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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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银链长短不一,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丞疆王下半张脸。

    “咻——”

    群里又多出一条消息。

    我在岜夯山等你。

    “师弟!”林丞打开邮箱,赫然发现每封邮件都是已读,邮件附带的附件也早已下载到手机。

    他双眼眯成一条缝,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到底什么时候打开的邮件,又是什么时候下载的附件。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诡异得让人惊恐,顿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有些陌生,不大真实。

    “叮——”

    高教授发了个问号过来。

    林丞低头揉了揉眉心,打字回复:这就准备。

    廖鸿雪解完手,在水井前洗了洗手,走过来问:“哥哥在做什么?”

    林丞故作轻松地感慨了一句“来活了”,然后点开竹简残片的照片逐一翻看。

    高教授拍的都是损毁没那么严重的部分,能看清镌刻的笔画走向。林丞大致扫了一眼,在翻到某一页时,登时表情一顿。

    这不就是他要找的那个竹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丞疆王应该怎么都想不到,这个被他藏在祆蛊楼的竹简,在千百年后兜兜转转还是到了林丞的手上。

    夕阳淹没在地平线,青黄不接的光线让四周显得很暗。廖鸿雪侧头凝视林丞,低声问:“饿不饿?”

    “有点。”

    林丞按灭手机,让廖鸿雪带路去吃米粉。这会儿是饭点,米粉店里却没什么人。老板正倚着柜台吹风扇,一看见他们就扭头朝后厨喊:“两碗米粉,一份不要折耳根。”

    林丞愣了一秒,随即明白过来,有点不敢置信地看向廖鸿雪:“你就这么买了一次,他就记住了?”

    廖鸿雪:“我说给家里人买的,他吃不了折耳根。”

    这话让林丞想起了江川。

    他们刚才在老媪家门口聊天的时候,林丞坦言第一眼看见他,还以为他是苗疆人。

    苗疆男人多留长发,所以江川听完并没有很意外。他笑着解释:“家里人喜欢玩我头发,所以就留长了。”

    当时他没多想,如今才品出来一丝不同寻常的暧昧气息。原来这个家里人,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家里人。

    林丞忽然有种类似于心悸的,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感觉。他握住斜歪在廖鸿雪胸前的长蝎尾辫,光滑的触感像在握柔软的丝绸,垂落在发尾的铃铛稍稍摆动,却没有响。

    林丞用拇指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叮叮当——”

    似乎有风吹过,也可能根本就没起风。反正在这一瞬间,被拨动的不止有银铃铛。

    米粉店隔壁是水果超市。林丞吃完饭,进去买了些蔓越莓干。

    店门口的打折台上摆着几颗浅嫩的番荔枝。林丞没吃过,想买一个尝尝。

    “看你长得俊,白送了。”店家非常大气地往林丞手里塞了一颗番荔枝,塞完也给廖鸿雪拿了一颗,“你也有,长得好看的都有。”

    廖鸿雪没接。

    他双手负在身后,欠身靠近林丞的脸,眼里含着狡黠的笑:“哥哥觉得我有没有?”

    林丞和他对视了几秒,感觉他的眼神很认真,好像非常在意自己对他的颜值评判。

    两道声音交替着回响在耳边,林丞蓦然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亮着灯的营帐里。

    “你总算醒了。突然就晕了,差点没把我们吓死。”肖烨舒出一口气。他握着林丞的肩膀,满脸关切地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丞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出了不少汗,两颊都汗津津的:“教授他们呢?”

    “带队找墓呢。”肖烨扶他坐起来,“我们背你出来后雨就下得更大了。泥石流封住了墓口,教授只好带队挖。

    但他们挖了一天也没找到,那墓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真特么邪门。”

    林丞听罢,不由得凝了凝眉,面容肃穆庄严,“那岂不是白跑一趟?”

    “怎么能是白跑,这不是带出来一些吗?”肖烨指了指林丞头上的银冠,“神像我也带出来了,教授还带了不少竹简,大伙都没空手出来。”

    一只大拇指甲盖大小的紫蝶从银冠里飞出来,停栖在二人上方的篷顶。肖烨看见了,用食指隔空指了指它:“你看,还带出来一只蝴蝶。”

    林丞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戴着银冠,连忙全摘了下来。

    “嗳?”肖烨欠身凑得很近,目光落在林丞两眉之间,“你这是……出血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擦了擦林丞眉间的皮肤,停栖在篷顶的紫蝶无声无息地扑闪了几下翅膀,飞走了。

    “擦不掉……这不是血啊。”肖烨脸色乍然一变,跟见鬼了似的:“师弟,你这痣怎么变色了!”

    肩膀被人碰了几下,林丞头晕目眩,脑袋嗡嗡直响,耳旁充斥着各种声音。

    乱耳的铃音,肖烨与高教授的关心,还有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吟唱什么咒语的鬼魅男音……

    一种难以形容的,无法忍受的,痛苦到生不如死的撕裂感拉扯着林丞的肉.体和灵魂。冷汗悄然湿透衣衫,恍惚间,好像有一抹红出现在眼前。

    不知谁穿着鲜艳傩衣,围着森森白骨翩然起舞。四周太黑,伸手不见五指,林丞看不清,只能听见潺潺流水声,还有蛙叫虫鸣。

    昏暗的暮霭骤然劈下一道惊雷,白骨堆霎然亮起幽蓝色火焰,神秘而古老的咒语声更大了。

    林丞头痛欲裂,“咚”地一声摔倒在地。

    “师弟。”

    时至今日,躺在廖鸿雪的身下,林丞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恍然。

    原来廖鸿雪从那么早就已经……

    不,不对,或许可以追溯到更早的时候,从他来到寨子里的那一天起,他遇到后山泡在池子里的“姑娘”,便是一切孽缘的开始。

    想到这里,林丞脑子一抽,怯怯地抬起眼,磕磕绊绊地跟他道歉:“我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的,对不起,如果你是因为这个……”

    “哈?”廖鸿雪夸张地笑了一下,打断了林丞的自说自话,“这有什么,丞哥也说过,男人被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林丞下意识想附和,顺水推舟让少年放他一马,他不是故意招惹廖鸿雪的。

    但转念一想,他现在还只靠这一层薄薄的毛毯遮挡重点部位,万一廖鸿雪用这套说辞搪塞他,岂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廖鸿雪昨天对他做的那些事情实在令他接受无能,他之前去公共澡堂都会觉得古怪,何况在一个比他小了十岁的男人面前裸奔。

    刚才他脑袋被亲蒙了,爬着往外跑,整个后面都被看光了,现在清醒了再想想都是社会性死亡的程度。

    如果廖鸿雪是个正常人当然没什么,但他做的那些事情,林丞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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