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20-30(第16/16页)

    谢云徊强撑着力气朝她看来一眼,强忍着心中厌烦,冷声道:“帕子。”

    苗氏哦了声,这才扯了帕子递来,只是仍离他好几步远,仿佛他身上沾了什么晦气东西似的。

    只是晦气归晦气,苗氏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夫君的确生了一副不错的样貌,听说还是京中有名的大才子,怪不得村里那些姐妹都说她福气好呢。

    想起许氏白日里的叮嘱,苗氏的脸不由红了几分,小声道:“夫君身上脏了,先去沐浴吧。洗干净了,咱们好做正事。”

    许氏答允她,若两月内怀上子嗣,便给她二十两白银零花。若生下个儿子,再给她另添二十两,并一套新打的头面。

    这对打小在穷苦乡下长大的苗氏来说,几乎与发财无异,她自然是卯足了干劲,想赶紧完成许氏的交代。

    谢云徊却不想和苗氏独处,叫来贴身伺候的小厮服侍着洗过身子,便冷着脸去了书房。

    谁知苗氏却巴巴地跟了过来,说她在乡下从没见过大户人家的书房,想长长见识。

    谢云徊看着眼前这个肤色黝黑、满脸好奇的姑娘,想起那日她也是这番说辞,他一时心软,便带着她去了宫宴,不想却给他惹下一桩大祸。

    他越想越厌烦,眼见苗氏要伸手去碰桌角的松香砚,谢云徊冷冷出声呵止:“书房里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碰。”

    苗氏倒不生气,见桌案上铺着张雪白的宣纸,她便扯了扯谢云徊的衣袖,一脸期盼地道:“他们都说夫君最会作诗词文章了,便是皇帝都曾夸奖过夫君的,夫君便随意作首诗,让我看看夫君的本事嘛。”

    谢云徊看着眼前那张空落落的雪宣,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江馥宁被裴青璋抱在怀中亲吻的模样。

    他紧紧攥着笔杆,直至笔尖浓墨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纸上,却无论如何也写不出半个字来。

    苗氏还在一旁巴巴地等着,谢云徊忽然用力摔了笔,拂袖起身,冷冷道:“回房安歇。”

    苗氏吓得哆嗦了下,回过神后,又忙不迭地跟上去。

    回到卧房,苗氏脱了衣裳,便含羞带怯地坐在床边,等着谢云徊过来。

    到底是还未经事的姑娘,头一回总是有些生涩的。

    年轻的姑娘黑发披散,羽睫低垂,摇曳烛火将那张未施脂粉的脸镀上一层朦胧的光影。

    谢云徊脚步一滞,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刚嫁入谢家不久的妻子,那时的她也是这般羞涩模样,一声夫君,满是对他的爱慕与依恋。

    眼前人并非故人,可谢云徊素来沉寂的心底,却陡然生出一股自暴自弃的冲动。

    丫鬟很快低着头送了药进来,原本羞涩期待的苗氏见谢云徊先喝了药,才开始宽衣解带,顿时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夫君莫不是阳.根有疾?”

    苗氏生于乡野,那穷苦地方,连填饱肚子都难,哪里还计较什么闺阁教养,打小娘亲便把男人那档子事在她耳边教了个干净。

    谢云徊哪里听过这等不堪入耳的直白话语,登时拧了眉,“妇人家口无遮拦,成何体统!”

    苗氏委屈地撇撇嘴,“又不是我乱讲,是我娘亲告诉我的,说男人若是靠喝药才能行事,便与阉人无异,靠这样的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

    谢云徊苍白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可自幼所受的良好教养却让他说不出半句斥骂的话,只能咬牙瞪着苗氏,冷声警告:“往后若再说这些污糟话,便罚你去祠堂抄写女训,好好学一学规矩。”

    听了苗氏这番言语,谢云徊哪还有半点兴致,径自上了床,便冷冷闭眼,合衣躺下。

    苗氏却忧心得很,扯着他的胳膊小声与他商议:“我们镇上有个郎中,专治男人这些毛病,可灵验了,待夫君下回休沐,随我回镇上瞧瞧呗?”

    苗氏是一心盘算着,唯有把谢云徊这病治好了,她才有望怀上谢家的子嗣,拿到许氏应允的银钱,可这话落在谢云徊耳中,无疑成了赤.裸.裸的羞辱。

    这个苗氏当真是粗鄙不堪,以前江馥宁在他身边时,怎么从不见她说这样的话,怎的到了苗氏这里,反倒事事都是他的不是了?

    谢云徊本就身子孱弱,只觉心口气血汹涌,不多时便又撑着床榻呕出血来。

    不是说这苗氏与他八字相契,能为他冲去病气吗?她过门也有几日了,怎么他的身子却仍是不见好?

    谢云徊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气来,一回头,却见苗氏抱着被子缩得老远,竟连盏茶都不给他倒。

    他闭了闭眼,深深压下那股燥郁的冲动,心道再等几日,若他这病还是这般,他无论如何也留不得这苗氏,宁愿往后孤独终老,也决不与这样的人共度余生!

    窗外夜风扑朔,卷着零星雪花,在檐下无声积蓄起薄薄的一层雪白。

    梅花覆雪,幽香清冷。

    书房里却暖和如春。

    裴青璋低眸看着怀中泪痕未干的美人,唇角轻扯:“怎么,还在为那废物伤心?”

    江馥宁紧紧闭着眼,方才发生的一切令她心中屈辱难言,男人滚烫掌心拢着她单薄纤腰,她却觉得身上哪哪都是冷的,那股子冷意贯透心口,绞出尖锐的冰碴,将她的心脏割得鲜血淋漓。

    “王爷如今可满意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虚浮缥缈,仿佛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他逼着她见了谢云徊这般模样,又故意当着谢云徊的面与她温存亲近,将他们之间最后几分体面也践踏得粉碎,如此,也该解了他心头之恨罢?

    裴青璋却只是用指腹碾过她湿漉漉的红唇,漫不经心地陈述道:“方才夫人与那姓谢的说了十四个字。”

    江馥宁蓦地颤了颤,敏锐地从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记住,那是夫人这辈子,与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男人眸色寒凉,如一池浸了月色的幽深潭水,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偏这时,一股异香悄无声息地自袖中流溢而出,腕上熟悉的灼热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江馥宁,又一个七日之期已到,她该祈求那蛊的主人,赐予她欢愉的解脱。

    江馥宁用力掐紧了手心,试图用钻心的疼痛来与这副不听话的身体抗争,裴青璋冷眼看着,他想,他该给他的夫人一点教训,作为她心中仍想着旧情郎的惩罚。

    见美人倔强地咬着唇,白皙的手心几乎要被她抠挖出血来,却仍是不肯开口求他半句,裴青璋皱起眉,终于伸出手来,几下便将她身上裙裳剥除干净,大掌握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纤腰,毫不费力地将人抬起,让她缓缓坐上来。

    “十四下,一下都不许少。”

    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