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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小哑巴不喜欢我[先婚后爱]》 50-56(第5/10页)
做个了断。
可现在,顾识弈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了,她好像……再也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了。
顾识弈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他放柔了声音:“很晚了,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诸愿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猛的睁开眼,却惊觉自己竟飘在半空中。
而病床上躺着的,是沉睡着的自己。
诸愿吓得心脏骤停:难道她就这么睡过去了?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诸愿看得目瞪口呆,她的灵魂明明在这里,为什么身体还会醒过来?
正惊恐间,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静姨走了进来。
病床上的“她”在手机上打字问静姨,【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静姨叹了口气,柔声解释:“你前天晚饭后说不舒服,医生让观察一晚,结果第二天早上情况突然恶化。紧急做了手术,昏迷了一天一夜,所以才不知道这两天的事。”
病床上的“她”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飘在半空中的诸愿却骤然愣住,她想起来了,病床上的,是去年的自己。
这个念头刚落,眼前的景象突然天旋地转。再睁眼时,眼前的她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上玩贪吃蛇。
顾识弈推门进来,递给她一杯奶茶,是她最喜欢的布蕾脆脆奶芙。
诸愿的心猛地一颤。
原来白天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打算等她好一点,就买奶茶给她!
画面又开始飞速切换,像一部快进的电影。
她看见静姨拿着小铲子递给她,笑着说,“这是顾总特意交代的,说您或许会想亲手种一颗山茶花树。”
她看见深夜里,自己对着按摩椅手足无措,顾识弈皱着眉凶她快去洗澡,转身却默默拿起螺丝,替她把按摩椅组装好。
她看见自己谎称失眠去书房借书,实则想拍他的U盘,他却半点没有怀疑,任她拍照,还问她,“拍好了?”还看见他手臂上被她咬出的牙印,他却半点没计较。
她看见他明明公务缠身,却每天开车送她上班,下班没空,也会让司机准时来接,只因为怕她声障不方便打车。
她看见他明知道那是场披着温情外衣的商务局,却为了帮她还人情,点头同意了赴约。看见她被众人冷落,孤零零的站在角落,明明前一秒还在微信上提违约离婚,下一秒却叫她过去坐在他身边,对旁人淡声说:“我更喜欢安静的人。”
她看见他推掉所有工作,休假一周,手把手教她滑雪。
她看见她害他食物中毒,命垂一线,连夜进抢救室,却说:“我并不怪你。”
她看见他为了救她,和诸老爷子正面抗衡,背上满是藤条的伤口。
她看见他明明不同意她出差,却还是让静姨帮她收拾好行李,又开车去邻市看她。
他看见她从不干涉她加班,却每晚都算着时间来接他,带她吃遍八大菜系。
她看见在家宴上,她被人设计,砸坏了藏宝室的珍宝,是他站出来,替她挡下了所有风雨,赔偿了全部金额,还帮她报仇。
她看见他明明知道她是去赴陷害他的局,还是亲自开车送她,事后不仅没有怪她,还送她玫瑰花,说补七夕的礼物。
她看见她想偷机密,跟着他去正远,他却记得她所有的饮食喜好,早早吩咐助理准备妥当。
她看见他为了送她胸针,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毫不犹豫地点下天灯。
她看见他最后,竟把那份能颠覆正远的机密文件,光明正大地放在办公桌上,为了让她看见还编了让她拍编号的谎言。
她看见她说想去看哥哥,他立刻就安排了私人飞机,陪她飞往M国。
她看见他一大早特意骑马去牧场取当地认定的鲜牛奶。
她看见哥哥手术那天,他在手术室外陪了她整整一天,寸步未离。
她看看他帮她摆脱诸世青的压迫、请插花老师教她、带她去吃火锅。
她看见他深情地向她表白……
原来,顾识弈为她做过这么多事。
可她忘了,还一直都在误会他。
诸愿突然觉得心脏疼,疼得她呼吸困难。
眼泪汹涌而出,她好想好想抱抱他,好想告诉他,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胸腔剧烈起伏着。
窗外的月光淌了满室,而她,还好好地躺在病房上。
原来,是一场梦。
就在这时,裤脚忽然被轻轻扯了一下。
诸愿惊愕地抬头,正好看见顾识弈。
他站在床尾,微微弯腰,手正伸进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替她把蹭到膝盖上的裤脚拉了下来。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直起身,两人的目光在朦胧的月色里撞了个正着。
顾识弈的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声音轻得像羽毛:“对不起,是不是我把你弄醒了?”
诸愿看着他,眼眶瞬间又红了。
她突然想起,在M国的那些夜晚,她总觉得有人在轻轻扯她的裤脚或是掖好被角,那时她以为是哥哥,又因为睡得太沉了,懒得起身查看,便没放在心上。
后来记忆一直没恢复,面对哥哥时总有些尬尴,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可是现在,看着顾识弈这个动作,她心头大震。
那个在深夜里,悄悄替她
拉好裤脚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是顾识弈……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当年不告而别后,其实又回来了?还一直在偷偷看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月光静静流淌着,诸愿的眼泪,又一次无声地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修改了一下,更新了几百个字,看过的不用重买,只需要刷新一下就行[好的]
第54章
“愿愿别哭。”顾识弈的声音绷得发紧,心像是被重锤狠狠捣碎,疼得他眼框发酸,“我看裤脚勒得你难受,才悄悄帮你扯下来。下次我动作再轻些,好不好?或者……我直接去给你买束脚裤,这样就再也不会磨到你了。”
诸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指尖抖着飞快比出一串手语:〈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
顾识弈心头狠狠一咯噔。
她知道了?
也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是他太自以为是,总想着等她身体再好些,再把真相摊开。
可偏偏,每次都是让她自己撞破,让她一次又一次的难过。
愧疚像潮水般漫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场团建是我和别人联手策划的。要不是我,你不会发病,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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