是错的,是创作者的故意为之。

    严自得道:“因为那些东西并不属于他。”

    快乐是有所属的,不是篮子里塞满了蘑菇,糖果,曲奇,塞满了,拥有了,就会快乐的。

    “不是这样的,”安有拧紧眉毛,“不是这样的。”

    安有认定严自得说的这个故事很烂,那位寓言者数学绝对学得很差,语文也不相上下。快乐一个抽象的概念怎么能具体化,又怎么会是有限。分明快乐是个波段,是道频率,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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