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支彦抬手掐住叶书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叶书兀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江支彦近在咫尺的脸,鼻子酸酸的。
“我打自己脸还不成吗?”江支彦亲亲他,然后给叶书理了理染了血的前额碎发,温柔道:“你不臟。”
“所以,不要死,不要想着死,我会对你好。”
叶书闻言低低的笑出声,声音低沈又虚弱,“江总,我的右手……昨天才被拧断的…我在你眼裏,就这么贱吗?”
……
方孟赶过来的时候,叶书因为失血过多倒在了江支彦怀裏。
方孟原本不慌不忙的,结果见到叶书浑身是血的模样,惊的手上的医药箱都掉在了地上。
“我操江支彦你他妈是疯子啊?!”方孟一声大吼,急得赶紧让跟过来的医生拿担架,江支彦抱着叶书站起来,对着方孟说了句“我抱着就行”然后径直往外走。
方孟也没时间楞神,提着医药箱就跟着江支彦上了外面的救护车。
刚上车,江支彦将叶书轻轻放在床上,方孟跟着开始帮叶书处理伤口。
“他不会死的。”快到医院的时候,江支彦突然出声道。
方孟拿剪刀的手顿了下,然后抬起来瞪着江支彦,“你信不信老子一剪刀捅你手腕上。”
“嗯,给你捅。”江支彦将手出来递到方孟面前,语气平淡道。
方孟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把剪刀往地上一扔,吼道:“我他妈告诉你,你就是个shabi!你这么对他…迟早有你后悔的!”
“你不知道他的左手有问题吗?你还这么对他!”方孟越想越生气,要不是救护车上不好打架,他真想抽死这shabi。
江支彦这回没答话,只是出神的看着叶书。
脸上的血擦干凈了,除了巴掌印和淤青,其他地方不是红肿就是乌青,好的位置少之又少。
沈默了一会儿,江支彦低声问道:“方孟,我是不是做错了?”
方孟看着他神色迷茫的模样,有些想苦笑,又有些替叶书觉得不值得。
“你何止做错了…”方孟起身,开车门,然后让人帮忙把叶书抬下来,有些着急的跳下车,临走回头又看了江支彦一眼,“你简直罪不可赦。”
看着一行人匆匆忙忙的背影,江支彦下车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罪不可赦…么?
……
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红色印入眼中遭人烦躁,江支彦一直站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