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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不是男同》 70-80(第16/25页)
就够了。
那时妈妈说的是什么?好像在说常小秀古板,严自得具体记不清了,只记得当天晚上常小秀照旧给他念诗,念着念着自己嘀咕起来。
“它们怎么可能理解真实,难道机器人也能懂诗歌?哀伤其所哀伤的?欣慰其所欣慰的?”
“哎呀,小圈。”常小秀摸摸他脑袋,“可能外婆是老了,但我们大秀也没有那么差是不是呀?”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严自得收回视线,他靠着窗户,意兴阑珊,垂眼下看,地面上聚集着许多人,里面有人举起牌子,上面写着几行大字:
拒绝机器人侵占高端职业!
教育需要人类!
而飞艇里,那首诗的解析依然在继续。
“这首诗告诉我们,当我们面对生活的假象,面对生活的不如意时,我们应当满怀希望,平静地等待,要坚信,忧郁的日子终将过去——”
孟一二说:“之前我有一次跌倒,膝盖出血了,很痛,所以哭了,机器人老师也跑过来,它扶我起来,把我送到医务室后就站在旁边跟我一起哭。我觉得好奇怪呀,它是在表达什么?它能理解我吗?是在为我难过而哭吗?但我也只是摔了一跤,我不是很可怜的人。”
严自得想了想:“也许是看你哭了,所以它必须得哭。”
“那这也太吓人了。”孟一二嘟囔,他搓搓手臂,“但它上课还是可以的,至少不会算错题目,有可能这就够了。”
严自得没有回答。
“接下来,邀请大家和老师一起朗读,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孟一二埋进严自得的怀里不肯朗读。与此同时,严自得的手机亮了起来,他打开,但来信不是安有,反而是严自乐。他的心一下落空。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严自乐问:严自得,你认为生活是什么?
严自得觉得他莫名其妙,抱着孟一二随手回了个:-
:等死呗。
过了几分钟,严自乐最后回到:-
:呵呵。
“……”
学生们齐声着: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
而那过去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
作者有话说:无在圈幻境里说的有人说他跑调是因为不懂生活没有艺术细胞,那里的人就是圈。[可怜]
第78章 我们命运
两天后, 严自得回到家,手机里没有弹出任何最新消息,安有还是没有找他。
家里倒多了些奇怪的人。严自得刚坐上驶入主宅的车, 就看见管家送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出来,离得有些远, 严自得只大概看了个身形和衣着, 男人看起来很拘谨,衣着也显得寒酸。
严自得觉得奇怪, 这不像是严馥会认识的类型。
回到家时,严自得发现严馥书房的门半敞着,往里看去, 徐知庸也回来了,此时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和严馥在争执什么。
音量不大,不算激烈。严自得紧起来的心稍微放松点。
他抬脚上楼, 到了二楼走廊时发现严自乐竟然也在,他正站在窗前,沉默地垂下眼睑, 光穿透玻璃打来,像是也要将他刺穿。严自得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但他看得出来, 严自乐脸色更苍白,表情带了些少见的阴翳, 他变得有些空荡荡, 稻草人那样站立。严自得犹豫片刻,还是朝他走去,刚想开口问些什么时,严自乐率先打断他。
“别过来,”严自乐冷冷的, “滚。”
严自得愣了下,收回脚,表情立马拧起,他也毫不客气:“傻叉。”-
但严自乐最近的确很奇怪。
前段时间严自得见到他时身上总带点淤青,他开玩笑问你是去学格斗了吗?严自乐只是很平淡看着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说学的是摔跤。
自从严自得陪孟一二郊游回来后,严自乐状态看起来明显更差,严自得也少有地不再说贱嗖嗖的话。他有些心焦,旁敲侧击问了严馥,问了管家爷爷,甚至都问了徐知庸,得到的回答十分统一。
“可能最近太累了。”
但严自得不这么觉得。回答这话时徐知庸侧过头没有看他,管家爷爷也是,而妈妈,严馥露出点束手无措的表情,她看着严自得,嘴唇相碰间吐出一串谎言。
这几天他半夜醒来,下楼喝水时总会碰到严自乐,严自乐站在落地窗前,任由月光将自己笼罩,他低着头,踩着影子,一动不动。
他看到严自得下来,不说话,严自得也没有开口,自顾自地倒水,灌入,水流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月光被惊动,水面泛起涟漪,空气被搅动——仅此而已。
严自得喝完,扣下,转身,故意发出很大声响,但严自乐依旧保持沉默。
除了今天。
安有在晚上发来消息,说明天我们见面,他很有条理规划好时间和地点,亲亲乐园左边第一棵榕树下,下午两点见。
严自得回到好。更多的话他没有再说,唯恐说多错多,只是从安有的字里行间抓来线索,想安有敲下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雀跃?还是即将对犯人宣布判决时的郑重。严自得作为那个犯人,无可避免感到紧张。
他睡不着,口干舌燥,又下楼倒水。这次特地晚了点时间出来,凌晨两点,严自乐依旧在。
这回严自得没有再弄出响亮的声音,他所有的动作都变得静悄悄,倒水、吞咽,一气呵成,刻意不惊动任何,但这次严自乐却先开了口。
他挪了下脚,月光扑空在地面,混合着地板的花纹,像谁的呕吐物。
“这几天我总是听到楼下有人在叫我名字,我下了楼,但是到了之后就没有任何声音,也没看见任何人。”
“但有时候下楼,我又会看见一只猫,一只鸟,猫扑杀鸟,鸟的羽毛散落一地。我没有阻止,直到血落在我的身上,我才惊醒,原来这是一场梦。但也可能不是一场梦,我分不太清了。”
严自得握紧水杯,杯壁浸出水珠,凉凉的,他手掌湿了,心脏也开始自顾自地冰掉。
“你在说什么?”严自得走上前去,他迈的步子很小,像小孩咬饼,一口又一口,怎么都吃不到中心的馅。但到严自得这里,他是没有勇气去碰、去猜那个馅的滋味。
他又问道:“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好?”
严自乐这时终于抬起脸,月光逆在他身后,分明该是很暗的面庞,可偏偏那一瞬间严自得看得十分清楚。
乌青的下睑,看起来即将向内塌陷的脸颊,干燥起皮的嘴唇。但是严自乐分明是那种哪怕跌倒,起身都要将自己打理得整整齐齐的人。
就那一眼,严自得便觉得自己喉咙像被什么勒紧,他呼吸得艰难,很努力将词语连成句子。
话语跌倒出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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