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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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璋在房事上十分克制,以前是,如今亦是。除却解蛊之日,他从不会起那等心思,哪怕有好几次,她已经隔着衣料感受到了那股异样的烫,他仍旧没有碰她。

    她不知道该如何勾引一个有意禁.欲的男人,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勾引男人。

    可为了早些摆脱那痴情蛊的掌控,她不得不背弃自幼所学的那些清白道理,用上心机手段,忍着心中的屈辱与恨意,筹谋着与他欢好交合。

    未干的水珠挂在身上,很快便渗出丝丝冷意。

    江馥宁颤了颤,下意识将棉巾裹得更紧了些,裴青璋却已走至她身后,另取了干净的巾帕,捧起她的湿发,不大熟练地擦拭起来。

    “夫人还没回答本王的话。”

    男人嗓音低沉,气息落在她裸.露的肩头,激起一阵难耐的痒。

    江馥宁攥紧了手心,垂眸盯着脚下潮湿的地板,“夜里冷,我有些睡不好。”

    裴青璋动作微顿,凤眸盯着她低垂的细颈,“前日宫里赏了些上好的银丝炭,本王命人给夫人送来。”

    江馥宁没有作声。

    这次裴青璋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那本王今夜留下?”

    他知晓江馥宁不喜与他同榻而眠,只有那蛊发作的夜晚,她意识朦胧不清的时候,才会默许他留下过夜。

    空气寂静无声。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一沉一浅地交错起伏。

    半晌,他听见江馥宁轻轻地“嗯”了声。

    有那么一瞬间,裴青璋几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他停下动作,眸色深了深,“夫人想通了?”

    她终于肯不再与他置气,愿意和他做回夫妻了?

    江馥宁没有说话,裴青璋却自顾自想着,是了,已经过去了这么些日子,她也该想通了。

    他已经让她看清了那姓谢的不过是个金玉其外的废物,她自然该忘掉他,从今往后,只对他一人用心。

    思及此,裴青璋不由勾唇轻笑。

    手上动作愈发轻柔,裴青璋一点点将那头极难打理的长发擦至干透,又亲自取来衣裳,一件一件地替她穿好。

    他牵着他的夫人回到卧房,破天荒地,江馥宁没有挣开他的手,他心中高兴,索性将人拦腰抱起,一路走至桌边,才将她放在木凳上。

    青荷适时奉上茶水,又替两人摆好碗筷。

    裴青璋一眼便看见桌子中间摆了一道生鱼脍,不由眉心轻皱。

    他很讨厌生鱼的味道——

    那股湿凉的腥味,光是闻着,便止不住地想要干呕。

    以前安远侯还在世时,时不时便会让府里的厨子做了这道菜摆上饭桌,说是裴家祖上以能吃生食为勇士的象征,他身为裴家后代,自应经受这样的训练,不可让祖宗蒙羞。

    如今想起他那严苛的父亲,脑海中只剩一张模糊染血的沧桑面庞。

    许是自知那一战胜利无望,安远侯早早便给他留下了遗书,白纸黑字,字字分明,命令他承继他的遗志,上阵杀敌,为国尽忠,方能不负裴家先祖之遗风。

    眼前突然伸过一双木箸,是江馥宁夹了一片鱼脍放进了他的碗中。

    青荷见状,便笑着说道:“这道鱼脍是夫人特意吩咐小厨房做的呢。”

    裴青璋默了默,不动声色地夹起那片鱼脍,放入口中吃了。

    许是以前她见他总是吃这东西,便理所当然地以为是他喜欢,所以才特地让小厨房做了来。

    不过没关系,他的夫人,总归是肯对他用心了。

    江馥宁吃不惯生食,那一碟子鱼脍,最后都落入了裴青璋肚子里。

    他给自己灌了好些凉茶,才勉强压下胃里的不适,起身去了里间净口,一遍又一遍,直至喉咙里再无半分令他恶心的鱼腥味。

    江馥宁坐在床边,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心下忐忑得厉害。

    她不知该如何进行她的计划,那蛊不发作的日子,裴青璋冷静得近乎可怕,方才在湢室里,她自以为已经足够努力,男人的掌心擦过她湿漉漉的雪肤,抚过那些他亲手留下的痕迹,她眼睁睁看着他抬了头,却只是克制地压下粗.重的呼吸,替她将小衣系好。

    正思量着,裴青璋已回到房中,他懒得叫丫鬟再烧热水,索性借着江馥宁方才用过的水洗了遍身子,就这么赤着上身走了过来。

    江馥宁惊愕地睁大了双眼,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如此清晰地看见裴青璋的身体。

    与谢云徊那副单薄孱弱的身子不同,这无意是一具强健结实的、极具力量的身体。

    水珠顺着线条分明的腹肌蜿蜒滴落,男人的腰侧、小腹,遍布着褐色的疤痕,狭长的、狰狞的。有的是刀伤,有的则是箭伤,看位置,正落于肋骨。

    在她关于裴青璋为数不多的记忆里,他的身上便总是带着伤的,只是那时的伤,远不及如今这般严重。

    安远侯对他极为严苛,每日清晨,裴青璋都要去侯府后院的竹林里与安远侯切磋武艺,风雨无阻。

    裴青璋毕竟年轻,偏又不肯服输,有一回几乎是被小厮从后院抬出来的,李夫人是又气又心疼,为此和安远侯大吵了一架,安远侯却只是冷冷道,沙场刀剑无眼,他为裴家后代,早晚是要上战场的,他若现在对他手软,便是害了他。

    李夫人气得一回房便病倒了,最后还是菀月过来传话,让她得空,给裴青璋送些止血的药去。

    她走进裴青璋的卧房时,便看见男人倚坐在圈椅里,正低着头,将绷带一圈圈地缠过腰间伤处。雪白的绷带很快被殷红的血浸透,他却仿佛无知无觉般,只是沉默地,将绷带缠得更紧。

    听见脚步声,裴青璋抬起头,见她白着一张脸踌躇地站在门口,这才随意拿过衣裳遮了身上血迹。

    离得近了,她才看清裴青璋伤得有多严重,那时她很想问问他,还疼不疼,可要请个郎中来看看,可望着男人那张俊美却冷淡的脸,她终究只是沉默地将手中药瓶递了过去,干巴巴地道:“母亲嘱咐我给你送些药来。”

    男人看她一眼,嗓音哑沉:“辛苦夫人。”

    他没有要她留下帮他处理伤口,她也就识趣地离开,再没有回头。

    如今想来,他们之间的夫妻情分,的确淡漠得可怜,除了床上,平日里几乎没几句交谈,偶尔在府中遇见,她也只是规矩地向他行礼,唤一句世子。

    裴青璋顺着她的视线低眸扫了一眼,无所谓地勾了勾唇,“怎么,嫌丑?”

    江馥宁回过神,慌忙移开视线,含糊道:“没有。”

    裴青璋倒不计较这些,想起她方才说夜里冷,便径自转身,欲检查一番窗子,可都关紧了。

    江馥宁却下意识地以为是她过分直白的打量惹恼了裴青璋,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的伤处瞧,的确冒犯,她急急拽住裴青璋手腕:“不是说今夜不走吗?”

    事情还没办呢,他若此时走了,那她今日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

    裴青璋转过头,望着那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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