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妹妹变新妇: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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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隐没好气的出了门。

    第37章

    三公主香宴设在城西沣水畔一处别院。

    这日别院府门大开, 远远便可见屋脊翘曲恢弘,墙壁绘塑绚烂奢华。院中房栊户牖以各色宝石嵌之,井栏以金银镀之, 四壁以芸辉香草涂之,院中又有宝树、彩旗、绣幕、灯笼……可谓穷极华丽宛若天造。

    崔隐将钱七七送至别院外时, 远远便可闻到院中阵阵奇香传来。苏辛夷在院外一排珠光宝气的马车间举目遥望,见二人下了车,便向前几步迎来。

    崔隐将钱七七交给苏辛夷拱手施礼:“今日劳烦大娘为舍妹多多费心。”说罢他又折身对钱七七敛容道:“你万事跟着辛夷娘子, 莫失了礼数。”

    钱七七乖巧点点头, 又对苏辛夷施礼:“劳烦辛夷娘子。”

    “几日不见,二娘子礼数愈发周全了。”苏辛夷含笑拉了钱七七手,对崔隐莞尔一笑:“大郎放心,我定看好你的宝贝妹妹。”

    钱七七与苏辛夷带着青鸾和淮叶,在迎宾管事娘子的引导下进了别院。宴会还未正式开始,三公主也未露面, 苏辛夷便带着钱七七四处闲逛。

    在一处水榭鸳鸯亭前几个天竺伎正表演杂技, 二人驻足看了会,钱七七留意到那鸳鸯亭一旁的树荫下, 有人穿着胡服正对着几个婢女指手画脚说着甚么,而那手恰好缺一指。可亭边柳枝恰垂至胸前,看不清脸也辨不出男女。

    “莫不是崔隐要我寻的,曹其正恩公?”钱七七想着对苏辛夷道:“辛夷娘子, 我想如厕, 你在此候我片刻。我去去就来。”

    苏辛夷颔首:“妹妹, 慢些。”

    钱七七从围在亭前的三五人群中退出,远远见那人似走远,便对淮叶道:“树下那人, 你从那头,我从这头,快些看看那红色胡服者何相貌。”

    淮叶不及反应已被钱七七推上分叉路口一端,无奈延着小径而去。钱七七则碎步沿着水榭旁蜿蜒小路到了一处小院门前。此处几棵唤不上名的大树枝叶葳蕤,浓荫匝地,清凉异常。

    钱七七见那胡服者带着两个小丫头进了院门,虚掩着门板,她便从树后探出身子,见四下无人又壮着胆子靠近。

    门中那断指的红衣胡服者已不见,一帮婆子婢女围着一少年郎。那少年皮肤白皙,长眉细目说不上的妖娆妩媚,鼻间一颗痣又将那份妩媚中和的恰到好处。

    少年斜依在藤椅之上,一旁的小婢女端着切好的瓜果,送到少年嘴边。钱七七被这少年雍懒华贵的气质吸引的看了半响,才想起自己来寻人,又向院中四下看去。只见那少年不远处一盆盆牡丹花盆边,一个小婢女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

    钱七七曾替西市鲜花铺子给赖县尉家中送过几回花,也曾一睹牡丹珍品之容光,也听培育的掌柜讲过一些,也看过她的珍品册子。她一眼便认出这几盆是那册中记载百捆白绢也买不到的极品。

    一老媪跪在那牡丹花旁开口道:“三郎,今日香宴贵客云集,为了这一个贱奴不值您动怒。”

    “你也知今日要办香宴?”那少年眼皮抬也未抬,伸手看了看如葱般的玉指,又指了指那一地牡丹花苞:“这牡丹原说好,是献十二味香时要盛开的,如今不过几个时辰,我问你,这先前夸下海口今日准开花的小婢子该不该打!”

