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妹妹变新妇: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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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颜姿。”

    “为何?”苏辛夷饶有兴趣的看来。

    钱七七并未回答,她深知,与其说是信她,不如说是自己心中的期许。

    此刻,钱七七看着孟八的剑穗,说不上是悲、是喜,只是禁不住的为她落泪。为那个迷恋孟八的她,那个向往自由的她……

    崔隐随她目光看去,会意的轻抚她面颊:“那日大醉,他说他能遇到这天下最明媚的女子,此生足矣。”

    她欣慰的笑了。许久,她再次抬眸问她:“孟八不是回军营了吗?今天怎会随你来救我们?”

    “明日便是阿娘头七,他随大姨母回来奔丧,实则是我写信请来支援。”崔隐微顿:“待回京,我许要随太子和孟八出征,此去凶险未卜你可愿等我回来。”

    “我还未想好,你方才的问题呢?”钱七七一脸傲气。

    “方才?”崔隐挠挠头,反应上来,她心里还有气,她还未答那句“再不分开了,可好?”他笑着忙又恳切求她:“对不起,七七,我错了。你说的对,我不该为任何理由推开你,我只是怕……我该死,我不该怕。你可知方才来时路上我有多么怕失去你。我错了,求你,答应我,再不分开了好吗?……”他哀求着,凝眸看向她,带着几份可怜。

    钱七七推了推他黏在腕间的掌心,故意嗔道:“莫要拉拉扯扯。”

    崔隐一怔,掌心却是越发黏在她腕间,声音也黏黏腻腻:“等我好吗?”

    她并未打算如此轻易放过他,只又甩了甩:“你且先说说,冯涅那头如何了?怎得便要出征?你说清楚。”

    “薛存念如今不反也得反了,至于冯涅如何死,待下山后,这几日许便可知晓。”他的眸光一瞬又坚毅起来。

    “何意?”

    此事要从那日,他从南山逃出,一路被追杀,跳河幸存说起。

    那日,冯涅得了消息,知晓私矿之事再瞒不住。他连夜派罗骏转移矿金、引爆矿洞、销毁有关薛存念的一切证据。而崔成晔派曹其正射杀过顾孝正后,算定冯涅计谋,又派曹其正带人沿途拦截。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冯涅怒火中烧,以为崔成晔私吞矿金,派人屠王氏。如此,崔成晔更加坚定,矿金被冯涅私吞。这二人本就谁也不信谁,打着为薛存念的名号合作数年,不过各怀鬼胎。而崔隐的离间不过顺水推舟。

    可曹其正不见了,矿金也不见了。冯涅和崔成晔几乎动用了所用暗卫和朝中力量。可矿金和这个大活人一夜蒸发。

    崔隐是在安化门二十里路外,京畿最大的一处粪场找到他的。从今年初夏查封口马肆那日,他便一直在暗查曹其正。未免打草惊蛇,顺利引出幕后黑手,崔隐一直未动曹其正分毫,但他的过往早已烂熟于心。

    曹其正祖父起便是收粪工,儿时他随阿耶收粪,遭人歧视嘲笑乃家常便饭。后来他读书科考,远离粪场,自卑的心中又添清高。一日,他阿耶来衙中收粪水时,不知何故,向同僚打探起许久未归家的他。那一日,他刻意隐满的身世,在同僚面前仿若一个笑话。他永远记得那个黄昏,百米外,同僚们小声的议论和刺耳的笑声。他的自尊同那日黄昏天边流霞一样,一瞬被夜色的黑暗吞没。

    那时崔隐还未查到,他后来受恩于崔成晔,才得了西市令一职,又在西市替他为太平商行做事。

    那时的曹其正以为,这辈子总算从粪坑爬了出来。那日,他受命于崔成晔,护送着那些矿金快要下山时,隐约感到背后一凉。他恍然,这些矿金一旦到了光明寺地宫,那么他只有一条出路,那便是死。

    慌乱中曹其正趁夜色暗杀了护卫,带着矿金无路可逃时,下意识躲回到了曾逃离的粪场。可,难道就在粪场守着这些矿金过一辈子吗?曹其正不得解时,崔隐也来到了粪场边。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那夜没有月光,崔隐站在粪场边,没有掩鼻唏嘘、没有鄙夷厌弃,有的只是谆谆之言。

    曹其正甚么也未说,但在崔隐走后,他站在粪场边望着初升的日头怔然许久。他想回到过去,想回到那个会陪着阿耶、会心疼阿耶的少年;他想回到那个怀揣梦想,与人为善的少年。

    他望着日头抱头痛哭一场,像少年阿正一样。他决意,如崔隐所说,虽身在污秽,但一身清洁的活一次。

    所有人都在找的矿金,就这样在崔隐的周旋下,早早落入了太子手中。

    很快那些冯涅安插在东宫的眼线发现,到东宫收粪水的车,夜里好似载着一车又一车的黄金进了东宫。

    “好一个暗度陈仓。”冯涅一番品评觉得倒也是个机会。这些年圣人在文贵妃与三公主的耳边风中,早有废储的想法。而这一切,不过是他略施小计。他想:若那些矿金在东宫被找到,那么圣人心中那个本就对太子疑虑的小苗,只需他稍稍浇灌,便可迅速长成藤曼,一层又一层,保准将圣人的心包裹的喘不上气。

    这些年他在圣人身边精心伺候,没有任何人比他更懂圣人的心。这个多疑的天子,谁也不信。右相年迈,他宁愿假手权力给一个他心中的阉人,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儿子。至于那愚蠢的文贵妃和三公主更是可笑,他们以为没有了太子,皇位便可以给六皇子。

    殊不知,他和壮儿的复仇之计早已从杀王氏和崔成晔,变成推翻、重建。在他看来,他们崔家都有罪!都该下地狱!而这一切还要归功于崔成晔这些年念念不忘的遗憾和抱怨:“当年区区十三皇子,何等卑微的身份,他都可以,我为何不可?!”对呀,崔氏可以,薛氏有何不可?!

    冯涅想着,走出紫宸殿睥睨看向远处连绵山脉。他无声的笑了,崔成晔以为自己偷走了兵符便可与壮儿联手。太子没有兵权,崔成晔又何尝不是呢?那个玉蕊符不过一个幌子,他根本调不动那些私军。而这皇城的禁军却是早已归顺于自己。

    崔成晔跑了,也离死不远了。他想:这个大业注定是我和壮儿的,只待壮儿直驱西京,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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