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不喜欢我[先婚后爱]: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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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顾家延续子嗣,难道不好?”

    顾老爷子彻底愣了,随即气得破音:“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偷着乐?!”

    “顾家有后,您才能对得起列祖列宗。”顾识弈的话,正是当初顾老爷子催婚时说过的。

    这一回,老人是真的气极了,怒喊:“打!给我打死这个逆子!”

    藤条抽在身上的闷响立刻回荡在客厅,角落的佣人们缩成一团,顾识弈却始终站得笔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几十下后,深灰色衬衫的背部渐渐渗出暗红,连空气都飘着淡淡的血腥味。更不要说,前天晚上顾识弈才刚做完一场手术。

    另一边,诸愿饭后被带进了顾宅的藏书室,房间里没有窗户,头顶的灯又亮得刺眼。

    她手机被缴了,只能抱着膝盖坐在书桌后发呆。

    忽然,房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声音带着熟悉的沙哑:“诸愿。”

    诸愿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是顾识弈后,眼底瞬间漫上水光。

    她踉跄着起身,却在看见他身后的忠叔时骤然僵住,手不自觉地抓住顾识弈的手臂,像抓着救命稻草。

    顾识弈顺着她惊恐的视线看向忠叔,不着痕迹地将她往身后带了半寸,喉结滚动着吐出三个字:“回家了。”声音低沉却裹住了她所有不安。

    两人刚抬步,忠叔却开了口:“少爷,医生快到了,等等再走吧。”

    诸愿的指甲几乎掐进顾识弈的皮肉,下一秒,便感觉到他的手覆上了自己冰凉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顺着她颤抖的指节蔓延。

    她能察觉到,顾识弈西装下的肌肉紧绷如弦,透着一股隐忍的张力,可当他低头望过来时,眼尾却染上了一丝温柔。

    “相信我。”

    直到黑色迈巴赫彻底驶出雕花铁门,诸愿紧绷的脊背才轰然松懈。

    身旁的顾识弈递来她的手机,向她道歉:“抱歉让你受惊了,精神损失费已经打到你卡上,不够再跟我说。”

    诸愿闻言查看信息,果然有一笔不菲的金额入账。

    她不禁想,照这个来钱速度,根本不用等一年后拿那三成增值,单靠这些费用,就能成为富婆了。

    这一天的跌宕经历耗尽了诸愿的精力,车子还没停稳,就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有人在唤她的名字:“诸愿,诸愿……”

    她费力睁开一只眼,看清是顾识弈,瞬间清醒过来。

    “到了。”他打开车门。

    诸愿跟着下车,手机忽然“叮咚”响了一声,是副驾驶的林秘书发来的:【太太,顾总是私自拔了吊针来找的您,医生说他还不能出院,您劝劝他吧。】

    她这才看见,顾识弈的手背上有道划伤的长条红色伤口,周围还泛着淤青。

    难怪忠叔说要等医生,原来是要替他处理伤口。

    眼见着顾识弈要踏入家门,诸愿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拉他的衣袖,想让他回医院。可脚步太急,左脚绊了右脚,整个人往前扑去,重重压在了顾识弈背上。

    顾识弈人高马大,她下意识觉得他能接住自己,可下一秒,就听见他“嘶”地吃痛一声。

    诸愿尴尬地直起身,正要拿手机打字道歉,却先感到手掌滑腻。

    她摊掌一看,指尖竟变成了暗红色。

    诸愿盯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顾识弈的背部,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堂堂顾氏总裁,穿的衣服竟然掉色?

    还掉得这么严重!——

    作者有话说:今天开奖哈[撒花][撒花][撒花]

    第22章

    诸愿站在顾识弈卧室门口,攥紧的指尖还沾着水洗过的凉意。

    门缝漏出的暖光里,男人正脸埋在枕间,裸着的上半身趴在床榻上。

    肩背线条冷硬利落,是常年锻炼出的紧实轮廓,可现在却被几道伤口生生划破,像完整的雕塑添了几道裂痕。

    顾家的私人医生正弯腰站在床边,镊子夹着浸了药水的棉花,轻轻擦拭那些尚未结痂的伤口。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闻得人鼻腔发紧。

    她有一瞬恍惚:小时候哥哥为了圆她的好奇心,瞒着父亲偷偷带她去前厅的宴会,事后被父亲用藤条抽得后背鲜血淋漓,还罚在祠堂跪了整整一夜。

    那时哥哥背上的伤,也是这样触目惊心。

    顾识弈……也是因为她,才被顾老罚的吗?

    “哭什么?”

    冷不丁的声音拽回思绪,诸愿抬手一摸,才发现脸颊早已湿成一片。

    顾识弈偏过头看她,黑眸里辨不出情绪,只淡淡开口:“想看就进来。”

    不,她不想看。

    一看就会想起哥哥当年疼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心脏像被揪着似的疼。

    “进来。”顾识弈又说。

    诸愿没有理由不进去了,脚步拖沓着上前,视线刚触到那皮开肉绽的后背,呼吸就一紧,泪水夺眶而出,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慌忙

    移开目光,落在顾识弈带了些倦意的脸上,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顾识弈望着那滴砸在衣襟上的泪珠,心口莫名一疼,竟比后背的伤还甚。

    喉咙滚了滚,他下意识问:“心疼我?”

    他没指望答案,却见诸愿毫不犹豫地点了头,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顾识弈猛地撑起上半身,目光紧紧锁着她,胸腔里的心脏跳得飞快,震得耳膜嗡嗡发鸣。

    他突然想起爷爷说的——诸愿领证没多久,就偷偷买了助孕药,还有忠叔提的,她当着爷爷的面比划现在很喜欢他。

    诸愿不懂顾识弈为何突然起身,只觉得他眼里翻涌的情绪像深海,漆黑又汹涌,让她看不透。

    她不会说话,只能上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躺下继续让医生上药。

    顾识弈倒是躺回去了,目光却没离开她,声音轻却笃定:“我知道了。”

    诸愿歪了歪头,眼里满是疑惑:知道什么了?

    “月底的时间空出来。”顾识弈突然岔开话,语气有些含糊,像在掩饰什么。

    她本想问缘由,转念一想,这三个月以来,顾识弈待她像做“慈善”,很少真的要她做什么,空出时间,恐怕和上次酒吧周年庆一样、陪他出席些活动罢了,加上月底本就休假,她便乖巧点头应下。

    一直被晾在旁边的医生终于找到机会,上前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末了体贴道:“顾总,伤口不能碰水,这几天擦背就行,您自己抹不了药膏,可以让太太帮忙。”

    他和外人一样,以为这对新婚夫妻伉俪情深,说这话时便没半分避讳。

    两人对视的瞬间,顾识弈刚要开口,诸愿却先想起上次滑雪馆的事——那时她没主动配合,被他冷着脸说“你就是这样扮演‘顾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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