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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假妹妹变新妇》 60-70(第4/15页)
瞧过。可那些兰花,她恨不得供奉起来。前日里我去看,如今这么冷的天,她那兰花竟还开着几株,不知她花了多少心思。”
陈灵儿垂眸含笑不语。其实自钱七七入王府以来,见过陈灵儿的面屈指可数。淮叶说过,侧妃陈灵儿性子清冷,这些年无子嗣、无母家、独来独往。崔成晔虽常常热脸贴了冷屁股,却对她事无巨细的呵护。平日里柳毓眉与胡茹萍明争暗斗,却无人敢怠慢她半分,更不敢与她吃醋。
“今年这菊花开的甚是应景。”崔成晔抱着崔麒大步进来,身后跟着胡茹萍和崔薇、崔霓。崔麒见着一院子的菊花,从崔成晔怀中挣脱出来,跑到花架前踮着脚摘了一朵:“好美的花花。”
他说着,脚下不稳,小脑袋恰撞到桌边的菊花酒,那酒洒了陈灵儿一身。
众人惊呼中皆围向崔麒,唯陈灵儿拼命擦拭着衣襟上的兰花纹饰。那酒渍沾染了整个衣裙,可她好似只看得到襟前,那一道兰花纹饰上的污渍。
钱七七猛然想起,蒋贞娴失踪那日,西市那个穿着道袍的僧人。那日他也是这般不顾浑身泥泞,拼命地擦拭着道袍上兰花纹饰。那日,她只觉得那兰花纹饰与众不同,却不想竟同陈灵儿的一模一样。
她的心莫名被揪起,这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关联?
正想着,崔隐、崔晟兄弟二人头上插着茱萸,手里又握着几把,身姿挺拔款步而来。他远远看到她,挑眉示意。钱七七一瞬脑海空空,唯有他身姿在面前、在心中,在脑海循环浮上。她不由跟着他笑起来,又心虚的扫了一圈众人神色。
待走近,崔隐才发现她今日妆容与以往大不同,尤其在背后一排菊花的映衬下,更显娇嫩。他的眸光一亮,驻足痴望间与钱七七抬眸的目光轻撞。一瞬的眸光流转,两人不自觉都想起昨日那个悠长的吻,羞赧一笑只觉颊边红霞渐染。
“大郎怎被这几盆菊花诱的挪不开步子啦。”柳毓眉以为他盯着菊花,笑着打趣。
崔隐讪讪笑着,上前一步与那菊凑的更近了些,却与她恰站作一排。他继续故作姿态赏菊,实则斜目寸寸抚过她,心头一丝惊艳和温存留恋慢慢漾开。直待柳毓眉招呼着仆人们端上菊花糕、米锦糕、麻葛糕、一盘蟹酿橙、一壶紫苏饮,又唤了声:“大郎,快入座。”
蟹橙肥美、米糕香甜、菊花酒芬芳微苦,一家人落座院中边品尝、边讨论,今日去乐游原登高或是去曲江池游玩。热热闹闹中,崔隐将堆靠在墙角的茱萸拢在一处,招呼着兄弟姊妹们过去选。
崔霓和崔薇先一步到崔隐面前,钱七七故意落在几人身后。她心思全然不在茱萸,杵在后头,频频抬眸打量他为众人分发时的神情,却又在他看来时,慌乱移开。仿若眸光一旦碰触,心事便会昭然若揭。
轮到她时,崔薇与崔霓已回到大案桌。院墙处唯有二人。他递给她,她伸手,他又故意往后一扯。钱七七握着茱萸,身子不由向前颠着靠近几份。茱萸的辛辣混着云栖香味扑面而来,她怔然举目看向他。他的唇边浮着笑意,眼波流转、望眼欲穿。
她松了半分,他却又再一扯,她险些跌入他怀中。她紧张的回头觑了眼不远处的人群,紧张嗔怒道:“怀逸,你疯了吗!”
