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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委身亡夫的宿敌和亲弟后》 18、第18章(第2/2页)
。然后邹岐听她轻轻笑了一息:
“从前在宫里,除夕夜总是一套套繁文缛节,今天我只觉得,特别极了。”
她起身,“那你等等我。”
裴绫并没有醉,但也只有一半清醒。她此刻忽然有点莫名兴奋和雀跃。
因为心头哽着一些什么感觉,她指望的是,更多的酒,可以将这种感觉统统淹死。
再从房中出来时,裴绫身上并未多什么;不过邹岐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侧不同寻常的轻快的脚步。
半夜来到一墙之隔的小院转转,是他的一个秘密和习惯,看见她在院子里,纯属惊喜。他在暗处站了半天终于上去搭话,是因为,她席间那番急于划清界限的话,的确像根细刺扎了他一下。
方才那句邀约说出口后,他立刻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她竟一口应下,又这般乖巧地跟来。
如此一反常态,还说没有喝好。
“有点黑,别踩空了。”走过那条青石板路时,他道。
好在身侧的人只亦步亦趋地踩在他的影子上,跟得很紧,叫人很放心。
传闻中有梅花的院子也只有几盏灯笼点着,的确什么都没有准备。邹岐让裴绫在树下的竹椅上稍坐,自己匆匆进了屋,出来的时候,臂弯挂着条毯子,怀里抱着个小炉子。直到第四次出来,才将酒壶、瓷杯、果脯、干果、灯台全摆上桌子,又在不远处安放了个炭盆。
裴绫就抱着他拿来的毯子坐着,看他来来回回忙碌。折腾了好一阵子,男人终于在摇晃的烛火对面坐下。
随着酒温,香气四溢。裴绫伸着手在小炉子旁边烤着,并探头去看:“这是什么酒?”
“梅子酒。”
裴绫挑了一下眉毛。
“没有下蒙汗药吧?”
邹岐拨弄炭火的手停住。
对面亮晶晶的眼睛充满玩味,看得他明明没做什么,却心虚得头都不敢抬,也不敢说话。
“嗯?”
裴绫看见长睫有点委屈地抬了一下,又垂下去。
“怎么一直记着。那我喝给你看。”
“诶,不必。”
裴绫先一步提起酒壶,满满给两杯倒上,然后兀自举杯饮尽。
邹岐定定看着她把杯底一亮,又抿嘴对自己笑起来,心头咚一声巨响。
等把面前酒杯举起来也喝尽了,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状似无意:
“那,这酒如何?娘子故意吓我倒罢了,可别把自己喝倒了,后劲大着呢。”
“酸,不如夏天喝。”说着,裴绫就捻了一片不知道什么果干,一嚼,脸皱起来:“啊!更酸!”
邹岐忙推了另一碟到她跟前:“这个甜。”
沾了点酒液的嘴唇闭起来嚼着,头终于点了点,细长的手指又自顾自伸到碟子里抓了几粒。女子捻着手心里的果干在看黑压压的梅花出神,看起来有点惬意也有点迷茫。
邹岐坐在烛火另一侧,很快感觉脸开始发烧。
他猜测是酒太烈的缘故。因为那天在马上揽她入怀,他也没有觉得脸烧得有今日一半烫。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他从没有见过她喝酒,不知道她还有这样毫无矫饰的时候。
虽然舍不得打搅,但她出神太久,气氛又静下来,只有炉火噼噼啪啪,总觉得太微妙了。
邹岐就胡乱寻了个由头,又给杯中倒满。
“我还以为,娘子今天听了那些胡话,之后一定要跟我避嫌。”
“自然不会。”裴绫转回眼神,很随意地又喝一杯。
“你我之间本没有任何嫌疑,不需要避。”
邹岐:“。也是。”
“但是圆圆这么一说,我也害怕,要是我走那天她抱着我哭,我舍不得怎么办。”
裴绫轻轻蹙起了眉,是认真思考的样子。
闻言,好像有羽毛扫过心头,邹岐沉默了一下。
在他年少时最大胆的绮梦里,也不会像有如今,新岁伊始的夜里,和她守着一方炉火对坐小酌的场面。太平淡温馨,以至于不敢肖想。
“裴娘子。”
“嗯?”
男人喉头动了动,一点酒劲在怂恿他。
“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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