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妹妹变新妇: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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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 迎着二人走来。

    “他怎知我来了春风喧?”许延吉撇嘴道。

    “主君说了,夫人定先是去寺庙一趟,出来后不是在春风喧、便是去了景云楼,再不济便是在东市的如画胭脂铺周遭几家店铺,叫我们逐一来寻便是。”那小童咧着嘴笑着回道。

    许延吉哼了声:“偏显着他了!西京城这般大,改日再出来,我偏去几处他寻不到的!”

    她说着不情愿的伸手接过那披风又睨了眼小童:“你既寻到此处,便在楼下交给琉璃即可,为何偏上来扰了我和王妃说话。”

    “王妃海涵。”那小童对着王之韵又行了一礼,对着许延吉道:“主君说琉璃何时能拘的住夫人,务必要小的将衣裳交给夫人,再三强调出门时定要披上。否则吃了酒、迎了风,头疾若犯了必是要难受几日。”

    “我何时饮酒了?”许延吉捂住郎官清的汝瓷杯子嗔视过来,刚要扬手去打,那小童便已跑远。

    她回身同王之韵羞赧一笑,王之韵淡笑回应,二人又攀扯起来。

    只是王之韵心头慕然腾起一团凝云,搅的心绪氤氲浑沌。当年她嫁给崔成晔后,半年许延吉嫁入颜府,如今崔成晔已有四房,颜鲁卿却依旧围着许延吉团团转。

    她心中琢磨许延吉这羞赧烂漫的笑竟同十几年前一摸一样。许延吉好似一点未变,而自己,这十几年好似死了一回,如今重返人世,却已物是人非。

    她想说的许多话终是咽了咽,一口清冽的郎官清压下去,将心口那团凝云揉碎。

    “我们姿儿与四郎倒是般配,郎有情妾有意的。只是两个孩子一般不学无术,这日后可怎么过。”许延吉也饮了一口郎官清,她故意砸吧了一下嘴一脸陶醉道:“这酒,当真像年轻人的情爱。”

    情爱?王之韵琢磨着这个陌生又遥远的词。少女时她曾幻想,若能拥有这世上最纯粹的情爱,当真死而无憾。她第一次见崔成晔时,她听闻他的过往时,便认定他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她爱他,愿接受他的一切过往,也愿同他一起面对未来一切未知。

    她以为他也是爱自己的,直到那年上元灯会。她丢了阿奴,也知道一个埋藏数年的秘密。

    当年她的亡妻并非偶感风寒后得了麻风,不治而亡。而是阿耶见她相思入骨,派人去劝说薛氏离开。派去的人与薛氏一家起了争执,将一家人全部杀害。而她,就这样,成了始作俑者的凶手。人人都道,她那一夜失了女儿,一病不起。可,何尝不是这残酷的真相将她击垮。

    那年上元灯会,她与崔成晔相约,他从宫中出发,她从崇仁坊的王府出发,到安福门一起带着一双儿女看灯会。她路上遇到车夫换道,又遇灯会走水,再遇黑衣人告知她当年真相,混乱间她失去了女儿,却连责问的资格也无。

    她从未问过他,那一夜未等到自己去了何处?那黑衣人可也有找过他?她怕一开口,一切都灰飞烟灭。

    她突然想起那林邑女商的背影,想起阿狸和阿奴似掩不住的愁绪。目光再次游离到远处的终南山。那终南山一年一跪一拜的净业寺,原以为阿奴回来便不再会去。却不想,此时竟这般盼着再去为女儿祈福一次。

    虽然阿奴回来了。

    夕食过后,钱七七抱着小阿狸又来到绿荑苑。她也搞不清楚自己惦记的是崔隐那把古琴,还是同他的只言片语。他这会还未回来,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唯有小阿奴跑出来,绕在她脚步打着滚、呼噜噜叫着。

