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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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确。

    安有想让他活在一个没有他的世界。

    “不对。”严自得伸手抹去他所有眼泪,十分冷淡告诉安有:

    “这一切幸福都因为你存在。如果没了你,我就会去死。”

    “……”

    安有哑然,他嘴张了又张,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最后嘴角很可怜耷拉下去,说严自得你真讨厌。

    他说:“我们不要说死,死是一个很庞大的字,它没有那么轻飘飘,我会难过,小胖会难过,一二会难过,所有人都会难过。”

    “可那时我已经死了。”严自得十分平静。

    “死很轻巧,严自乐就是那么跳下去的,扑通一声,血流尽了,就死掉了。我当时去跳河也一样,死只是一个瞬间,一个眨眼而已。它不沉重,仅此而已。”

    安有的脸色变得惨白,月光也变得惨淡,他看向严自得,眼睛不再下雨,嘴里却一直在反驳。

    “不是的。”

    “是这样的。我只是因为你而珍贵,你离开了我就不再存有任何价值。”

    “不是的!”安有声音猛得拔高。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几声“砰”,是烟花在空中绽放。

    “砰。”

    “砰。”

    烟花绚烂,火树银花。

    零点已过,新年伊始。

    “不是这样的。”安有音量又陡然降低,他委屈巴巴揽着严自得脖子,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可能我方法有错,让自己在你这里占比太重了,对不起。”

    “严自得,爱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安有想,他认为的爱是勇气,是支撑人前进的无限动力,就像父母之于子女那样。爱应该是这样的。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严自得在此时显得无比冷静。

    窗外烟花依旧,一簇一簇光影闪过他脸庞。安有看着他明暗交错的脸,心里止不住发酸。他又去咬嘴唇,严自得很耐心帮他解救出来。

    严自得说:“在我决定自杀之前,我就有想过,希望有个人能希望我不会去死,但这句话我没有跟任何人说,甚至都没有祈求所谓的上帝,因为我知道我肯定会死,我一定会在十九岁之前死掉。但很奇怪的是,在我决意去死的时候,你出现了。”

    “第一次见你时我就觉得熟悉,所以哪怕你说话和行动多么无厘头,我都可以接受,你让我感到安全,像我们认识了很久那样。”

    “你是个很容易将爱说出口的人,但我与你恰恰相反,我没办法表达爱,表达恨对我来说更轻松。比起说喜欢你,我更擅长说讨厌你。但这不对,所以我愿意为了你练习说喜欢。”

    “安有,我明白我们之间这种情感是爱。”

    安有抬起头亲亲严自得脸颊,像小学生拿着印章在课本上“啪嗒啪嗒”盖图案似的,一个接一个吻落下来。

    严自得捏住他双颊:“不要像小狗一样。”

    安有好委屈:“我就想当你小狗不行吗?我很爱很爱你。”

    “那为什么总是要推开我?让我去接受一个没有你的事实?”

    “……”

    安有还是在说对不起。

    严自得道:“我讨厌道歉,也讨厌你说要我幸福。这些词很假,既空洞又庞大。我不是你的下属,你说再多漂亮的话、画再大的饼都没法打动我。”

    安有眼睛亮亮看他,泪痕也变成银河,一切都亮闪闪:“那,我爱你。”

    严自得顿住,勉强纠正错误:“只能偶尔打动我。”

    “我爱你我爱你。”

    严自得捂住他的嘴:“我不和浑身都是秘密的人说爱。”

    他的手很大,几乎要罩住安有一整张脸。

    安有表情立马跌下,他垂下眼睛,眼睫像羽毛那样扫过严自得的手背,他刚想说“对不起”,又硬生生咽回去。

    最后只能楚楚可怜道:“请你爱一下我,宝宝,老公,圈——”

    “唔唔。”

    严自得磨了下后槽牙:“闭嘴。”

    安有于是乖乖闭嘴,他双膝分开跪坐在严自得腿上,眼睛湿漉漉地发亮,他叫:

    “嗯嗯嗯。”

    是闭着嘴巴叫出的严自得。

    严自得下令:“说。”

    安有看着他,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去,他说:“我们来干一票最大的吧。”

    ……

    安有哭了很久。哭到严自得根本分不清他究竟是因为疼痛落泪,还是因为爽感落泪。

    更分不清他究竟是因为当下落泪,还是为了某个他不清楚的秘密流泪。

    耳鬓厮磨间,安有说得最多的就是道歉,但严自得却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哪点对不起自己。

    他们没有做到最后,安有哭得实在太厉害,像是要把一辈子的眼泪流尽。

    到最后,他一点力气都没了,软塌塌倒在严自得怀里,眼泪在严自得颈窝聚成小湖。他憋着一口气,蓄满泪水,伸手一点点擦干。

    严自得摸摸他脑袋,将他湿掉的头发拨到一边,嘀咕:“怎么哭那么久?”又说,“把你眼泪收在一起也能溺死人。”

    安有瞪他:“不要说死。”

    严自从善如流改口:“那就是把人溺晕。”

    说完还轻轻扯了下锁链:“勒得疼吗?要不要解开?”

    安有立刻摇头,链子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不要,我需要这个。”

    只有被锁住,被套牢,安有才能切实感到心安。

    严自得若有所思看着他,见他不再哭了才问:“是因为今天做的梦吗?”

    安有眼睫颤了一下,说:“是的吧。”

    “一个很可怕的梦,所有人都离开了我,我想挽留,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好像怎么做都是错。”

    似曾相识的一段话。严自得很敏锐,问他:“哪些人?也包括我吗?”

    “…包括。”

    严自得又问:“还有应川?”

    安有很勉强笑了下:“…嗯。”

    他敛下眉眼,又自我安抚道:“但也只是梦,梦都是相反的。”

    “都是相反的,都不会发生。”严自得轻轻拍着他背脊,安有又掉下一颗眼泪,这次却奇怪得比之前的眼泪都要重,也更加尖锐,剑刃那样刺进严自得的肌理。

    他喉咙滚了下,笨拙地重复着那几个词。

    虚假的,不会发生。

    放轻松,我们都在。

    都是虚假的。

    都是相反的。

    严自得轻抚着安有,奇怪地想起刘女士说的那张根本没带有安有名字的邀请函,一时之间都要不知道谁更不安。安有没有再哭,很安静地伏在他肩上,呼吸轻得像片羽毛。

    他声音轻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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