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20-30(第4/20页)

于喝到了连日来第一杯水。

    酋长的吊脚楼也在山巅,能俯瞰绵延至山下的苗寨。这里比歹罗寨大出许多,吊脚楼全部依山而建,青山绿水间夹着一块块农田,放眼望去,青绿色的农作物连成一片,几乎望不到边。

    林丞数了数,约摸至少得有千万户苗民,基本一山一寨,每座山都层层叠叠地挤满了吊脚楼,规模非常大,堪比一座小国。

    没多久,在堂里开会的人就都出来了。丞疆王负手走在最前面。他迈过门槛时漫不经心地瞥过来一眼,林丞就自觉跟了上去。

    一离开吊脚楼,那几名青年就不见了,不知从哪条山路离开的。

    绿野小径只剩下丞疆王和林丞。

    夕阳在山,落日余晖浸染半边天,爬满青苔的青石板路上映着斑驳树影。有风吹过来,湿润的空气中多出一抹悠然清香。

    林丞闲庭信步地跟在其后,听见丞疆王淡声询问:“你冒死闯林,到底想做什么。”

    心脏倏然一跳。

    话音落地好半晌,他也没回答出来。

    丞疆王等了片刻才转过身。他侧睨着林丞,眯缝着眼睛淡淡一笑。

    顷刻之间,好似有千万只蚁虫顺着血液涌入心脏最深处,无情地啃噬撕咬,林丞登时弯下了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冷汗瞬间就沁满了额角,疼得无法呼吸。

    微垂的视线中多出一双黑色长靴,靴子上挂着一条银链,链子上爬满了银白色的蛊虫。

    在吊脚楼里,他抱住丞疆王时,不知道有多少蛊虫趁机钻进了身体。

    “公子珩已经死了。”

    长靴主人蹲下身来,似笑非笑地欣赏林丞痛不欲生的模样,“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懂?”

    林丞连呼吸都很吃力,根本说不出来话,闻言只能强撑着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

    “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万蚁噬心的痛楚在不觉间减轻了许多,林丞捂着心口,吃力地喘着粗气,“……我……迷路……了……”

    “迷路?”丞疆王嗤笑一声,“丞蜀距此近千里,你告诉我,你怎么迷的路?”

    林丞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我也……不知道。”【点开看段评】

    他再也没办法冷眼旁观。

    虽然他总感觉自己只是意识寄存在这具身体里,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抽离出去回到现实。

    他觉得真正与丞疆王朝夕相处的那个人并不是他,毕竟他的身体总是不受控制,也会有并不属于自己的心里感受。

    但这一晚清晰逼真的感观让他清醒过来,也许他就是真实存在于这个时代,与丞疆王磕磕绊绊地纠缠了一生。

    这个念头让他莫名害怕。

    丞疆王的情感表达很直接,擦洗时都在欣赏他身上随处可见的痕迹,仿佛很满意。他亲自下厨,给林丞煮了些粥,亲手喂林丞吃下,然后抱着林丞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已经第二天下午。

    林丞浑身酸痛,臀沟都破皮了,火辣辣的疼。丞疆王倒是神清气爽得很,趴在窗边逗弄一只黑翅鸢。见他醒过来,还歪着头笑了笑,“过来用膳。”

    “过不去。”林丞摆烂地翻了个身。

    丞疆王没说话,走过来坐到榻边,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没一会儿,林丞就感觉火辣辣的触感降了下去,那地方抹了不知什么药膏,有点凉,嗖嗖地冒着凉风。

    “还挺娇气。”

    林丞翻了个白眼,心想,磨你一个多时辰你特么也得破皮。

    他躺在床上修养这几天丞疆王没再出门。不过,他也没让林丞闲着,不是按着他亲,就是让他用手。林丞帮完,他还掐着林丞的脖颈追问“为什么这么熟练”“都给谁弄过”。

    林丞感觉他不是重欲的人,但他每天都要走这个流程,好像在刻意提醒林丞——你只是暖床的俘虏,记住你的身份。

    不知不觉,又到了例行去给酋长汇报的日子。林丞蹲在吊脚楼附近的田埂上逗蛐蛐,再次看见了大祭司和那个浪荡的男人。

    他听见他们喊他“祸”,也听见他们说“蜀王真无情”“亲儿子都不救”“竟然新立了个少主”。

    林丞感觉自己忽然就不能集中精力,眼前的画面忽明忽暗,指尖颤抖得厉害。

    他心里突然萌生出一种很清晰,很强烈,很紧迫,必须立刻马上,不惜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去做,却并不属于林丞的念头。

    【点开看段评】就知道是在做梦。

    丞疆王真是无孔不入。

    隔壁传来咚地一声,听着像是廖鸿雪睡觉不老实,掉到了地上。林丞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还真是不隔音”,然后垂眼看贴着膏药和缝针的右手,用拇指捻了捻冒出血滴的中指指腹。

    本该贴在眉间的膏药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薄膜上,林丞凝视着它,感觉自己掌握了丞疆王入梦的条件。

    他重新剪了块膏药贴住那颗红艳的眉间痣,起身冲了杯咖啡,继续熬夜奋战。

    “哥哥?”

    房门铛铛作响,伴随着廖鸿雪清甜的嗓音:“哥哥你起来了吗?今天还去走访吗?”

    林丞熬到天亮才敢睡觉。这会儿睡得正香,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不去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廖鸿雪的声音更近也更清晰:“哥哥还在睡吗?都已经巳时过半了。”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按照十二时辰计时。林丞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巳时过半大概是几点。

    他掀开眼罩,见廖鸿雪坐在床边的地上,胳膊肘撑着床沿,双手托腮地看着自己。

    任何人对上这种含情脉脉的,满心满眼都只有你一个人的眼神都发不出火来。林丞的起床气瞬间消了一半,他伸手抓住廖鸿雪的头,稍稍用力,迫使廖鸿雪转头往后看,“乖,出去自己玩会儿,别吵我睡觉。”

    廖鸿雪低低地哦了一声。

    林丞收回手,阖上眼罩,翻过身去继续睡觉。他抱着被背对着廖鸿雪侧躺在床上,天蓝色的薄被翘起来一个角,莹润性感的薄背在缝隙中半隐半现。

    廖鸿雪一直没动,房间恢复静谧,仅余瀑布流水声。

    半晌过后,一道低哑的声线打破寂静,贴响在林丞耳边——

    “哥哥,你下面……也什么都没穿吗?”

    丞疆王握着他,叼着他的耳垂厮磨,“第一次在蛊林里看见你,我就想这么做。”

    “可惜你是蜀人,还是那老不死的继承人。”

    怪不得丞疆王那么好心,愿意放他离开。

    原来是一见钟情了。

    丞疆王用宽阔的手掌把他们合在一处,放肆恶劣地磨,“我放你走了,但你没走。阿珩,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上天注定,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

    林丞的喘息彻底乱了,心跳完全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