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爱上起点男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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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恐惧,而是这一切是属于她的恐惧的幻想吗?

    可是……她的恐惧都是直白而简单的,死门若想针对她,只需要让她在虫子堆里止不住地流血,再安排个鬼魂和她玩追逐战,足够她死去活来八百次了!

    她的恐惧绝不会如此抽象——恐惧霜见对她不利,恐惧霜见有事瞒她,恐惧他身上蔓延开的鬼雾……这都太不着边际了,她根本不会去设想这样的东西!

    所以,这些就是霜见的恐惧。

    莺时的心因为脑海中逐渐成型的猜测而狂跳,她不敢张口,怕一张口就泄出更多对当前情况起反作用力的追问。

    是霜见已经在不知何时成为了魔修,而他害怕被她发现这一点吗?

    是他担心她会觉得魔修邪恶又危险?担心她与他划清界限吗?

    他担心那些“正邪殊途”的经典反目桥段会发生在她二人之间,担心他们会成为易小川与赵高那样分道扬镳的同乡?

    是不是……有几次她莫名感受到的森冷和阴寒正同霜见有关?他一直在悄悄地动用魔气保护他们两人?

    霜见一直在承受这样的心理压力吗?

    他甚至将那份隐瞒视作罪孽,宁肯为此忍受烈火焚身之痛……

    莺时眸光闪烁,她有些被震撼到了,却不是为“霜见或已走火入魔”而震撼,是为他为此隐瞒的那份堪称绝望的意志力而震撼!

    霜见能有什么她都不知情的成魔的契机?

    她只能想到一个人选——弥若天。

    弥若天曾残留咒术在霜见身上,害得他灵台损毁,当众吐血,为了不波及到她还无奈同她疏远……霜见若入魔,最大的可能也只会是因为弥若天。

    霜见当初虽然把吞噬弥若天一事形容得轻描淡写,可莺时知晓那一定是不容易的,而霜见素来喜欢什么事都自己扛……

    莺时直视着烈火中故作镇定却面色惨白的霜见,心口好像堵住了很多浸湿了的棉花,她艰涩道:“霜见……你看扁我了。”

    她不是那样,为了所谓的“阵营感”,会看低朝夕相处的同伴的人。

    不是那种会因为所谓的原则,固化黑白分明的隔阂,将亲近之人推远的人!

    这一声太过轻飘,如同一句叹息,或许并不能送入霜见的耳朵里。

    但莺时本想让他听见的也不是这个,她再次开口,这次努力扬声,紧盯着霜见的眼睛,用认真到显出郑重的表情开口问道:“霜见,这些黑雾是什么呀?”

    告诉她吧!

    告诉她这些是鬼雾,是他入魔后同灵力一般盘踞于他体内的力量源泉。

    告诉她他那些成魔的始末,他是如何隐藏身份,在师长们和她的面前曾承受过多少内心的煎熬。

    霜见现在必须向她坦白,坦白这些她并不真正在意可他却觉得她会在意的一切。

    靠坦白来让罪孽减低,让火势减小……不要再自虐下去。

    又有什么会比他的身家性命更重要的东西?她的信任、她的看法,都不该比他自身更重!

    可在她这般提问出来后,霜见却没能领悟到她的良苦用心。

    莺时看到在那一瞬,霜见面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而一直萦绕在他周身、与业火撕扯缠斗的鬼雾,也像是被她的“点名”给攻击到了一般,近乎狼狈地急速溃散。

    仿佛那力量本身也知晓自己见不得光,在她的注视下,连多停留一秒都是亵渎,因而自惭形秽地遁逃。

    火海中霜见的身影因此显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孑然孤独。

    没有了黑雾的遮掩与对抗,业火越发肆虐起来,那些炽烈的光芒毫无阻碍地吞噬了他,将他映照得如同一尊正在融化的琉璃人像。

    美丽,易碎,好像下一刻就要彻底崩解。

    莺时又是心惊又是心疼,她还以为她与霜见有那样的默契!他该体察到她的知情,顺坡下驴才行呀!为什么反而放弃了抵抗?

    她焦急地想要说些补救的话,却听“执迷不悟者”竟还在狡辩道:“黑雾吗?想来,是业火为了分离你我,酿出的幻觉。”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火光冲天,莺时甚至不再能从一片猛烈的火海中窥见霜见模糊的身影了。

    啊啊啊该死!

    霜见何时脑袋不灵光到这个地步了?

    而且他怎么能撒谎撒得那样自然,甚至没有半分卡壳?!

    他难道不知道现在处于烈火之下,他简直和绑定了一个测谎仪没有区别吗?

    还真是关心则乱,霜见这等聪明人都因为强烈的心虚面若死灰,除了执行“粉饰太平”的底层逻辑外,根本停止了思考。

    莺时作为不会被业火焚烧的对象都因波及全场的热浪而难受不已,那烈火中被炙烤的人又该有多痛?

    她心急如焚,忙扬声道:“霜见,我都知道了呀!就算是魔修也没关系!听见了吗?我说,你就算是魔修,也!没!关!系!”

    莺时的声音穿过炽烈的火墙,带着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坦诚,此中的“宽恕”之意,清晰地刺入霜见逐渐因业火罚罪而闷痛的耳朵中。

    火海似乎都被这句话震慑住了一刻,那猛烈翻腾的火舌骤然一滞。

    霜见于无边的痛楚与自我厌弃中,猛地抬起被汗水与热浪浸湿的眼睫。

    他看见了。

    隔着摇曳的火光,他看见了莺时那双写满了焦急、关切,却没有丝毫恐惧与厌恶的眼睛。

    她站在那道火墙之外,怀里抱着那只懵懂的小猪,仍在努力穿透结界来到他的身边。

    哪怕身体始终无法跨越“罪人”与“无罪者”之间的阻隔,她却努力在用声音向他传递她的判决。

    她说:没关系。

    “……”

    霜见的呼吸暂停了一刻,恍惚间他忽然懂得了“皈依”的概念。

    从前,他觉得加入、信奉密教的都是一群可怜可笑之人。

    那些人连自己都靠不住,却奢求有其他人能够去救赎自己,渴望虚无缥缈的教义能够带他们脱离苦海。

    他们跪拜虚无,将脊骨与魂魄一并上缴,祈求得到某种本就不存在的垂怜,祈求度过更好的一生。

    霜见确信,就算轮回成百上千次,他也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他的命只掌握在自己手里,不由命运决定,不由天道决定,不由“规则”决定,更不由具体的某个人决定才对。

    他永远不可能向那些东西臣服,祈求外物来向他伸出援手,将他从深渊中解救。

    可此刻,烈焰焚身,谎言将碎,面对莺时,他……却想对她俯首。

    他好像已然成为了莺时的信众。

    他在意她的判决,恐惧她的觉知,渴求她的宽恕。

    而如果她弃而不再看他,也许他会死。

    ……是的,他会死。

    霜见舔了舔唇,全身微微颤抖,他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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