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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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打盆水来。”

    “是。”

    丫鬟应了声,不多时,便把盛着净水的铜盆送了过来。

    裴青璋蹲下身,把铜盆放在江馥宁脚边,又从怀中取出个深褐色的药瓶,往帕子上倒了些药粉,再浸入水中打湿了。

    湿透了的绢帕冰凉彻骨,才贴上心口,江馥宁便冷得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夫人可想好了?”

    裴青璋盯着她的眼睛,任由帕子滴答滴答地落下水珠,沿着她细嫩的肌肤滑落,描摹出诱人的水痕。

    那股潮湿的冷寒,如同他的手在她的身上逡巡游走,江馥宁呼吸急促,连带着心口那醒目的景云二字都在男人灼灼直视的目光下颤抖起伏着。

    眼角无声淌下两行清泪,她终是认命般张开了紧闭的朱唇,在男人饶有兴味的打量中,极小声地唤了句:“夫君……”

    裴青璋皱眉,偏过头去,似乎要听得更真切些。

    江馥宁便知他这是不满意了,只能微微扬高了几分声音,再唤道:“夫君。”

    裴青璋轻勾唇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表扬道:“乖。”

    江馥宁只觉万分屈辱,他这般举动,好像真将她当成了豢养在身边的一只猫儿狗儿,只要听凭他的心意,便能得到主人的夸奖。

    可裴青璋倒也信守承诺,当真擦去了景字的第一笔。

    他似乎颇为享受这个游戏,语气都温柔许多:“继续,唤得好听些,若哄得本王高兴了,便早些放夫人回去,与家人团圆。”

    江馥宁咬着唇,起初还强撑着,可眼看只剩云字的最后一点还未擦去,她却无论如何也唤不出声了。

    每唤一遍,脑海中便浮现出平日里她唤谢云徊夫君时,男人望向她的温柔眼神,仿佛在无声提醒着她,她是个背叛夫君的浪.荡.妇人。

    江馥宁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抬起一双委屈泛红的眸子看向裴青璋,恨声道:“王爷既然如此爱听,何不去杏花楼里寻两个嗓子好的姑娘,整日唤给王爷听,又何必来磋磨我这个成了婚的妇人!”

    话音落,便见裴青璋才缓和了几分的脸色倏然又冷了下去,帕子坠入盆中,溅起冰凉的水花。

    他毫不怜惜地掐住她纤细的脖颈,直至江馥宁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痛苦地弓起背,在他掌中可怜地挣扎着。

    “夫人这张嘴,何时学乖了,何时再说话罢。”

    裴青璋欺身压近,见她愤懑地睁着眸子,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诉说着抗拒,他忽觉无比烦躁,为何在谢云徊面前,她百般温存,到了他这儿,却连唤声夫君都不情愿?

    明明他才是她的夫君,这世上,只有他知道该如何满足她,将她送上云雨之巅,共享夫妻之乐。

    纤柔的美人泪眼盈盈,裴青璋喉间微动,低下头,狠狠咬上她微张的红唇,攻城掠地般侵入。

    “唔……”

    唇齿间被裴青璋来势汹汹的气息填满,偏江馥宁被掐着脖颈,手腕亦被牢牢绑缚,根本没有分毫挣扎的余地,连呼吸都只能依靠他来赐予。

    “那姓谢的能让夫人这般舒服么?”

    男人凤眸晦暗似风雨欲来,嗓音噙着几分讥讽,大掌慢慢往下探去。

    意识到他手掌触碰之处,江馥宁抗拒地呜咽起来,拼命蜷缩着身子想往后躲,裴青璋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她,将手背上的潮湿慢悠悠地擦抹在她秀气的鼻尖上,戏谑道:“夫人哭什么?是本王伺候得夫人不周到?”

    江馥宁瘫软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再没了力气,只是闭着眼,静静地流着眼泪。

    裴青璋却仍旧不肯放过她,捧起她泪痕斑驳的小脸,目光深深盯着她紧闭的眼睛:“那姓谢的亲吻夫人时,夫人也哭成这般模样?”

    他一口一个姓谢的,落在江馥宁耳中,却仿佛在刻意提醒着她,她身为谢云徊的妻子,除夕夜却在旁的男人身边,做着这等荒唐事。

    她如同一具被抽干了生气的木偶般,缓缓睁开一双泪水氤氲的美眸,有气无力道:“王爷还想做什么,便快些罢。云郎若迟迟寻不见我,必定会闹到官衙去,到时王爷脸上也无光。”

    见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显然是被欺负得狠了,裴青璋顿觉失了兴味,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冷冷道:“什么云郎,马上就不是夫妻了,还唤得这般亲昵。”

    江馥宁敏锐地从他漫不经心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几分威胁,不由警惕起来:“王爷这话是何意?”

    男人眉眼平淡无波,显然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话,江馥宁却越发紧张,许氏因胡道士之言,命谢云徊休妻,此为谢家内宅私事,就连她都是一个时辰前无意中听见母子二人争执才得知此事,裴青璋又怎会知晓?

    江馥宁怔然半晌,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她隐约记得那时在宫宴上,郑德林曾说,那位胡道士,是平北王特地请进宫中的。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裴青璋故意设计的?

    江馥宁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怔怔望着裴青璋,男人并未否认什么,反而轻勾唇角,夸奖般道了句:“本王的夫人,果然聪慧。”

    “你、你怎能做出这等无耻之事来!”江馥宁颤着声,美眸含怒,“所以那胡道士根本就没有看错八字,我与云郎的确八字相契,是你、是你买通了胡道士,让他在许夫人面前胡言挑唆……”

    裴青璋任由她骂,末了,只淡淡道:“那姓谢的平日里便与国子监祭酒李大人的独女李芸走得极近,两人时常在茶楼见面,为了能得李大人举荐,他可是没少在李芸身上花心思,光是文房笔墨就送了六套——”

    江馥宁根本不信,“王爷莫要凭空污蔑云郎清白,云郎品行高洁,怎会与旁的女子有染?”

    她停顿一瞬,望着男人眼底讳莫如深的笑意,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你派人跟踪云郎?”

    裴青璋不置可否,“本王关心夫人,自然要留心夫人身边人的底细。”

    “你无耻……”

    听着江馥宁的怒骂,裴青璋反而笑了声,“夫人所托非人,念着旧日情分,本王又怎忍心看着夫人真心错付而不自知。”

    他言之凿凿,倒真像是位对她用情至深的端方君子,唯有江馥宁知道,那副俊美皮囊下藏着一颗何等疯魔偏执的心。

    她一时气急无话,这时,方才送水进来的丫鬟去而复返,在帘外恭敬提醒着时辰。

    “贵人,已是戌时了。”

    时间竟过得这样快,一想到他不得不将他的夫人还给那姓谢的小白脸,裴青璋眼中便染上一抹恹戾,他抬手示意丫鬟退下,面色不虞地将绑着江馥宁的裙带松开,俯身捡起凌乱堆叠在地上的衣裳,冷冷扔进江馥宁怀里。

    江馥宁连忙去寻自己的心衣,却听男人冷声命令道:“穿本王送夫人的那件。”

    江馥宁动作登时顿住,为了能尽快离开这里,她只好咬咬牙,在男人监视的目光下,穿上了那件绣着鸳鸯的心衣。

    待她终于手忙脚乱地将自己拾掇妥当,那丫鬟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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