    “该打!该打!”那老媪回道:“只是今日这般好日子,若出了人命恐三……”

    “放肆!”那少年一喝,将送至唇边的水果推开,连同那喂食的小丫头一同跌倒在他脚下:“牡丹开不了,你们随她一起陪葬吧。”

    “就为了几盆花便要将一院子人都杀了?这少年何人呀?”钱七七想着退到一处树下:“算了,算了,此地不宜久留。那断指之人我已尽力。”她想着蹑手往回返,却听得那院中此起彼伏哭闹求饶声。

    “不就是开花嘛。从前西市鲜花铺子我也是去帮过忙的。”钱七七回身:“见死不救,还是我钱七七吗?”

    她折身向那院子几步,又犹豫着顿住:“那少年也不知是公主何人?这般凶狠,我还是莫要出头。”

    不过几步她又想:“可他所求不过准时开花,若我能帮到,这一院子少说三五条人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一口气造他三十几级浮屠,日后纵然犯些小错,想来佛祖也会格外开恩。”钱七七想着上前扣了扣那木门。

    “何人?”

    “我”钱七七探进一个脑袋:“我,我从外面路过,听闻你们好似着急这花不能按时开?我倒有个法子,不知能否帮上忙?”

    那少年伸手一勾,钱七七不知何意,见他身边的婢女唤了声:“何人,进来回话。”她才鼠头鼠脑进了院中,又记起王之韵近日叮嘱的礼仪,便对着那少年恭敬一揖:“这位小郎君……”

    “放肆!”钱七七还未说完,从后头走出一红衣胡服的女子对着她一声令喝。

    那少年一扬手,红衣女子低头退了半步。少年勾唇一笑,邪魅又妩媚看向钱七七:“你是何人?”

    “我?”钱七七抿抿唇看了眼红衣胡服者,心道:“这断指竟是个女子,还这般年纪,定然不是那日马车上的曹其正恩公。”她想着,一抬眼见那少年还等着回话,便回道:“我,我自然是今日公主宴会的客人。”

    “哦,客人?”那少年扬眉似笑非笑:“哪家客人你倒是说来听听。”

    “小郎君,我的身世说来话长,便不耽误诸位时间。你们不是正愁那牡丹不能按时开吗?我有一法子,你们若快些,许帮得上忙。”

    “说来听听?”少年慵懒随性。

    “你可叫人用纸和竹竿糊上一间密室,在密室中撅地成坑,再用竹条扎成架子放在坑上。坑内用粪土、牛屎、马尿、硫磺,加之日常养花肥料填埋,架子之上放上花盆即可。”钱七七说罢,再一思索又补充道:“这会子着急,再叫人煮些沸水倒入坑中,或者放上几块炭火。然后再命人用扇子微微扇动,让热气蒸腾至花叶之间。”

    “你会养花?你是谁家的小娘子?”那少年又问道。

    “你看我都未问你是谁,你怎总管我是谁。此时,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都这会子了,再不催花,公主香宴耽误了便不好了。你看看公主为了这香宴,院中连那树都穿了丝绸锦缎的衣裙,那檐下廊柱都戴着珠钗首饰。这院子这般美,想来是公主一番用心良苦,尔等岂可因这几盆牡丹饶了兴致。”

    那少年听得她这番话只觉几分好笑,一院子仆从却唬得大气也不敢喘。许久,他扬眉一笑起身道:“这一院子蠢奴,只知哭喊求饶,无人知我这般心境,只当我为了区区几盆牡丹草菅人命。你倒是个知心的。”他说着脸色一沉:“你们还不快去催花。”

    愣怔的仆从们听得这句,如获大赦,各自忙了起来。唯有那红衣女子依旧站在少年身旁。

    “既如此,我便告辞。”钱七七一揖欲退出小院,却见那少年一扬手,似又要说什么,她抢先一句:“莫要再问我是谁了?其实我也不是公主甚贵客,不过是跟着旁人而来。郎君后悔有期!”钱七七说罢也不顾那少年神色一溜烟退出院子,沿着来时路回到最初那处鸳鸯亭前。

    此时天竺伎也演罢,几个龟兹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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