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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30-40(第2/27页)
丞摸了摸眉间那点朱砂痣。
这样妖冶的痣生在脸上多半会显得张扬,但林丞身上的书卷气和那股萦绕在周身的,似有若无的清冷恰好中和了它,美得怡静含蓄,像某种缱绻的情丝。廖鸿雪盯着那里看了一会,才摇了摇头:“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谁给你下了情蛊,可后来又感觉不太像。”
“被下情蛊会怎样?”
“会情不自禁想靠近,想和他亲近,一离开他就浑身难受。”
“那确实不是。”
“能。”
小林丞这样安慰着自己。
忍一忍吧,等廖鸿雪腻味就好了。
现在的林丞这样安慰自己。
“哥,不合胃口吗?”廖鸿雪拿着瓷勺,孜孜不倦地给林丞喂食。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恶劣的心理,他一直不允许林丞自己进食,执意要喂他,好像林丞是个没手没脚的废人一般。
林丞微微垂头,慢慢喝掉那一勺素粥,唇齿抿住半个勺面,殷红的唇终于有了几分血色。
廖鸿雪弯起眼睛,是个不太明显的笑:“这样不是很好吗?”
他话说得隐晦,但林丞读出了他的潜台词——这样被他圈养,从他手中讨食,正是廖鸿雪所期望的。
这种感觉大概就和养一只听话的狗一样,掌握他的生死和情绪,会让人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丞拢紧了身上的毛毯,涩声道:“我要穿衣服。”
被关在笼子里的观赏动物尚且有皮毛蔽体,可他却总是赤身裸体,毫无尊严。
廖鸿雪不以为意,再起舀起一勺热粥递到他嘴边,轻轻碰了碰那闭合的唇瓣。
林丞略显倔强地微微偏过头,无声地表达抗议。
林丞奇怪极了。
族长没介绍的意思也就算了,怎么廖鸿雪也不打招呼呢?这两个人彼此视而不见,关系好像不怎么样。
思虑间,廖鸿雪已走上了楼。他本来面无表情,瞧着颇为阴冷。但一看见林丞,他就立刻扬起了眼尾,嗓音清甜地打招呼:“林丞阿哥,你醒啦?”
林丞瞧他神清气爽的样子,估摸他是没事了,便弯翘着唇,“嗯”了一声。
楼梯正对面摆放着藤桌藤椅,廖鸿雪把保温袋放在藤桌上,“饿了吧?我买了你爱吃的米粉。”
林丞听罢,双眼微微眯缝起来,倚着廊柱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廖鸿雪。
他这人素来温和,只有不动声色地盯着你看不说话时才有压迫感。廖鸿雪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挂在脸上的笑都有点僵:“……怎么了?”
林丞:“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米粉?”
廖鸿雪想也不想地回答:“阿能说的呀!”
他反应太过自然,让林丞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苗疆人喜食糯米,经常吃糍粑,月亮粑粑,茶饼之类的糯叽叽的食物。林丞不爱吃这些,也吃不惯酸汤和折耳根,刚来的那几天一直在啃面包。
族长发现后,好像确实是把糯米饭换成了米粉。
林丞起身走过去,拉开藤椅坐下来,见廖鸿雪用乐扣盒装的米粉。
他打开盖子,把没有折耳根的那一碗推了过来。林丞顿了顿,语气比刚刚放缓许多,却未完全放下戒心:“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不吃折耳根的?”
“猜的,外面的人基本都吃不惯。”廖鸿雪眯起眼睛,笑得纯良童真,“我聪不聪明?”
“聪明。”林丞低头吃了口米粉。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快速过了遍和廖鸿雪相处的所有细节。这个人看似天真无邪,实则滴水不漏,有时候连林丞都看不透。
篱笆院里,在树下乘凉的两个人还在聊丞疆王。那个青年似乎会吹芦笙了,捧着它吹了一段林丞很熟悉的旋律。
“这小调缠缠绵绵的,不像祭祀曲……”
“确实不是。”族长解释,“这是王神唱的山歌,叫《月下调》,他飞升后大家才用这个曲子祭祀,然后就传下来了。”
“古苗语晦涩难懂,这首要不是用来祭祀,估计早就失传了吧。”
林丞心里一惊,下意识转过头去看他们。
原来这不是祭祀用曲。
这是丞疆王当年唱的情歌!
怪不得考古队七八个人,丞疆王却独独纠缠他,他在墓里跳祈神舞时唱的就是这首歌。
有团东西突然堵住了胸口,堵得林丞异常烦闷,瞬间就没了胃口。他放下竹筷,心里无比后悔。
早知道就不唱歌壮胆了。
现在倒好。
惹了个甩都甩不掉的祖宗。
他望着篱笆院怔怔出神,没注意廖鸿雪耷拉下脸,眼神阴鸷地睨向树下的文艺青年。
“为何一直盯着他看。”廖鸿雪嗓音阴沉,话中带刺,“是喜欢那张脸?”
这话很古怪,听得人心里不适。林丞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审视着廖鸿雪,眉眼间透着淡淡的不悦。
“对不起,我刚刚态度不好。”廖鸿雪低垂着头,表情和语气都甚是委屈,“我就是有点嫉妒。”
“林丞阿哥,我就坐在你对面,你为什么不看我呢?”
“你都没怎么看过我。”
“是我长得没他好看吗?”
林丞的心突然被攥紧了。
他发现他就是见不得廖鸿雪委屈,廖鸿雪一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他就莫名心软。
“廖鸿雪,我在听他们说话,没看人。”
“是么——”廖鸿雪眼里的信任不多,“林丞阿哥想知道什么?说不定我也知道呢。”
今天是被囚禁的第三天,他大概摸清了廖鸿雪的脾气,这种程度的对抗不会让他升起暴虐的念头。
果然,廖鸿雪只是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先把碗放到了一边,免得一会撒得到处都是。
“丞哥,换个要求怎么样,”廖鸿雪抬起眼,用一种很随意的态度建议道,“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林丞立刻说:“我先离开这里。”
廖鸿雪并不当回事:“不行呢。”
林丞垂下眼睫,没有斥责廖鸿雪说话不算数,只是无声地盯着床面,拒绝和他对视。
廖鸿雪笑了笑,转瞬换了副面孔,声音淡淡:“你身体里的蛊不稳定,我需要时刻观察它的情况,就算给你穿上了,还是要脱下来。”
眼见他开始正面回答问题,林丞忙抬起头,追问道:“我身体里的到底是什么?”
少年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似笑非笑地歪了歪脑袋:“丞哥这样聪明,难道猜不出来吗?”
突然痊愈的身体,变得清明的双眼,廖鸿雪手腕上的割痕,阿雅曾经说过的传说……
林丞的脑子开始线性运作,将一个个线索串联,答案呼之欲出。
廖鸿雪看起来很虚弱,似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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