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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小哑巴不喜欢我[先婚后爱]》 20-30(第10/16页)
那玫瑰红得热烈,花苞饱满,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愣了半天没动,连顾识弈都察觉到不对劲,侧头问她:“怎么了?”
诸愿回过神,摇摇头,小心翼翼地抱起那捧看起来有九十九朵的玫瑰花,坐进车里。
顾识弈见她这般郑重,猜想一定是喜欢。
包扎花束时被刺扎到的指尖还有些微痛,心里却满是甜味。
车开到家,顾识弈却发现诸愿抱着花站在车门边,迟迟不动。
他再次问:“怎么了?”
诸愿看着他,把花递了过去,等他接稳,才拿出手机打字:【这花要不要闪送给王叔?】
顾识弈看懂的那一瞬,又气又笑,简直难以置信:“你以为这花是王叔的?”
没想到诸愿竟真的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立刻想解释,这是他特意为她挑的,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她为什么会觉得花是王叔的?
车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
琢磨了半天,他试探着问:“你是觉得这花……很土?”
诸愿瞬间露出尬尴的笑容,内心却在想:除了王叔,谁还会买花呢?
总不可能是顾识弈买的。
但这话她没说,算是默认了“觉得土”这个答案。
顾识弈低头看着怀里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
为了回应她之前绣的香囊,这是他挑选了许久的款式,还亲手包得扎,没想到竟被嫌“土”。
他压下解释的念头,把花塞回她怀里,随口编了个理由:“王叔本来想买来探望李叔的,结果下错单买了玫瑰,花店不给退,他刚给我车的时候忘记拿走了,让我随便处理。”说完看着她,“你看着办吧。”
诸愿没想到还有这曲折,接过花垂眸打量。
虽说包装确实“土”,但花的品相极好,开得鲜活,拆开包装插成花束,或许会好看?
于是她收下花,给王叔转了笔钱,当作是自己买的。
回到家,诸愿拆开包装纸,静姨很快拿来剪花枝的剪刀和花瓶。
顾识弈站在楼梯口看着,见她第一时间就把包装纸丢进垃圾桶,心里郁闷了下,却又被她专注剪枝、眼里满是期待的模样逗笑了。
算了,下次包扎得好看些就是了。
晚饭时,他下楼就看见餐桌上摆着一盆高低错落的玫瑰插花,客厅茶几上、玄关柜处也各放了一瓶。
家里向来是极简冷色系,鲜少能见到这般鲜活的装饰,这几瓶玫瑰一摆,倒添了几分生气。
更让他意外的是,回房时竟发现床头柜上也放着一口白瓶,里面插着一支开得正好的红玫瑰,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几分说不清的温柔。
顾识弈愣了几秒,忽然笑出声,心底因“被嫌土”生出的郁闷,彻底烟消云散。
那夜,顾识弈闻着床头的玫瑰香,一夜没睡好,满脑子都在想诸愿是如何认真插花、把玫瑰放进他房间的模样。
之后的日子,顾识弈每天早上送诸愿上班,晚上准时出现在向梦楼下,风雨无阻。
诸愿终于忍不住,打字问:【李叔病得很严重吗?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
顾识弈正给她系披巾,闻言差点脱口而出“不严重”,又猛地想起自己编的借口,话锋一转。
“医生建议暂时不要出院。刚做完手术,他精神也不太好,连妻儿都没多少力气聊天,怕是没精力见我们。”
诸愿仰着头,让他把披巾在前襟系好纽扣,听完犹豫地点点头。
顾识弈抻平披巾的褶皱,牵起她的手,温声宽慰:“放心,我已经安排他转去最好的医院,配了顶尖的医疗团队,李叔会没事的。”
诸愿任由他牵着,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闻言再次点头。
相处这么久,她已经知道顾识弈说“没事”的分量了。既然这样,就一定不会有事。
秋分过后,天气渐凉,还风大。
就站在外面这么一会儿,诸愿就冷得发抖,披上披巾身子才渐渐暖和,等坐上车,她忽然意识到,顾识弈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对她越来越关爱了?
没等她想明白,顾识弈开口:“陪我去‘旬宴’和朋友吃顿饭?”
诸愿早就听说‘旬宴’的饭菜很好吃,闻言立刻点头,眼里闪着雀跃的光。
顾识弈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他和诸愿互通心意已久,是时候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了。
他打算向亲朋好友宣布,诸愿是他要共度余生的人——
作者有话说:顾识弈:我和诸愿互通心意已久。[害羞]
诸愿:你是说我吗?(指我.jpg)[问号]
第27章
顾识弈握着诸愿的手踏入包厢时,里面已经坐了三五人,轻松氛围里,唯有角落里的章司年像株焉掉的野草,透着股格格不入的颓丧。
他面前的空酒瓶东倒西歪,旁边有人拍着他的背,劝慰:“年哥,犯不着跟那种人置气,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你们懂个屁!”章司年猛地将酒杯惯在桌上,眼眶红得像充血,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她甩我就算了,转头就跟我道歉,说什么她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取经,她也要开一家酒吧。合着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利用我!你们说她脑子是不是有病?用这种手段,老子还真上当了,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他抓起酒瓶要再倒酒,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两人,眼睛骤然亮了,举着酒杯就踉跄着走过来:“老顾,你可算来——”
醉意让他脚步虚浮,身子一歪,手里的红酒杯跟着倾斜,猩红的酒液晃出杯沿。诸愿只来得及睁大眼睛,手腕突然被用力攥紧,整个人被拽进一个带着体温的怀抱。
“哗啦”一声,酒液尽数泼出。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从顾识弈怀里抬头时,才看见他黑色西装的后背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衣料上蔓延,透着几分狼狈。
顾识弈的脸沉得像锅底,周遭喧闹瞬间掐断,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让人送套
衣服过来!“不知是谁先打破沉默,紧接着有人附和,“‘旬宴’楼上有休息间,去那换!”
众人慌忙上前打圆场,诸愿也急得手心冒汗,却不会说话,只能轻轻扯了扯顾识弈的胳膊,眼神示意他先去换衣服。
罪魁祸首章司年彻底懵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昨天顾识弈特意跟他说,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宣布,他这一泼,简直是搅局!
“哥,我不是故意的……”他苦着脸求饶。
顾识弈先低头检查诸愿身上有没有沾到酒,确认她干干净净后,才冷声道:“回头再跟你算账。”
他拢了拢诸愿被压乱的头发,声音放轻:“在沙发上等我,很快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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