    钱七七带着两只猫自顾进了书房。小阿狸一眼便相中了崔隐的棋盘,跳上去锁定目标,敏捷一扑。这一扑,棋子散落一地。

    钱七七爬在地上捡拾棋子时,慕然抬头间,发现正将棋子拨至边沿的小阿狸,一双清澈澄明的蓝色瞳仁正俯视而来。它高高在上,优雅中带着几份冷峻,像极了崔隐在斗宝会那日睥睨而来的样子。

    “小阿狸果真与他像极。”她几份爱恋的抱着小阿狸坐回榻上,自己也靠在一处岁寒三友纹青色抱枕上,听得小阿狸和小阿奴那一阵阵呼噜声。又想起白日习马之事,想起颜姿那句:“倒像是一对斗嘴的新郎婿与新妇子。”她笑了笑,不由又眼眶一红。

    小丫头们点亮院里的灯时,崔隐才忙回来。他推门见她斜依在榻上抱着小阿狸和小阿奴,一人两猫睡得正香,便轻声走到榻前。见她歪着脖子,他便扶着她缓缓躺下。怀中的小阿狸蹬了蹬腿,却也依旧睡着。

    他在她身旁坐下来,此时她正睡的香甜,白皙的脸上比平日多了几分红晕,像只娇嫩的蜜桃般软糯香甜。

    他靠近了几分,嗅得一阵清香。这一嗅,心中迸出万分想要摸摸她软糯小脸,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

    他起身。

    又贪婪的坐回来。

    指尖轻轻落在她的眉稍、脸颊,在将要碰到她唇边那一刻,他收住手,停了下来。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闭上眼,抚了抚小阿奴脑袋柔软的毛发,也试图抚平心中的毛躁。

    小阿奴被他揉醒,踩着钱七七,抖着身子伸了个懒腰。

    钱七七被小阿狸也踩醒了,她方才还在做梦,梦里好似有崔隐,说着永别的话。不想一睁眼竟真是他,梦中未拉住他,她正哭的伤悲。见他又在眼前,便一伸手绕到他的脖颈,抱着他,带着哭腔黏糊糊的说了句:“别走。”

    崔隐不知这没头没尾的一句何意,却见她粉团子一般的脸上尽是依依不舍。便伸手抱住她宽慰道:“放心,我不走。”他心中想说的不止这一句,却终是坚守住那份神智,将嘴边的话咽了下来。

    他七岁以棋赋诗得圣人赞誉,小小年纪便被翰林院那些士大夫们,夸其行事沉稳从容。却不想,会有一日,这般着了魔一样,神智混沌。他觉得他的心正大火弥漫,而扑火的水已蔓到胸口,盖不住火、却压得胸口窒息般生疼。这样的生疼催的他几乎快要发疯。

    “怎么了?”那些发疯的思绪和生疼,终化成了一句柔柔的关切。

    “我梦到闻溪回来了,大家要赶我走。阿耶还说要乱棍打折我的狗腿送到京兆府,阿娘病又重了,她说,她再不想见我这个骗子,你也不管不要我了……”钱七七说着,想起梦中众人指着自己怒骂的场景悲切的哭了起来。

    他再次将她揽入怀中:“不怕,梦都是反的。闻溪大概寻不回来了。”他说着悲呛的叹了口气,揽着他的手一怔,轻轻推开。

    她点点头,同时一滴泪流下来:“我知道,过了生辰宴我便只能是崔鸢了。”

    他伸出手想为她拭泪,可那滴泪已从她纤细的脖颈滑下去,落在锁骨的浅沟中。

    “对,只能是兄妹,既是兄妹,当恪守本分。”他想着,纤长如葱的手指凝在空中,随着小阿狸一声喵呜,他轻轻拍了拍小阿狸脑袋,然后同样宠溺的拍了拍钱七七脑袋,满口苦涩道:“阿兄送你回竹里馆。”

    一处种着玉蕊花的院中,罗骏一改那日宴会的孤傲冷峻,此时正谦卑伏地跪着,旁边跪着的是曹其正。

    院中树下那断指的男子听罗骏讲过宴会之事,似笑非笑看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只冷脸道:“这林邑商人有实力?”

    曹其正道:“我叫人查了他们,确实是林邑女王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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