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假妹妹变新妇》 60-70(第9/15页)
他一起去汴州,她答应过他要做他的新妇……可如今她连他最后一面也未见到。
她想去寻他,可阿娘说了,她不能再失去一个孩子。
她怎能再辜负阿娘?!
可阿娘,阿娘她竟将这装着摩诃乐的银方盒送来,还将小阿狸送来。她知道,她知道她的心,她知道她爱崔隐。她甚么都知道,这些日子,她的心得多痛?
小阿狸乖巧的钻在她怀中,仿佛知道她的心事一般舔了舔她脸颊。如雨泪水滴落在小阿狸脑袋,它甩甩小脑袋跳进车厢。钱七七伸手抓了空,捂着胸口哭着瘫坐在车厢内。
车外零星飘起细碎的小雪花,南方望了望天色道:“明明明明,明日便明日,明日就就出发!”说罢他赶忙驾着牛车向坊外而去。
钱七七想着与阿娘、崔隐往日种种,时而默然落泪、时而悲情地嚎啕大哭。南枝从未见过她这般伤心,见劝不住,索性蹲在身边一起哭道:“七七你怎么了?发生何事?别吓我好吗?七七……”
钱七七却未听见一般,瘫坐车间哭到干呕、哭到耳鸣、哭到不醒人事被南枝揽在怀中,神清呆滞……
崔晟不知崔隐今日何故不在,他又不敢忤逆崔成晔,思来想去还是决议去颜府寻颜姿。他知道她的鬼主意最多。他想,许她能有法子帮帮二姊姊。
他到颜府时,远远可见颜府的屋顶已落上一层新雪。他苦笑一声:“原与颜姿和二姊姊约了初雪时要去骊山围猎。不想二姊姊竟要被驱逐出王府。崔霓说她骗取观音兜、来王府敛财……可这半载她精心照顾王妃,何曾敛财行骗……”
“你家四娘子呢?我有急事寻她。”崔晟抓住门仆问。
“回崔四郎,这会子宫里来人了。郎君不妨先随我在阍室侯着,待宫中传过话,老奴再替你通传。”
崔晟啧了声,心中隐隐浮上不详之感随口问:“可是丽嫔派人来了?”
“这回可是圣人的赏赐!”那老仆领着崔晟进屋坐在一处火炉旁啧啧:“你说说我们颜府的两位小姐这是甚么命,都被圣人相中。”
崔晟才坐下,听得骤然弹起。
“哎呦呦,可是火苗子燎到郎君?”
崔晟瞠目道:“你说甚?”
“可是火苗子燎到郎君了?”
“不是,上一句!”崔晟的脸比火盆里的炭火还要红,一阵抽搐从唇边一直到心口:“说话!”他怒吼。
那老仆被吓到,慌忙解释:“四郎莫大声,这会子赏赐的宫人还未走,莫饶了!”
“为何赏赐?”崔晟的嗓子仿佛被人扼住,一声压不住的怒喝从胸中喷涌而出。
“丽嫔生辰,圣人宠幸了我们四娘子,直接册封了婕妤。直接册封婕妤,宫中可是闻所未闻。如今我们颜府可是有两位娘娘了。”那老仆虽被崔晟提溜着,可火光照的他面色红润,掩不住的自豪。
崔晟松了手,跌坐在火盆旁。从前颜姿最遗憾的事便是未来要去的地方,都不能带着她阿姊,可如今,她也要被封在那宫墙之中?
