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妹妹变新妇: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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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来报,苏辛夷的婢女青鸾来了。王之韵一改往日迎客之道,只懒懒的蹙眉而坐,全然没有兴趣。

    青鸾见了礼恭敬道:“禀王妃,我家娘子与二娘子在街市上相遇,两人聊的正欢。二娘子好奇我家娘子今日新熏的香,大娘便邀她今日回府里小住,顺便教二娘子些制香术。”

    王之韵用帕子擦了擦额头、手心里的汗烦躁道:“这阿奴走了都两日了,竟还不想着回家。她何时竟对制香来了兴致,就不能改日再学嘛,非急着这一日去府里叨扰。”她说的心烦意乱,焦躁的起身:“我随你去苏府叫她回来。”

    青鸾正为难,听得李妈妈一声劝:“王妃,难得她二人投缘,年轻人就是这般想一出是一出。况且这个时辰您若去了,也不及回来,难不成也留宿苏府?”

    王之韵听得又叹了口气对着青鸾:“你且给你家娘子带话,劳她费心照顾阿奴。”她喘息着擦擦汗又道:“你转达二娘子,让她明日便回家。那制香改日再学。”

    “王妃放心,我这便回去回话,王妃也莫担心,早些歇息。”青鸾说着退了出去。

    王之韵又叹了声,却不由得伸长脖子向小门外望去。

    第55章

    钱七七浑身依旧滚烫,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在此耗下去。她趁凤儿过来靠着床边打盹之际,故意问她:“姊姊这般好姿色,可想去永平王府这样的王府里做事?”

    凤儿白了她一眼, “还做梦呢。”

    “你不信问春晨,她原就是永平王府的婢女, 还是姨娘院里的管事娘子呢。”她说着又拉了拉春晨:“春晨你说实话好吗?我若说的若属实,你便点点头。我原真的想救你,可如今怕还是得先自救。”因为太虚弱, 这段话, 她几乎一字一字慢慢挤出。

    春晨怔了许久,终于点点头,又对着凤儿几个手势。

    “凤儿,你若帮我,我出去定重谢你。你想去永平王府也可以,我定能叫你如愿。我真的是永平王府的嫡女。我是遭人暗算进来的, 我若出去定重谢。”

    “我, 我纵是信你二人,也无济于事。我又帮不上甚。这宅院若能逃出去, 我会在此等着?”凤儿半信半疑的看着二人推脱道。

    钱七七摸了摸脖颈悬着的一块玉佩,那是王之韵送给她的。她忍着疼,取下玉佩,又掏出所剩银钱给凤儿:“你拿我的这个玉佩去寻外面的掌事老媪。你说我是永平王府嫡女崔鸢, 我若在此处出了事, 他们谁也莫想活。让他们睁大狗眼, 拿这玉佩去刑部寻崔特使,我是她妹妹,他不会不管我。昨日伤我者不知我身份, 皆一笔勾销。今日凡为我传话者,我若得救皆有赏。若无视,待我阿兄寻到此,谁也莫想活着出了此门。”钱七七虽虚弱,可眼里坚毅的光,却叫凤儿看的为之一振,如奉纶音般点头应是,向外而去。

    管事的老媪听了凤儿一番传话,又看了看那玉佩,半信半疑的拿给另一老媪,终是拿不定主意。见众人皆无主意,那老媪索性将玉佩往怀中一揣,对着凤儿挥挥手:“知道了,明日我见了蒙三,先问问他再说。”

    蒙三带着几个胡奴正向西市走去,他回首看了眼身边嫩的能掐出水的胡奴,心中甚是欣慰。

    “这几个,曹市令定会满意,最近的口马文书想必会审批的快些,还有些没有奴籍的流民也要抓紧办了。”他如此想着,忘情的吹起口哨,脚步也变得轻盈起来。

    穿过西市木门时,他见一堆人围在门外的黄土墙上议论纷纷。他敏锐的伸头一探,回身在其中一位胡奴雪白的胸口捏了一把:“你们几个原地等我,谁今日敢乱跑,休怪我当众不客气。”说罢他挨个指了指几位胡奴小娘子,眼里的毒辣利剑般唬得几人被点穴似的一动不动。

