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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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丞垂着眼,纤长浓密的睫羽盖下来,在眼睑下投出弯月形的阴影,令人看不清眼底都有什么情绪。他出声打断:“随便玩玩,没想学。”

    廖鸿雪听罢,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虽然林丞对这种扭曲的在意格外排斥,但或许也能成为他可利用的缝隙。

    示弱,降低警惕。

    林丞强迫冷静地分析。廖鸿雪似乎很享受他的顺从和依赖。那么,继续示弱,甚至表现得比刚才更顺从,更依赖,是否能让廖鸿雪放松戒备?

    想到这里,林丞环在廖鸿雪颈后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点。他将自己更深地埋进那个温热的怀抱,仿佛在汲取温暖,也像是在寻求庇护。

    他能感觉到廖鸿雪的身体似乎微微一顿,连脚步都缓了半分。随即,搂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勒进骨血里。少年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笑,胸腔都跟着震,戏谑道:“这么冷?现在可是盛夏。”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将林丞抱得更紧了。

    林丞的心跳如擂鼓,他强迫自己继续思考。

    观察,收集信息。  他需要了解塔楼的结构,有没有容易被忽略的出口或弱点?需要了解廖鸿雪的活动规律,他是否有固定的离开时间?需要了解这片山林,哪条路可能通向外界?还有那个该死的同生蛊……它有没有距离限制?有没有什么弱点?

    每一步都充满未知,但他必须尝试。将逃跑作为一个长期项目来规划,分解目标,一步步执行。当前的短期目标,就是活下去,并且最大限度地降低廖鸿雪的警惕心。

    把自己放在下位者的位置上,或者说是宠物、玩物。

    林丞苦涩地想,这不是屈服,这是策略。

    他用这个理由拼命说服自己,试图压下心底那不断翻涌的羞耻感和自我唾弃。为了自由,这点暂时的“低头”,不算什么。

    第 34 章   水边

    塔楼内部比林丞想象中更为深邃。廖鸿雪并未带他回到之前那个简单到有些简陋的卧室,而是抱着他穿过一道不起眼的、镶嵌在石墙内的木门,门后竟别有洞天。

    一股温热潮湿、带着特殊草药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是一个宽敞得惊人的空间,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热带雨林洞穴。

    地面和墙壁都是由某种暖黄色的、光滑的石头整体砌成,并非人工打磨的整齐,反而带着天然的石材纹理,触脚温润。

    穹顶很高,甚至有几分朦胧的天光从巧妙设计的缝隙中透下,照亮了空气中氤氲的水汽。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依着天然岩石凹陷凿成的浴池。池水并非普通清水,而是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乳白色,正微微冒着热气,浓郁的草药味正是由此散发。

    池边散落着几个光滑的树桩作为踏脚,边缘泛着圆润的光泽。

    浴池并非规则的几何形状,一侧与石壁融为一体,石壁上爬满了耐湿的蕨类植物,绿意盎然。更令人惊奇的是,一角还有一小股活水从石缝中潺潺流出,注入池中,又从不远处的凹槽悄然流走,保持着一池活水的清澈。

    房间的角落,立着几个陶罐和竹制的水瓢,墙上挂着未染色的土布浴巾,厚实而柔软。整个空间没有一件现代卫浴设施,却处处透着一种与自然融合的、原始而奢华的舒适感,仿佛将山间的温泉直接引入了这塔楼深处。

    廖鸿雪将林丞轻轻放在池边一块大石上,那块石头被地底或是池水传来的热量烘得温暖宜人。

    林丞有股说不出来的割裂感,眼前的一幕幕一直在冲击着他的认知。

    林丞再次失去了身体主导权。

    日暮将近,在田野间劳作的苗民纷纷回了家,附近几乎没什么人。残阳掉在吊脚楼顶,轻轻的,并未碰响什么,却把青灰色的木楼染成凄美的暗红色。

    林丞的脚步也轻轻的,像猫一样,没发出任何声音。他弓着腰,鬼鬼祟祟地接近吊脚楼,蹲在支摘窗下偷听。

    “那个丞蜀弃子,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是酋长的声音。

    话音落地半晌都没人回答。

    厅堂里安静至极,仿佛并没有人。片刻后,老酋长压着火气,非常不悦地警告:“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二哥若是狠不下心,不如让我来动手。”这贱兮兮的声音一听就是祸。

    丞疆王立马阴恻恻道:“你——敢——”

    林丞蓦然发现,丞疆王和别人说话时音调要冷上许多,没有什么温度,威压感几乎都要溢出来。

    可自蛊林初见,他对自己顶多算是阴晴不定,从未用如此冰冷无情的语气说过话。

    “啪——!”

    不知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老酋长勃然大怒:“你还知不知道你是谁!知不知道他是谁!你是不是忘了到底是谁一再挑起战乱,把我们逼近这片深山老林!”

    “那是他先辈做的事,又不是他做的!”丞疆王据理力争,“是我们灭了他的国,抢了他的地盘,夺了他的财宝。他们不断骚扰边境,不就是想重归故土,这在他们的立场也是他们的正义!”

    “你还知道他们想回来!”

    屋里传来几声重击地板的“哐哐”声,应该是老酋长用双蛇缠杖杵了几下地。他恨铁不成钢道:“就算他没上过战场,但你怎么能确定他突然自投罗网,不是他们复仇计划里的一环?!”

    丞疆王倏然沉默了。

    其他几位族长默默旁林丞疆王和老酋长对立僵持,从头到尾没插言,仿佛根本不存在。

    风携着清寂的光把静默拉得很长,得有好一段时间,林丞都没再听见任何声音。

    “你可以爱任何人,甚至可以爱蜀民。”老酋长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警告:“但不能爱他。”

    丞疆王一声也没吭,更没有应答。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氧气在悄无声息的流逝,林丞感觉胸口有点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感觉这具身体在用力挣扎——他紧紧攥着拳头,用力咬着牙,拼尽全力去抵抗骤然涌上心头,直击心脏最深处的那一股复杂酸涩的情绪。

    但失败了。

    丞疆王为丞蜀辩解的那一刻,他的心被汹涌且缓慢地填满了。

    林丞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有点理解公子珩为什么愿意放弃国仇家恨和丞疆王归隐。

    鼻头微微泛酸,眼里也有浓重的湿意。他感觉自己用力眨了眨眼,悄悄退回田埂上。

    几只倦鸟飞向远山,天色美得像打翻的西柚汁。林丞用狗尾巴草编了只兔子,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丞疆王停在身旁,淡淡开口。

    林丞嗯了一声。

    他们乘着白蛇回了那座山,但没回吊脚楼,而是来到山顶。这座山非常高,山顶是陡峭断崖,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暮色在燃烧,远处的地平线渲染着大片橘红色晚霞,把丞疆王白皙的脸都给染红了。他端坐在崖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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