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爱上起点男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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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

    这两个人究竟是通过什么标准判断他是妖的?

    如果只是猜测和推理,那他们闻不到妖气就该推翻那些想法的呀!莫非还开天眼了?

    “村里根本没搭戏台,你却戏瘾大发。”莺时牵着绳子把他又一次绑到那根熟悉的柱子上,“明明已经有机会逃跑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就这么想在半个月后发挥你生命最后的余热吗,蠢狐狸!”

    胡小黎没有月华加持,又少了一条尾巴,此刻根本无力反抗。

    他盯着莺时,咬牙切齿道:“你竟敢叫我蠢狐狸……你这修士才是蠢得人妖共愤才对!你莫非觉着你看穿了我的真身便沾沾自喜?怎么没瞪大眼睛好好瞧瞧,你身边站着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胡小黎自认自己说出了非常惊人的话,马上,菩提心与魔修之间便将就他的话而爆发一场关于信任与背叛、误解与决裂、挽回与抛弃的好戏——他本打算把这颗怀疑的种子在最后播撒的,现在没办法才只好囫囵讲出来,但想必效果也未必会打折!

    他屏息静待,可预想中会看到的属于莺时的错愕、受伤的神情,却久不浮现。

    莺时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平静道:“说点儿大家都不知道的。”

    “……?”

    胡小黎拧紧眉头,无法理解。

    他清楚看到,在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魔修的心脏周围游动的黑雾都开始疯狂沸腾,他不可能不慌张害怕。

    他紧盯着他的眼神,是那种怕被拆穿的人才会有的。

    胡小黎曾经在俗世的赌场见过这种眼神——家破人亡的赌徒在最后一注上下了手脚,当庄家怀疑的目光扫过来时,那赌徒抬起头,眼神就是这样子的。

    其中的情绪一半是事情败露在即、即将坠入万丈深渊的惧意,另一半则是被逼到绝路后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冷戾。

    这种鱼死网破的忌惮仍旧具有十足的威慑力,让胡小黎满意之余,也觉得遍体生寒。

    所以,连当事人自己都心虚至此,那菩提心又为何反应平平?

    胡小黎鼓起勇气挑明道:“看来你真的蠢得无可救药,连他是魔修都不知道!我一个未曾伤人的妖被你如此惩戒,他一个为正道所不齿的魔,你却百般信赖!”

    但话脱口的瞬间,他心中便猛地一沉,开始感到后悔。

    ——完了。

    出错了,可是错在哪里?

    为什么他挑明后,魔修眼里的忌惮反而消失了?

    那人依然云淡风轻,但却不再是先前那样刻意伪装出来的,而是当真压力尽消。

    而菩提心也无所谓道:“这一集在业火证罪里演过了。”

    胡小黎虽没听得个透彻明白,却也领悟了她的意思——她早对此知情!

    霎时间,他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喊道:“你知道?你早就知道?你还接受了?!这可是魔修啊!与你们势不两立!”

    “跟你有关系吗?”莺时也叉腰瞪着他。

    这种超越正魔之辨、近乎盲目的、坚不可摧的信任,彻底颠覆了胡小黎漫长妖生中对人心、对利益、对阵营的所有认知。

    魔修就该人人喊打,菩提心就该是一尘不染的赤诚纯净之心,可这颗心的所有者却与魔修为伍,态度也这般离经叛道……他看走眼了吗?!

    一种又挫败又惶恐的茫然席卷了他,胡小黎若没有被绳索束缚着,很可能会当场软倒。

    他试图去纠正那个错误,可偏抓不住一点关于它的头绪。

    魔修淡淡瞥了他一眼。

    仅那一眼便让他打了个寒颤,后知后觉地担忧起他的报复来。

    此人出手利落又狠辣——他已经试过了一回,殒命之前连一丝一毫的危险都没察觉到,而这正是最危险的。

    但这魔修现在似乎没有要即刻跟他算账的念头,只随着菩提心一起回到了石室之内。

    只剩下只粉黑相间的猪还在院子里晃晃悠悠地逗留。

    方才他试图掀起风暴的指控,此刻看来,就像是个拙劣的笑话。

    胡小黎耗尽毕生智力回想,忽而低声道:“他是有其他怕被揭发的、与身份有关的秘密……莫非,他不是他?”

    但已经没人听了。

    ……

    石室之内。

    莺时戳戳霜见的手臂,表情严肃。

    “霜见,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

    霜见眉心一跳,却极力若无其事地点头。

    莺时不会因狐妖的挑拨而联想到他的终极秘密。

    他已经打定主意将之瞒到死。

    反正他已经验证了冰晶是可以被带出洗髓泉之域的,待他随莺时去往她的世界,他何尝不能是一名真正的“穿越者”?

    他和莺时没有同一个过去,但可以有同样的未来。

    他已经有了能让谎言天衣无缝的方法,那它便不再是谎言——他可以骗莺时一生。

    莺时果然不是就“秘密”一事来挑起话题的,她开门见山道:“祭坛里头,我喝过醉生梦死之后,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一秒钟都不可以隐瞒。”

    霜见微怔,低声问询:“你想起来了一些片段吗?”

    “没有。”莺时摇头,靠近过来贴着他的腰身,仰头看他,小声道,“但我是不是欺负你了?”

    “未曾。你只是……很亲近我。”

    “怎么个亲近法呢?”莺时盯着霜见的脸,盯向他答话的唇,目不转睛。

    霜见耳根泛起一丝极淡的红,垂眸直视莺时的眼睛:“靠近,贴紧,一些互动……”

    “……就像昨晚一样的互动吗?”

    莺时追问得有点口干舌燥,她都快忘了自己最初展开“调查”的目的了,要不怎么说美色惑人呢?连想正事的时候,也会被霜见蛊惑到!

    “类似。”霜见喉结轻滚。

    在他的概念里是类似的,反正都是拥抱、抚摸与亲吻,论及不同,只在部位。

    “但那时你因醉生梦死而神志不清,事后也全然遗忘。我……”他抿了抿唇,那个“骗”字在舌尖滚了滚,终究换了个说法,“我选择了隐瞒。”

    “为什么瞒着我?”莺时嘀咕道。

    霜见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因为恐惧。”

    他终于说出了这个词。

    “我恐惧你知道后,会觉得被冒犯,会后悔,会……远离我。我利用了你意识不清的状态,莺时,这并非光明磊落之事……你意识迷乱,可我却清醒。”

    虽然妖丹发作,可他自认清醒,自认不该越界……但却越了。

    虽然有血契驱使,可他自认并非全无反抗之力……但却顺应了。

    他才是那个……“欺负”了莺时的戴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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