    “这不是钱七七吗?怎有人重金寻她?给她搞个奴籍,要花几匹绢钱,幸得看了这告示,要不又亏了。”

    蒙三心中唏嘘,却毫无表情的站在告示前思忖:“……今日这告示为何含含糊糊?狗娘养的小娼妇怕是朝廷要犯吧?……一个市井儿悬赏金竟这般高!……报官?……不对!不能直接报官,若大业坊被查封,那主家岂不杀了我。”

    蒙三挤出人群时,脑海已过了八百条计策,他不慌不慢的走到一位丰腴的胡奴身旁,诡异的笑着在那美人臀部捏了一把,眉毛一横。那几人便解穴般跟着向西市署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比方才沉重了许多,走走停停,反复斟酌着钱七七的告示,竟未察觉有双眼睛正盯着他,尾随而来。

    西市署门口,蒙三停了下来,既要拿悬赏金,又不能祸及口马肆,更不能被主家发现。“还是得先将那小娼妇转移了好,得尽快!”他想着,一挥手又带着胡奴们快步折回,就近安置到西市一家口铺中,自己则独自疾步向大业肆而去。

    大业坊内,钱七七未等到凤儿的好消息。隔着木门看着日头西向,开始盘算自救之法。

    “那些逃的蠢货哪个回来不是加倍的打,我劝你还是省些力气养伤。日后发卖时……”凤儿未说完,她对钱七七的身份半信半疑,因此态度也变得模棱两可。

    “我知你不信我!待我阿兄带人踏平了这大业坊,这些歹人谁也莫想逃,全部打入死牢!”钱七七狠狠的说罢,却并不看凤儿,她转向春晨:“春晨我好想阿耶阿娘,想王府里的炙羊肉、水晶饼……你走时王府的荷花还正开的盛,可如今荷花都败了。眉姨娘叫人清湖便清了两日。”

    “如今院里的桂花倒是正满院飘香,淮叶、雯荷他们这几日都在收桂花,还说你做的桂花酒酿最好,府里的婢子们也是你的绣工最好,我还说要寻你教我绣个鹤鹿同春送给我阿娘的……哎罢了罢了,原想背着萍姨娘进来探探虚实再救你出去的,谁曾想自己也被困在此。这是你的身契,我从眉姨娘那偷来的。你好生收着,日后有机会便自己作主……”

    春晨一改前两日消沉,接过钱七七的身契,双目真挚的望着钱七七一行清泪呼之欲出。

    凤儿向床边挪了挪,看了眼那身契,挨着二人坐下来:“你们真是永平王府的?”

    钱七七未再回应,春晨泪流满面的点点头拉住凤儿,又是手势又是呜呜咽咽,一番求助。

    “路是有,阿蛮便是从那逃出去的。可出去以后,是死是活便是你的造化了。”凤儿为难道。

    “你且说来听听。”钱七七听得有戏,眼神亮了几分。

    “此院中有一处水门接清明渠穿坊而过,渠对岸有棵柳树,枝叶繁茂枝桠可伸至院墙外。若从水门钻出,攀着柳树枝倒有机会可达对面的坊墙。但若未抓好也可能落入渠水,此处渠水据说有数丈深……”

    “不怕,我略懂水性,你带我去。”钱七七艰难的爬起来。

    不料春晨却拉了拉她,指了指她身上几处伤,示意她莫要急。

    “也是,你才受了伤,大可养好伤再寻机会。”凤儿也应和道。

    “来不及了,阿我娘见我两日不回定慌了神,还有崔”她顿了顿道:“阿兄恐也急坏了吧。”她说着暗叹一声,心中不由涩涩想:“哎!他们着急是为崔鸢,可我着急却因他们。这身份虽假,可情意假不得……”

    凤儿见她心意已决,道:“那你便趁今夜夜深走吧。”

    “不妥,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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