她虚扶着她,神色如常笑道:“听淮叶说你好几日前便开始惦记重阳的菊花糕,今日尚早,你多吃几块无妨。”
听闻他不过寻常叮嘱,钱七七面色如染,心虚的低着头,小声嗫喏:“谢阿兄。”
不想他却大着胆子靠过来,附耳低语:“还唤阿兄呢?不做我的新妇了?”
她错愕仰面,他坏笑着,眸光里无半分轻浮,只淀着希翼的光彩。她的心怦然跳动着,含笑羞怯的不知所措,只好捧着一把茱萸挡在脸前,反复把玩。
远处柳毓眉看不到钱七七面色红霞,只见崔隐含笑同她说话,不由感慨:“这胞兄妹日日见,怎也说不完的话。”王之韵眼神空茫,望着钱七七背影,许久含笑应是:“总是这般好。”
崔成晔没头没尾地问了句:“那苏家倒退了亲?”
“退了便退了。”王之韵似并不想在家宴攀谈此事。
柳毓眉扬眉远远问:“大郎可是另有心上之人了?”
所有人皆看来。崔隐倏然怔住,他的眼神下意识扫过钱七七,又镇定扫过那片菊,再缓缓回到桌案前,看向柳毓眉,笑着摇摇头。
“回头姨娘给你再物色一个,千般好万般好的小娘子。”
“谢眉姨娘,千般好万般好的小娘子如今便有。”
崔麒突然哭着要吃酒,闹哄哄的桌上,崔隐的声音听不大清,唯有留在他身边、握着茱萸的钱七七听的真切。
柳毓眉见他含着笑,眸光明艳,虽未听清,只当他羞怯应允,笑着自饮一杯:“包在姨娘身上。”
“听闻广陵郡的学子们今日相约乐游原登高赋诗、射礼。不如我们举家同游,也去凑个热闹。”崔晟提议。
崔成晔似并无兴趣,冷冷道:“你们年轻人去吧。”
“广陵郡?”崔霓一瞬想到魏现。如今杜先生回来,她愈发怀念魏现授课时那份真性情。他总是那般饱含激情,时而悲痛惋惜,似恨不得归入历史长河与古人抱头痛哭一场;时而抚掌称赞,似隔着时空与心中大儒一遍遍举杯对饮。他的课随性又走心,与老古板们相较许少了几分庄重,却实在畅酣淋漓。
崔霓想着,心中几份雀跃向崔隐挪了挪:“阿兄可否带上我与阿阮?阿阮想绘制一副秋日画卷许久了。”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阿兄给我买糖炒栗子可好?”崔麒欢跳着,抱着崔隐腿,仰面奶声奶气道。
“好,糖炒栗子、焦锤、胡饼、粽子都买给你……”崔隐将他抱起,一口气将钱七七平日里爱吃的说了个遍。他每说一个,钱七七便忍不住抿抿唇,甜甜一笑。随着众人起身又抬眸看向王之韵。王之韵茫茫然正看过来,迎上她的眸光点点头:“去吧。”
她起身一福,跟了上去。
崔晟在前头揽着崔隐肩头,忍不住又追问道:“王妃方才不让提,可是我心里痒得紧。阿兄你说实话,当真不是你另有心悅之人了?”
崔隐摇摇头。
“我怎么感觉不像!阿兄就莫要欺我了。”
崔隐翻了他一眼,一拳砸在胸口:“你个臭小子!莫乱猜忌了。”
……
几人到乐游原时,魏现与广陵郡一干学子正在靶场射击。忽闻崔隐与人招呼之声,又瞥见永平王府几辆马车相继而来。魏现方拉满的弓随意一发,满心期许望向马车正下来的身影。
这一分神,不免脱靶。
崔隐也远远看到了魏现,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胜负欲。他恨不得现在就揪着那小子领口告诉他:“她是我的,永远!她要做我的新妇了……”
他强压着心中那份渴望奔走相告,恨不得向全天下宣告的冲动。走近,看着那脱靶的箭头冷嘲一声:“好箭法!”
魏现看着钱七七与崔霓几人也已然到场外,不甘示弱:“听闻崔特使箭法、骑射皆不凡?”
崔隐一改往日谦逊,大步上前拉弓笑道:“东宫射礼,某曾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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