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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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给严自得耳朵来上重重一击。

    旁边店员姐姐贴心提醒:“要轻一点哦。”

    安有扭头对她甜甜笑:“谢谢姐姐。”

    再转回来他面庞一下就变,像灰姑娘的恶毒后妈,摆弄出阴恻恻的表情。严自得面无表情:“正常点。”

    “噢。”安有撇嘴,正常就正常呗,谁不会正常一样。

    这回他下定了决心,先伸手抬起严自得下巴,叫他摆好姿势,接着又将手转向他的耳朵,凑得很近,睁着眼睛找位置,是很仔细去摸他耳垂,小小声:“这里吗?”

    气息温温的,毛毛的,弄得严自得以为屋顶是不是漏了一场毛毛雨,怎么让他浑身都发麻。他往后躲了一下。

    安有皱起眉毛:“你干嘛。”

    严自得如实回答:“很痒。”

    安有问:“哪里痒?”

    严自得这下却说不出口,他想说全身,但打耳洞怎么会牵扯到全身上。说多错多,他选择闭嘴,顺带再闭上眼睛,决定不看安有。

    “哎呀,”安有还是不敢,“算了我不要给你打。”

    严自得睁开眼:“又没有给你打。”

    再说了,这种程度又能算什么疼痛。从这方面来看,安朔似乎也没有将安有养得多差,至少肯定没怎么动手打过,以至于对痛也缺乏概念。

    “但是痛就是痛。”安有陈述道,“不怕痛才奇怪,严自得你是不是有一点病?就是那种需要靠疼痛才能确认自己存在的。嗯嗯,严自得,你是不是艾——”

    严自得掐住他的嘴巴:“你很吵。”

    在他看来,安有才有毛病,话多得要命就算了,还特别爱哭,看个午夜场的恐怖电影也能眼泪吧撒,纸巾哭不过来,就要揪着严自得衣服哭,到最后还想钻去严自得怀抱。

    严自得那会儿还能好心劝他:“我们不是小孩了。”

    安有抽抽搭搭:“那你小时候不也这么抱过我?”

    严自得:“……你要不然听听我上面一句说的是什么呢?”

    安有眉心一蹙,又是要哭,严自得依旧坚守,推开他:“谁叫你不看喜剧片。”

    不仅不看喜剧片,还非挑了个午夜剧场。严自得被迫大半夜起来跟他探险,中途也故意冷脸问过为什么,这白痴很天真回答:“因为你看起来不喜欢人多呀。”

    安有扳着手指,完全一副求夸奖的模样:“所以才选了晚上。但又怕你寂寞,于是就选了鬼片。”

    什么逻辑,严自得好想逃。

    “算了。”那时的严自得和现在有着如出一辙的想法,他坐直身体,张开手,“滚过来。”

    安有乖乖转来。

    抱就抱吧,严自得很重很重地叹气。反正两个男的之间又不会抱掉什么肉,大不了再换一件衣服就是-

    但其实,这些天下来,严自得也有怀疑过。

    据他观察,安有哪怕现在装扮得像个杀马特,身上依旧保留着些人见人爱的特质。与他不同的是,安有身边围绕着许多朋友,他有一张甜言蜜语的嘴巴,叫所有的朋友都如此亲密。

    那么,安有究竟又是为什么非得黏着自己呢?严自得怀疑这是一场迟到多年的报复。

    在一天梅雨时,严自得问安有。他摆出有点厌烦的模样,但心脏却跟着丰沛的雨水膨胀。

    他举着雨伞,奇怪得有点大舌头:“为什么你非要缠着我。”

    非要是重读音节,严自得很会演这场戏。

    安有伸手摸摸雨滴,又踩踩水坑,就是没有答话。

    严自得故意偏了点伞,好让闷热的雨水代替他出气。他又叫:“安有。”

    安有站定:“听见了啦,你怎么才问我?”

    他垂下眼睛,严自得看不清他神情,但他听见安有说:

    “因为你看起来过得不是很开心。”

    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这下轮到严自得哑了声,他喉咙滚了又滚,一时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只是脸颊开始随着气温发烫,严自得有点后悔,悄悄摆正了伞,又偏了下,好挡掉所有雨滴。

    现在该是道歉的时刻,但还没等严自得说话,安有就又开了口。

    “我知道哦,我前面也说了,”安有看向严自得,笑吟吟,“我原谅你。”

    严自得有一瞬间的失语。雨更大了,心脏被雨水倒灌,要化掉了。严自得觉得自己变得湿淋淋,大脑也开始失灵。

    “叮叮叮。”

    恰时严自得的手机响起,来电是妈妈。他像抓住浮木那样手忙脚乱接通。

    那边严馥声音听起来很严肃:“自乐今天有和你联系吗?”

    严自得疑惑:“没有,怎么了?”

    严馥沉默了几秒:“他离家出走了。”

    第73章 我撕掉我

    常小秀曾经写过这样一个寓言故事。

    影子是人类在另一世界的投影, 是另一半的人。被人踩在脚下,压在地上,从不在乎。一天, 影子生出自我意识,逃离了人, 不过一会儿, 人就发现自己似乎被劈开,脚不能动, 目不能移,身体在不断被压缩,再睁眼时, 人便变作了影子。

    严自得现在就是这种被劈开的感觉,但他不认为自己是人,也不觉得自己是那片影子。他和严自乐之间不该是这样的关系。

    他感到被背叛, 胸膛里升起强烈的不满,但紧接着,严自得又由衷感到一种愉悦。严自乐似乎完成了他们生命中的共同课题, 他能代替自己自由。

    严馥将此当成孩子成长期间的小打小闹,她派人跟踪着严自乐的动向, 却没有强制将他绑回,只在身后确保他的安全。

    但严自得并不这么认为, 他祈祷着这是严自乐彻底的一场逃离, 日记里他写,哪怕他们再也不会相见。严自乐难得像个勇者,完成了懦夫严自得不敢完成的事。

    作为回报,他愿意承担严自乐不顾一切抛下的所有。

    白天他跟着严馥去应酬,站在会议室里向下看时, 严自得总产生一种眩晕的错觉。他翘掉了许多课,应川发来好几回消息,严自得也只是回复有事。

    应川问:严自乐呢?你们两个背着我出去玩了?

    严自得轻巧将这个话题掀过,他回答得含糊:不是这样。

    那该是那样?应川想不明白,便叫安有去问,但安有也是这副神神在在的样子,端出很沉得住气的表情,说,再等等。

    晚上严自得又回到那种无法入睡的状态,只是这回他大脑十分活跃,脑海里不断在想严自乐是怎样逃离了这座庄园,此刻又正走在哪一条严自得从未踏足过的街道上。

    会不会看见海,又会不会进入到森林,捕获一只鸟或者是兔子,再掉入一个魔法洞,体验足了严自得只在课本里见识的一切?

    严自得幻想,那种轻盈仿佛隔空传递,让他禁不住地战栗,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瞬不眨。他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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