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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20-30(第14/20页)
仗队的人将她拉下去。林丞心有不忍,挪开视线看向老媪,然后就听丞疆王淡淡开口:“罢了。”
这声音和墓室里一样,与梦中的也一样。
林丞这才意识到,他听到的从始至终都是古苗语。
红纱幔中伸出一只戴着蝴蝶银戒的手,一只紫蝶从手心飞出来,向仪仗队身后的阴兵靠近。它在飞舞的过程中裂变,眨眼间就变出成百上千只紫蝶,每一只都落在阴兵双目无神的眼睛上。
“咚——”
“咚——”
“咚——”又是这个梦。
自打从丞疆王墓穴出来,他每晚都会做这个梦。
林丞倏地坐起身,温润的眉眼中满是惊恐。他低头抹了把脸,白皙的天鹅颈上缀着不少冷汗,后背也早已湿透,整个人透着一种惊魂未定的破碎感。
床头柜上的LED镜面数字时钟是荧光材质的,显示时间是凌晨四点五十五分。
这边天亮得早,五点左右就会日出。林丞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点开天气app查看几点日出。
果不其然。
和前两天一样,苗人卡点在日出前一分钟消失,他也在日出前一分钟醒来。
林丞没由来的脊背发凉,生出些如芒刺背的异样感受,仿佛有双眼睛就藏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他。
微弱的曦光携着清寂的风闯进来,撩动了林丞的额发,又在床对面的白墙上投下婆娑摇动的鬼影。
他登时寒毛直竖,猛地扯过被子盖在头上,缩在被窝里用手机查找岜夯山。
操。
真特么见鬼了。
就在云丞边境,毗邻越丞老挝的地方,还真有这么一座山!
更惊悚的是,那里真有一座苗寨,还是大名鼎鼎的丞疆王所统领的那支苗疆族裔。
林丞绝望地阖闭双眼,高挺的鼻梁上再次渗出细密的汗,眉间那颗细小的黑痣衬得肤色惨白。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桃花?
专门在梦里纠缠你,引诱你去找他。你若去了,多半会回不来。天涯论坛就有人不堪阴桃花的骚扰,动身去找阴桃花算账,再也没回来。
有网友根据帖主发布的信息,发现阴桃花百般叮嘱的地址是典型的雅丹地貌,根本无人居住!
林丞按灭手机,身体瑟缩成一团,心想,单身二十多年,一招就招来个大的。
丞疆王不止是苗疆首领,还是他们信仰供奉的神明。因为现存的丞疆王神像都是牛角傩冠半遮面的形象,还被大众戏称为“丞疆傩神”。
傩神……
林丞眸光一凛,想起自己在墓穴的祭祀台上跳的祈神傩舞,不由得心口一颤。
难道是因为那支舞?
可考古队的每个人都跳过啊,他为什么偏偏纠缠自己呢?
不对。
高教授没跳过。
研究所属高教授资质最深,见识最广。前几天下暴雨,城郊的归栾山山体崩塌,塌出一座陵墓。高教授闻声赶至,不出片刻就断言那是丞疆王的墓穴。
研究所和文物局紧急组建出一支考古队,林丞和师兄肖烨都被选中,全副武装下墓穴。
他还记得他当时不大相信这是丞疆王的墓穴,进入墓道还在质疑:“他的墓怎么不在丞疆国域?咱们这是黄河下游,几千年前,这里应该是蚩尤的九廖部落。”
“可能是因为丞疆王出身九廖族吧。”
高教授举着电光棒走在墓道最前面,“古人讲究落叶归根,丞疆王虽然叛出了部落,但应该也想魂归故土,所以才把陵墓修建在这。”
“这可真是太好了。”肖烨兴奋得合不拢嘴,“古籍里关于他的记载那么少,连叫什么都不知道,神秘得跟什么似的,想研究都没地方下手。这回进了他的墓,还愁研究没进展吗?”
考古队成员虽然来自不同单位,但都从事苗疆古文化研究。只不过有人专门研究文字,有人专门研究习俗传统。
而且,苗疆文化很神秘,现存记载并不多。所以高教授和考古队的其他几个人听到肖烨的话,都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阴兵接二连三的倒地,跪在街道两侧的苗民立刻叩头拜谢。有的甚至眼含热泪,几乎要哭出来。
长老面露诧异,靠近轿辇小声道:“主人今日心情不错?”
丞疆王收回手,紫蝶霎然消失在黑暗中。他歪支着头,用黑沉幽深的眼紧睨着林丞,似笑非笑地“嗯”了一声。
四周的画面忽然褪色,转眼间就变得一片漆黑,然后又很快烟消云散。山水苗寨纷纷不见,天光透过玻璃窗斜落进来,林丞蓦然回神,发现自己傻站在研究室的甬道中央与神像对视。
回响在四周的议论声尚未平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声音,还有熟悉的蛋糕香气都让林丞安下心来,长长叹出一口气。
接连几番惊悚异常的遭遇让他毛骨悚然,顾不上分蛋糕,连忙回了工位,打开电脑搜索附近哪间寺庙最灵验。
“咔哒。”
钢笔突然从笔筒里飞了出来,滚落到桌边。电脑屏幕也闪了一下,然后就像中病毒了似的疯狂往出弹网页。
林丞直直地盯着电脑屏幕,瞳孔骤然缩小好几圈,连忙去按主机上的强制关机键。
但无法终止。
他只能被动地看着电脑不知疲倦地推送同一个页面。
每一页,每一页都是都定位在云丞边境,毗邻越丞老挝的山脉——
岜夯山,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钻入脑海。
如果廖鸿雪说的“蛊”是真的呢?那些他喝下去的茶、被强迫咽下的液体,真的是某种活着的、诡异的东西?它们现在就在他的身体里?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毛骨悚然,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皮肤依旧苍白,除了那些痕迹,看不出任何异常。
然而,未知的、潜伏在体内的东西,比看得见的伤口更令人崩溃。
他是一个载体,一个被植入了不明物体的宿主。他的身体,可能已经不完全属于他自己了。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而他却坐在这个方寸大小的囚笼种,感受着一种从内到外、缓慢蔓延的冰冷和抽搐。
纷乱的思绪像潮水般冲击着他疲惫的大脑。绝症、囚禁、蛊术、身体异变……这些词汇任何一个都足以压垮一个人,而现在它们交织在一起,全数砸在林丞这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身上。
林丞突然觉得,与其这样行尸走肉浑浑噩噩地活着,还不如清醒地死掉。
至少他知道自己是死于癌症,死于人类生命的尽头。
而不是像现在。
衣不蔽体、自由无望。
他现在不是人,也不是大病痊愈的幸存者。
恍若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狗,生死由人。
林丞苦笑一声,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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