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同: 8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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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有的鬼话。

    下午从应川病房出来后他们往往会选择走回家。安有在那天晚上和严自得约定,自己会在这段时间慢慢讲述严自得错过的两年。

    只是刚开始时安有还是有些不敢说,以至于一路上他会买上许多零食,一开始是两只芒果舒芙蕾,安有一只,严自得一只,太阳温温地打着,严自得一口一口吞下糕体,而安有依旧在抄着叉子毫无目的捅着糕体。

    严自得夹着声音:“好痛。”

    安有立马就显得好紧张,他凑过去:“什么痛?哪里痛?怎么又痛了呢?”

    严自得指指安有手中蛋糕:“你蛋糕好痛。”

    安有看了下被自己戳得乱七八糟的舒芙蕾,有些懊恼向它道歉:“对不起…”

    臊眉耷眼的。严自得看他这样翘着嘴笑,但还是很快压下,继续一本正经说。

    “没有关系。”严自得代替它回答,“放轻松,它同伴还被我吃了,没有尖叫,味道不错。”

    安有笑起来,又说严自得你真的好搞笑。严自得帮他把叉子插好,示意他记得要吃,这时候才说:“要不然你先吃再说。”

    安有拿起叉子叉一块塞一块,嘴巴塞得鼓囊囊,但他不听严自得的,非要边吃边说,像是要把语言藏进蛋糕里、芒果内,似乎这样就能让残忍的事实变得可口甜蜜。

    “就是那样啦,当时我爸爸状态一直都不好,一直想要通过建造幻境重新看到我妈妈,但实验并不是很顺利,为此他总会有一段时间情绪很不稳定。”

    自从许思琴过世后,安朔便长久地陷入丧妻之痛里。在安有的记忆里,安朔一直都在努力克服着情绪生活,他会安排好安有一切的生活,尽力扮好父亲的角色,但是一旦提及妻子,他整个人便会迅速皱缩,他颤抖着,蹲在安有面前,抓住他的手,说:“对不起,爸爸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有那时候还太小,连安慰都显得蹩脚,他只会不断轻拍爸爸背脊,迭声告诉他:“没有关系,爸爸,我长大了,我可以自己照顾我自己,我不会让你很累的。”

    许是这句话起了作用,之后安朔将大量的时间投入研究当中,安有开始靠着姑姑时不时的接济与关照生活,但在这点上他从不怨恨安朔,他想爸爸拥有的痛苦肯定比自己要更多,如果这样能让爸爸少那么些痛苦的话,安有想自己可以忍受寂寞。

    再说了,当时他十岁了,是两位数开头的年纪,他差不多可以拥有自我照顾的能力。于是在姑姑偶尔到来的次数里,安有总是缠着姑姑不要去责怪爸爸,缠着她叫姑姑姑姑,姑姑捏他嘴,说你像是在叫嘟嘟。

    安有笑嘻嘻:“嘟嘟嘟嘟,那你教我叠衣服好不好?我叠的总是好丑,跟妈妈当时叠的一点都不一样。”

    姑姑那时候沉默好久,安有在她的沉默里绞着手指,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后来姑姑蹲下身,捏捏他脸说:“姑姑之后会教你的,但衣服不叠漂亮也可以,宝宝,你没有必要那么快地长大。”

    安有不知道那时为什么总觉得窘迫,像是妈妈死后,身边所有的大人就不再是大人,安有被迫拉到和他们一样高度,一样大小,是他该学着他们模样说话。

    那时他只是低着头,短短应声。

    在之后的日子里,安有没有按照姑姑期待的那样,他依然在快快长大,但也有了些不起眼地抵抗成长的方式,好比他不去学习怎么将衣服叠漂亮,也不去学怎么做美观的饭,他要做的只是叠,只是吃,将自己填饱,把自己喂养,这就足够。

    而安朔则依旧扑在自己研究当中,他和一堆人合伙在做,安有不清楚那些人是谁,那群人有时候会来家里,他也只是躲去自己房间默默写作业。

    不知道安朔和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偶尔安有去到安朔实验室时,会听到他们不大不小的争吵,爸爸似乎在极力反对什么。安有感到有些不安,刚想出声时安朔看见了他,爸爸疲惫的表情立马一扫而空,他朝安有走来,摸摸他头,道:

    “今天怎么来了?最近生活费还够吗?需不需要爸爸再给你一点?”

    安有摇摇头,他本来想问安朔他们到底在争执什么,但触及到爸爸眼下的乌青后他最终作罢。

    “后来我才知道,是他和那群合伙人之间产生了争执,爸爸最初想做这个项目是处于私心,并没有想将这个技术推广出去,但他合伙人却想推广这个技术,认为这具有广阔市场前景。”

    “所以,在这个技术刚研发出来,还不成熟时,他们就卖给了一家科技公司。爸爸知道这件事后就很生气,但最核心的技术还掌握在他手上,因此如果想要快速推进,还需要我爸爸的技术。”

    严自得睫毛颤了颤,他想他大概之后后面发生的事了。

    安有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树影在他身上打下阴影,安有停步在光影里,树声涛涛,波浪那样掠过他面颊。严自得一下就好后悔自己非要安有讲述,他张开手掌帮安有挡住太阳。

    “不想说就不说了,我知道了。”

    严自得在两年后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在当时,自己以为困苦不堪的日子里,安有也同样经受着同他一致的情绪。

    他也在害怕,在无措,也会难过、恐惧,只是他不常说,相反常常隐藏。要将这些情绪吞咽,一点也不要表露,以至于严自得都找不出他悲伤的线头,不能帮安有摘掉难过,拆掉哀痛。

    安有踮起脚拿脑袋顶了一下他手心:“也没有你‘知道了’那样想的坏啦,后面出事只是一场意外,他们的确想来抢,但没有那么强制,是爸爸有点慌了阵脚,没开稳车,他在生活上偶尔就会这样笨笨的,妈妈也说过他。”

    仅此而已。安有将语言表述得好轻松,以至于像在讲述一个故事,一场无厘头的闹剧。

    命运好荒诞,分明生活里并没有那么多不得不,但人却总会落入概率的玩笑当中。

    安有拨开严自得帮自己遮挡太阳的手,又踮脚亲他面颊一下。

    “当时我叫你来亲亲公园想做的就是这件事。”

    安有知道那滴雨是一个吻,他想为这个吻正名。待安朔状态好转后他便约严自得来亲亲公园。那时他想的很好,公园名字都这么直白了,严自得难道还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意吗?

    但可惜那天他从白天等到傍晚,等到身上的汗冒了又干了,他仍然没有等到严自得。

    严自得电话打不通,是关机状态,安有那时又给严自乐打,但依然无人接通。

    他好心焦,太阳那时已经落山,但他依然在焦灼里手心冒汗,他后面又给应川他们打了电话,但结果是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安慰他说:估计严自得有事,再等等吧。

    安有不想等待,刚想直接打车去严家时,安朔打来电话,他叫安有快点回来,爸爸用了“逃”这个字,他说我们得逃去一个新地方。

    之后安有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生活在那时就被劈成两半,他无论往前走,往后退,都会踩空。

    命运没有留给他任何余地,只是要将他劈头盖脸地压倒、吞并。

    严自得没有因为这一个迟到的吻而雀跃,相反,他的心脏又变得肿痛,他很安静看向安有,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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