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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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常讨厌,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我——”

    声音戛然而止。

    严自得眼眶有些发红,他想说很多,想说我为了找你又跳下了河,为什么你不来接我?又想说思念是一件很可恨的事情,它简直像寄生虫那样,要吸掉我浑身所有的血肉。

    但他做不到停止思念。

    严自得明白,这是咎由自取。

    “因为我想念你。”安有说,这下亲吻转移阵地,从掌心挪至严自得的面庞,他小狗那样凑上去亲他鼻子、面颊、眼皮,到后面又开始亲掉他不知什么时候掉下的眼泪。

    分明他感受不到微弱的味道,但在舌尖触碰到严自得眼泪的那一刻,安有却感到味蕾在齐齐鼓动,好苦,好苦。味道怎么也有重量。

    安有也有点想哭,但在这时他显得很坚强,伸出手擦掉严自得的眼泪,告诉他:“也因为我爱你。”

    安有笑嘻嘻:“这么看来爱是一场雨噢。”

    “土死了。”严自得说,他咬紧牙关,又挤出来一句,“我真讨厌你。”

    陨石又坠落一颗,这回离得近了些,嗡然一声,尘埃四散,但两人都十足平静,安有甚至还有闲心双手合十,讨好地打趣:“看到要世界末日的份上就别讨厌我了好吗?”

    严自得看一眼门外,天这会儿红得滴血。

    “也不要恨我了,”安有还在说,“就爱爱我,像我爱冬天那样稍微爱我一下就够。”

    安有想的很清楚,爱是一件需要力量的事情,严自得正巧力量不足,他也不贪心,只要获得一点的爱就够,一小寸的爱,一份季节性的爱都好。

    安有不需要过大的爱,他足够自足,因此对所求一切都不强烈,他需要的太小,更准确来说,他需要严自得给他的很少。

    但严自得偏不,这句话简直太过分,一说出来让他太阳穴突突发跳。安有想的太自我,他这么蛮横冲入自己的世界,又怎么好意思要到爱后自顾自来说我只需要你一点点的爱呢?

    严自得愤怒,他拽着安有上楼,哒哒得脚步声从客厅蔓延到卧室,他们踩过一片又一片血红色的阳光。

    楼梯吱呀作响,安有的心也跟着砰砰跳起。

    “砰——”

    严自得猛得关上门,安有这时才抖了下肩膀,像是被吓了一下。

    他看着严自得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还没等细想,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哗哗声,他猛一抬眼,是锁链。

    严自得正拖着锁链朝他走来,他阴沉着脸,不发一言,安有却很自觉,他先探出脑袋,说:“挂脖子上吗?”

    严自得瞥他眼:“抬脚。”

    安有噢一声,又乖乖抬起脚,他将右脚抵到严自得膝盖上。

    “如果你不放心,要不然也把我手套住?”他还颇有闲心给出planB

    严自得却没理他,只是垂着头将锁扣缠得紧紧的,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将大小调了下,锁环这时更像是一圈玉环挂在安有脚上。

    安有握住他的手,教导他:“你要扣紧一点,到时候我跑掉了怎么办呢?”

    严自得抽开手,看向他:“你还要跑?”

    再退一万步,严自得已经明白,物理意义上的禁锢其实对安有早就无效,他可以昏睡,醒来再变成另一个人,而严自得却连去哪里找他都不清楚。

    安有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从善如流回道:“当然不跑,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永远这个词太假,严自得这时候是真的很想说恨你,想问安有能不能不要再将话说得那么大,那么远。全世界只有白痴才会信这样的许诺,这样的失望严自得从父母身上经历了太多次,但在面对安有时,却又依然克制不住的期待。

    于是他告诉安有:“我已经不信你了。”

    语调很冷,表情也没有了最初的波动,他又迅速冷静下来。

    屋内没有开灯,窗帘紧闭,只有些许红光逃逸进来,但只迈出几步便堪堪打止。安有的脸在黑暗中又显得含糊,幸好严自得此刻并不需要什么清晰。

    他需要的正是这种模糊,最好这时的黑暗将安有的面庞全都遮掩,也最好将自己全全淹没。

    看不见安有如星的眼睛,便不会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而产生胆怯。

    严自得后退一步,他坐到床边,床凹陷一点下去,他的心脏也跳了下。

    安有想凑过来,铁链在黑暗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但严自得制止了他。

    他说:“你就站那儿。”

    安有听话站定,他这次也不问为什么,话语膨胀的外衣在此时也回到原处。

    但严自得没有立即开口,一时之间空间里只留下彼此错频的喘息和屋外时不时传来的轰隆声。

    还是安有最先耐不住,他动了动脚,锁链响了声,他找好话题:“我们如果晚上去看陨石降落这效果会不会和流星一样?”

    严自得看向他,语气很坏:“不会,你会先被砸死。”

    安有闻言撇撇嘴:“你一点都不浪漫。”

    严自得根本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可浪漫的,接二连三的陨石在此时早已不象征什么可供许愿的流星,早就变成将死的噩耗,天灾的开端。

    但严自得在想到死时突然又理解了安有说的浪漫,他想自己果然已经疯掉,怎么会觉得两个人于世界末日时漫步如此具有情调呢?

    陨石成为他们的背景,死掉也好,不死掉也罢,生命在一半概率中来回闪烁。但不管如何,他们至少都算永远在一起了不是吗?

    他于是又说:“那我们晚上去看,最好去河边,死在水里还能让流水将我们尸体游荡各个地方。”

    说完严自得还翘了笑,像是对这个方案十分满意。

    安有先是说:“我说过了我们不要再说死,死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后面又跟着严自得思绪跑偏,他想着他们俩在流星里漫步的场景,认为那实在唯美,最好得拉上一个人来给他们拍照才对。

    所以安有又说:“但你说的也挺对,我们晚上出门看看,只是找不到人给我们拍照,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浪漫呢!严自得你开窍了,多漂亮。”

    安有又笑吟吟了,肢体动作也跟着放松下来,他很是果断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严自得叫他起来,他又撒娇说站得好累。

    严自得拿他完全没办法,气恼威风了一会,便又让他得寸进尺扑来床上。

    安有扑进严自得怀里,他们扑通一下滚到床上。

    他蹭蹭严自得:“我好想你。”

    严自得抚摸着他的头发,下力有些重,有时候揪得安有头皮微微发紧,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严自得感受着安有的体温,他依旧暖烘烘地埋在自己怀里,神情语调又回到自然,这是安有,是小无,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恋人。

    这是真实的存在。

    严自得轻轻嗯一声,他思绪开始四散,思虑片刻,他还是开了口。

    但他率先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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