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池池在春季展销会,生病住院的时候,所有的花费,都是由郎兴宇负担了,当然,他那个时候,可没好心的,全部自己承担,而是都给宁池池记到,她所欠他的债务上面了。
而且为了某些恶趣味,宁池池所欠的债务,郎兴宇是按照,某种利息迭加的,非常地阴险,只是,那个时候,他是一心要帮助宁池池,摆脱掉任向东这个阴影。
“我什么时候,欠你这么多钱了?”当宁池池拿着钱,还郎兴宇给她垫付的医药费时,却发现对方所说的数目增加了。
“难道,你没听说过,利息吗?”郎兴宇非常地淡然,回答宁池池的问题,“这我还是按照最低利率算的,如果按照……”
“你这是趁火打劫,巧言善辩,强词夺理。”宁池池瞬间暴走,语无伦次,“若按照你这种计算利息的方式,我岂不是一辈子,都还不清所欠你的债务了?”
“怎么会呢?不如这样好了,怎么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比一般人亲密,我大方一点给你的债务减半,那么,这些钱你就不用还一辈子了。”
“减少一半?!”宁池池完全气昏头了,她不过是比喻了一下,怎么就变成……
“哦,对了,这裏不止是利息,还有我用整个身心,照顾你的陪护费,你应该高兴,我这种陪护,可不是谁花多少钱,都能请来的呢。”
“你……”宁池池瞬间语塞,如果此刻有什么,腹黑男大赛之类的活动,冠军一定非郎兴宇莫属啊,其腹黑程度堪称无人能及。
宁池池立刻缴械投降,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不过,该还的一定要还,不该还的,坚决不还,于是,把钱拍在郎兴宇的办公桌上,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