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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20-30(第6/16页)
自打初一之后,裴青璋便再没回过侯府,怎的偏偏今日叫她遇上了?
这一幕落入不远处的苏窈眼中,她登时气得脸色煞白,不顾身旁侍女劝阻,快步跑到裴青璋面前,指着江馥宁便骂:“你、你这个荡.妇,竟敢当着我的面勾引王爷,真是不要脸!”
裴青璋皱了下眉,长指抚摸着怀中美人柔顺的乌发,嗓音却冷寒如刀,他连看都未看苏窈一眼,只寒着声,轻描淡写道:“哪来的脏东西,竟敢辱骂本王的夫人。”
第24章
苏窈一愣, 呆呆望着裴青璋,几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王爷口中的脏东西……莫不是她吧?
还有,王爷竟、竟唤那个荡.妇为夫人, 难道、难道江馥宁当真哄得王爷回心转意, 甚至要重新许她正妻之位?
怎么可能呢。
王爷定是一时糊涂, 被江馥宁那张祸水的脸迷了心窍!
一个背叛王爷改嫁他人,又遭夫家抛弃狼狈落魄的妇人, 王爷怎会让这样的人做王妃?
而她苏窈可是当朝丞相的千金,京中想要求娶她的人几乎能踏破苏家的门槛, 她与王爷,才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一对。
想到此处, 苏窈又有了几分底气,大着胆子提醒道:“王爷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窈窈, 前些日子, 李夫人带着窈窈和王爷见过一面的。”
少女嗓音娇软,甜得像蜜往人心口淌。
可裴青璋仍旧神情冷淡, “辱骂本王的夫人, 该掌嘴二十, 张咏, 带下去。”
眼见张咏带着两个侍卫朝她走来,苏窈吓得彻底失了神, 眼圈儿都红了几分,慌乱地解释着:“我是苏家嫡女, 与王爷定了亲的,王爷忘了吗?是李夫人亲口许诺,要窈窈嫁进王府做裴家的儿媳, 窈窈才是您未来的夫人啊!王爷怎么能为了一个无德妇人,斥责窈窈……”
江馥宁挣扎着从裴青璋怀中抬起脸,“苏姑娘所言极是,苏姑娘是马上要做王妃的人,王爷怎能当着她的面与旁的女子纠缠不清,还请王爷自重。”
听见江馥宁的话,裴青璋脸上淡漠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恹恹皱起眉,心道他何时说过要娶苏窈做王妃了?
那不过是母亲与苏丞相在家宴上随口定下的玩笑话,自始至终,他从未点过头,又怎能作数。
裴青璋抬手,不顾苏窈眼中可怜兮兮的哀求,示意张咏将她带走,往后再不许踏进侯府半步。
待那碍眼的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才低头看向怀中美人,漫不经心地问:“听夫人的意思,似乎很希望本王娶别人为妻。”
江馥宁恨恨道:“自然,王爷英武俊伟,又正值年轻力壮之年,后宅空虚岂不可惜,最好再纳上十个八个美人,日日莺燕环绕才好。”
她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她日夜都盼着裴青璋早些成家,好将她这个人老珠黄的妇人彻底忘在脑后,从此再不相往来。
可裴青璋望着那双含嗔带怨的眸子,却觉她这话多少带了几分赌气的意味,他心情颇好地笑了笑,终于松开了江馥宁,嗓音懒散地问:“夫人打算何时归家?”
他已经足够耐心,容她在江府住了好几日,她也该识趣些,不是吗?
得了自由,江馥宁迅速后退几步,与裴青璋保持着得体的距离。
裴青璋口中的家,指的自然是平北王府中,那方精心修葺的映花院。
可那并不是她的家,她也绝不会再踏进半步!
迎上男人幽深目光,江馥宁暗自咬牙,冷冰冰地道:“待王爷与苏姑娘成亲之日,我自会携礼来府上恭贺王爷新婚之喜。”
说罢,她抬脚便走,这次裴青璋倒是没拦她,只是望着那道清丽明艳的背影,眸色晦暗不明。
有件事,他一直没告诉江馥宁。
大婚之事,的确已在筹备之中,且他已经定下了吉期,与当年江馥宁嫁入侯府的日子是同一日,本想着给江馥宁一个惊喜,所以他才一直没对她提起。
他要如四年前一样,重新娶她一次,以平北王的身份,给她王妃的荣光,而非一个普通的、不起眼的世子妃之位。
他在外用血汗性命挣来的那些功名,自然都该捧到她的手上,她是他的夫人,理应享受他得来的一切。
他的新娘子,只能是她。
可她却口口声声地盼着他另娶旁人,这让裴青璋心中很不痛快。
心口隐约还残留着她方才靠在怀中时染上的淡淡兰花香气,裴青璋鼻息微动,手腕处忽然泛起一阵异样的灼烫。他皱眉挽起袖口,便见那蛊透着浓郁如药汁般的深蓝,似乎正随着他的筋脉跳动,竟如活物一般。
裴青璋蓦地想起那日臧蓝婆去而复返,跪在他面前小心叮嘱的话。
“贵人气血旺盛,所以这蛊对贵人亦会有些影响……”
当时他不曾在意,眼下才明白臧蓝婆话中含义。
只是闻到江馥宁身上的气味,他的渴望便快要按捺不住了。
裴青璋深深吸了口冰凉的空气,烦躁地压下腹中灼热,唤来侍卫吩咐:“去查一查,夫人近日在江家都做些什么。”
莫不是背着他,与那姓谢的又重修旧好,心正野着,所以才迟迟不肯归家?
男人俊美面容冷若冰霜,漆眸浸着森森寒意,侍卫哪敢怠慢,连忙应了声是,便飞快地退下去办事了。
*
回到江府,江馥宁再不敢耽搁,立刻叫来妹妹,告诉她明日就出发去萍州。
“宜檀,双喜,一会儿把行李都收拾好,天一亮咱们就走。”
两个丫鬟连忙应着,各自忙活起来。
江馥宁蹲在地上,看着眼前十几口箱子的书册,着实有些心疼,这都是她辛苦淘弄来的,其中不少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孤本,可为了路上轻松,她不得不将这些宝贝舍在这里。
江馥宁随手抽出几本,一边翻看,一边摩挲着纸上发黄字迹,越看越舍不得。
恰这时,一纸信笺轻飘飘从书页间掉了出来,江馥宁伸手捡起,看见上头熟悉字迹,不由微微一愣。
那是前年冬至,她与谢云徊窝在暖阁中赏雪,临时起了兴致,作的一首咏雪词。
他作前半阕,她填后半阕。
男人清秀行书与她的簪花小楷共映纸上,当时光景仍历历在目。
彼时她也曾朝他羞赧一笑,请他指点词中韵律错漏,他便握着她的手,一字一句替她细细改来。
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忆起,只剩无奈怅惘。
江馥宁望着纸上墨字,静静出神了良久,终归做了三年夫妻,哪能如此轻易便舍下,可她与谢云徊之间的情分,在他亲口对她说要她让位做妾的那一刻,便再无回寰的余地了。
江馥宁摇了摇头,将那纸单薄信笺轻轻地扔进一旁的炭盆里,只一刹,眼前便只剩一片灰白的余烬,仿佛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梦,如过眼云烟,终将消散。
“娘子,门房传话说,谢公子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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