他的心好像被檐上的冰棱柱击穿。他宁愿她与孟八轰轰烈烈相爱,宁愿她随孟八去军营,去任何一个他再见不到的地方,唯独不可以是那里。他知道一旦进了宫墙,她便只剩一枚躯壳……
他坐在火炉旁泣不成声,却不知那火苗早已将他袍边点燃。待那老仆端了热茶进来,才发现他的袍边一圈皆已燃起。他慌叫着唤来两位车夫一同将崔晟推到院中时,在凌冽的穿堂风下,崔晟整个人都被吞噬在一片火光中。
他挣扎着、怒吼着、哭泣着,为自己,也为那渴望自由的小娘子。
那车夫见崔晟并不在雪中滚,反倒趴在地上狼狐鬼嚎,只得上前在他身上一通踩。门仆更是进屋端了一盆水朝崔晟浇来。
刺骨的寒风、纷飞的雪花、兜头浇下的冷水,腿间的火伤,都不及崔晟此刻的心疾。他忘了他来时目的,只爬在雪地里哭的凄惨至极,谁也拦不住。
颜鲁卿强笑着送着宫中内侍从院中进了阍室,听老仆解释过,便叫人架起崔晟、强捂着嘴拉到马厩为内侍一干人让了路,恭敬的送出,再回来时,崔晟依旧抱着一具马桩哭的不能自已。
颜鲁卿看着崔晟,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肩头。崔晟折身却见颜鲁卿也已老泪纵横。
他扑进他怀里。
两人都哭的像个孩子一般。
许延吉闻声而来,却只叫下人们回避到他处,任由他二人这般任性哭闹。风雪似乎更大了些,两人的发丝在风中纠缠在一起。须臾小小四方阍室内,两人皆落了一身的雪。
已准备入宫的颜姿淡然坐在窗口,怔望着飘零雪花中正吐蕊的一株赤红山茶花。如胭山茶映着雪色,淡淡寒香飘进屋,在她暖暖的鼻尖撞了个满怀。
她的鼻头一酸,一滴泪恰落在写了一半的信笺上:“……时至今日,我才恍然,阿耶这些年不许我去看阿姊,不是怕我惹祸。他大抵只是怕我重蹈阿姊覆辙。他定然是怕极了。
这份“恩宠”,我本可反抗,本可宁死不屈。可我若死了,苦熬多年的会阿姊如何?阿耶阿娘又会被如何?还有两位阿兄恐也会被牵连?我本想明媚而热烈的活一生,为自己、也为阿姊。却不想我也同阿姊一样,灿烈的死在了这明媚的十六岁……”——
作者有话说:颜姿(自)、颜攸(由),[爆哭][抱抱]
第67章
钱七七连夜将店铺、孩童一干事务, 事无巨细的向俪娘一番交代。第二日与南方、南枝驾车快要出城时,临时寻了沿路一处驿站用餐歇脚。
此处驿站,位于城东京畿之地, 装修简陋,主要供出入京城赶时间和预算不甚宽裕之人, 自然餐食简陋,更无甚歌舞表演助兴。待进了屋,方坐下便听得一阵敲门声。南方开了门, 只见一个蒙面人直冲进来。
“你你你你们是何……”南方还未说完, 便被那蒙面人一脚踢飞,挥刀直向钱七七。
钱七七和南枝何曾见过这般真刀真枪的阵仗,尖叫着向屋中四下躲去。南方虽说话结巴,身子却结实又敏捷。他见那蒙面人凶神恶煞刀刀致命而去,向前几步与其扭打在一处。
钱七七趁机随手抄起落在地上的茶碗,向那人一丢, 恰砸中后脑勺。那人捂着后脑一顿, 再次挥刀向钱七七。南方上前将其抱住,可却也只能缠住片刻, 便又被推倒的桌案撞倒在地。
钱七七尖叫着钻进一处圆桌下,那人又飞身一跃,持刀直向桌下。
哐当一声,门被撞开, 一群衣裙花枝招展的胡姬娘子骤然冲了进来。
一青衣胡姬尖叫了一声。
接着一个、两个……一群胡姬皆围过来……
竹里馆中王之韵一直孤坐在食案边望着一桌餐食, 却连玉箸抬也未抬。
“王妃, 多少进些吧。”李妈妈在一旁劝了句,却也骤然想到往日钱七七在时,换着法子哄王妃进食的时光, 喉间凝噎着再劝不出口。
王之韵看向院中那棵落了雪的桂花树。绿叶间是厚厚的雪,看不到往日丝毫绿意盎然。树下的秋千也落了一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