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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恶女总有死鬼磨[年代]》 90-95(第2/9页)
红把一对中年夫妻送出门,“放心,我一定帮你们和我们生产队的队长讲……诚子回来啦!”
钟诚停下脚步,礼貌的颔首打了个招呼,“刘大伯娘。”
林淑红扭头给四姐、四姐夫介绍道,“这我们钟队长她哥,副连长呢!”
钟拴柱忍不住插嘴,“我堂哥现在是连长了!”
林淑红惊讶,随即脸上笑容更盛,“真好,你们兄妹两个一个比一个的有出息。”
钟诚忍不住帮弟弟也说了句话,“信子过了年也要去公社的会计培训班学习了。”
“是,大小伙子也该帮他姐点忙了。”林淑红应和着,又问,“钟队长现在在你爹娘家还是在村口她自己那房子里啊?我等会儿有事要找她说。”
钟诚怔忪片刻,才反应过来“钟队长”这个陌生的称呼指的是他妹钟颖,“她在爹娘家。”
等两人一狗走远,林淑红她四姐拉着妹妹的手,语气更加热切,“你可要好好帮我说说情,我虽然儿子没有你多,但个个都是能一天干满十二个工分的壮劳力!”
一旁她男人也附和着,“我也能干,只要你们生产队愿意接收我们一家子,我们肯定好好干!”
刚刚看到的亲戚走动没有令钟诚多想,农闲时人们走走亲戚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但他边走边观察,心中渐渐升起疑惑。这是沈家沟的媒人吧,怎么进了胡打听家?榆钱洼的媒人怎么看到钟拴柱立马就步伐加快?
钟拴柱见到人掉头就跑,“你别和我说,有什么话都和我姐说去!我听我姐的!”
那媒人追上来,看到钟诚更是眼前一亮,“你也是同甘生产队上的青年?结婚了吗?”
钟诚不明所以,但还是诚实点头,“结了,两个孩子了。”
那媒人顿时失落,又提起脚步去追钟拴柱,“哎青年你别跑啊,上回儿那姑娘没相中吗?我再给你介绍——”
钟诚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红糖,纳闷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红糖汪了一声。
钟诚带着狗回家,走到家门口时又见到隔壁范家也是像是有客似的簇拥着人走出。
“你家识字班个个都是好模样……”
这不是砬弯沟的王媒人吗?
不过钟诚只在聂英看过来时笑着问了句别的,“婶子,你在家里办识字班了?”
“不是,”聂英摆摆手,“这说的是我那几个闺女。”
钟颖站在自家门内,“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现在‘识字班’指的是还没结婚的女青年。”
同甘生产队评上红旗队之后,仿佛一下子成为公社盖章的“明日之星”,有着不可限量的未来,亲戚投奔的、想要通过嫁闺女一家子迁过来的,不在少数。
队上未婚男青年不算多?那不是还有未婚女青年吗?这些姑娘还基本都跟着托儿所的识字班在学习,倒插门不丢人,这可是自己建起了水电站的红旗队啊!
而且水电站是女知青带头建成的、评上红旗队的生产队队长也是个女同志,这证明了什么,会读书识字就是了不起!
有人胆小先“下了船”,有人为了“上船”连嫁儿子都愿意了,只要同甘生产队的队长愿意给他们开接收证明、划宅基地。
被委托的媒人说得多了,慢慢就将“上过识字班的姑娘”简化成了“识字班”,所以现x在一说起这三个字,人们基本都知道指的是未婚女青年。
昔日被退亲、难说亲的范家几个闺女近来可谓是炙手可热,等媒人走了,钟颖探出头来问聂英,“婶子,这回又是来给谁说亲的?”
“给二妮,”聂英忍不住昂起下巴,故作苦恼,“我这还在犹豫是选沈家沟的沈成田家二儿还是选榆钱洼的杨福新家幺儿好,结果今天砬弯沟的王大巧又来帮他们生产队上刘保宣家大儿说亲。”
聂英是真有点被说动了,“那家的意思是,只要二妮点头,他们家不止愿意来咱们生产队生活,而且之后生的第二个儿子还可以姓范。”
范五也走到家门口,“要我说,就定这刘保宣家的孩子。”
他本来以为这辈子要绝户了,没想到还能有个外孙子跟他姓!不,都跟他姓了,这就是他的亲孙子!
钟颖看范五叔心里话都刻在脸上的眉飞色舞,很想说,就算是姓范,也是因为跟娘姓,河流的方向是从某一刻开始改变的,从哪个节点开始传,那才是重点。
不过钟颖懒得和这时代的老登辩论,只对聂英说,“婶子,我帮你打听打听这几个青年。”
聂英自然忙不迭的点头,“那敢情好!”
等关上自家的门,钟诚不太赞同的看向钟颖,“你揽下这种事可真是吃力不讨好,万一以后二妮和她男人日子过不好,你少不了被埋怨。”
对此,钟颖只是说,“女怕嫁错郎,我也怕引进狼啊。”
“同甘生产队人少,有人愿意迁来,我自然是欢迎,人多力量大嘛,那么多地都等着人去种,”钟颖跟她哥说着话,“不为了二妮,我也要去打听打听这些想要迁来的人,我想要的是脚踏实地、有上进心、能出力的人,而不是只想躺在功劳簿上沾光的懒虫。”
钟诚的眉头松开了些,“你说得对,不能好的坏的都放进来。这样吧,趁着我这些天休息,我去帮你打听。”
钟颖却一口拒绝,“不用你。”
“你别怕麻烦我,我是你亲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钟诚因为妹妹的生分不禁眉头又皱紧,“几个生产队里,我还是认识几个小时候在一起玩过的人。”
“呵,”钟颖无意识的用李霖时的语气冷笑一声,“我不是怕麻烦你,而是你们男人之间能打听出个什么来,只会互相掩护的说好话。”
钟诚:……
钟诚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那你要怎么打听?”
钟颖摆摆手,“这你就别管了,我有独特的消息门道。”
砬弯沟的一处房屋里充斥着悲戚的哭泣声,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边哭边说道,“我就该强硬些,不然早找邻队上的赤脚医生过来看看,我爷爷也不会就这么走了……他怎么说都不肯,就觉得丢脸,结果现在命都丢了……”
安慰她的妇人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见个子不高的一个中年妇女走进来,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胡大姐,你快来帮忙劝劝吧。”
借口上茅厕,实则是把刚去世的鬼魂送出去、交给阴差的土地婆应了一声,走到悲戚不已的死者亲人身旁,安慰的拍了拍瘦弱的脊背,“别难过,你爷爷是去享福了。”
胡坤欣说的是实话,这朱老头虽然脾气犟了些,但为人处事是真没得说,他隔壁是一对孤女寡母,闹饥荒的时候,人人自顾不暇,这朱老头有点什么吃食还不忘分隔壁一些,可以说苏寡妇和她女儿如今能好好活着,是承了朱老头的恩情,苏寡妇和她女儿也真心实意的把他当爹、当爷爷来看待,现在胡坤欣安慰的就是苏寡妇的女儿。
和阴差打了那么些年的交道,土地婆知道,那些生前行恶事的人往往转世一生凄惨,甚至手上沾了人命的人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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