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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敌国雌虫上将反攻了》 70-80(第16/19页)
记不记得,我跟你借经理的事儿?”
伊桑点点头:“记得啊,不是没谈成功吗?我借给你的,你也没看上。”
“那我说过,借经理要做什么吗?”
“什么传媒?诶,对了,这个传媒是干什么的?”
洛伦云淡风轻一笑:“专门打舆论战的。”
“什么鱼?”
“这个传媒公司,会用非常专业的手法,和亚瑟推出来站台的那些贵族、名流、学者唱反调。”
“啊?他们宣扬什么?我们就反对什么?”
“可是,他们是贵族、名流他们的发声能力很强,你能请来谁?除了我这个被架上船的,还有谁这么傻,来登你这条破船?”
洛伦不说话了,只是露出自信满满地笑,对着伊桑勾了勾手指。
伊桑心里痒得抓耳挠腮的,也顾不上长辈的体面,把身子凑了过来。
洛伦一五一十,把自己的计划说给他听。
说得越多,伊桑的眼睛就越亮。
等洛伦终于说完,伊桑一拍大腿:“我看行!”
他直接指了指侧立一旁的雌虫:“他是我的心腹,我的副手,埃德加,原本我不肯借给你的那位。”
“现在,归你了。”
“随意使唤。一切我有的资源,他都能调动。”
洛伦一抱拳:“多谢七叔。”
“多余的就不说了。这段时间,你好好在家待着,少做事,不要被亚瑟抓到把柄。”
“其余的,我会请埃德加去做。”
伊桑半仰着头,缓缓吐出一口气:“没想到,到这个年纪了,还有机会看到这样的好戏。”
“我还真是挺期待的。”——
作者有话说:西里尔:离开老婆的第一天,想你。
第79章 刁难
就在洛伦和伊桑议事的时候,西里尔已经顺利出了联邦,到了一个空间站。
空间站的环形长廊空旷冰冷,金属地板映出上方规律闪烁的导航灯,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流光隧道。
这是从联邦到帝国行程中的最后一个空间站,离开这里,西里尔就能和自己的破晓军团汇合了。
他边走、边问身后的青石:“布洛克怎么说?”
青石跟得很紧:“三支军队已经全部集合完毕,就等将军回去了。”
就在这时,西里尔停了下来。
前方十米处,离开空间站的最后一道闸门前,海伍德上将站在那里。
他身形挺拔如长矛,灰白短发,面容如历经风霜的岩石,深灰色上将制服笔挺,肩章一丝不苟。
他身后,四名全副武装的卫兵呈扇形散开,封死了所有可能迂回的路线。
“你不该回来。”海伍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西里尔唇角向上勾了勾,他向前踱了两步,目光在海伍德和他身后的卫兵身上扫过,语气轻快:“怎么?我这才离开几个月,你就背着我有相好的了?见不得我回来?”
海伍德在军中的名声极好,正直、公允,赏罚分明,犹如一个严肃板正的长者,是军中镇海针一样的存在。
从来没谁敢用这样的语调、这样的内容来羞辱海伍德。
不过,海伍德脸色微微一变,就很快恢复了平静。
“既然回来了,就把情报交出来吧。”
西里尔鼻子里微微一“哼”,绕过海伍德,继续往闸门走。
“站住。”海伍德的声音陡然一沉:“不交出情报,你过不了这道门。”
四个士兵纷纷移步,动作迅速地拦住了西里尔。
西里尔停下,眼神里多了一丝冰冷的嘲讽。
“交给你以后呢?”
“让你拿着情报,再去向军部请缨,到前线去打仗?”
他声音压低:“海伍德,你一把年纪了,还举得起指挥棒吗?”
“你觉得,虫帝会让你这个战绩平平的老头子去,还是让我这个战无不胜的杀神去呢?”
海伍德并未动怒:“打仗,不仅仅靠战绩和能力。”
“哦,你说的对。”西里尔点头,依旧是调侃的语气,他凑近海伍德,几乎挨上他的脸:“虫帝就喜欢玩这套忠心的把戏。他只喜欢那些不会对着他吠的狗,是吧?”
海伍德眸色一变,正想说什么,却被西里尔打断了。
“对了,”西里尔脸上的玩味消失,浮上一层冰霜:“本来,我打算安顿好后再去找你。既然你来了,我刚好问问”
“当年,我雌父那个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这句话一出口,海伍德的呼吸一滞。
他几乎没有什么挣扎,就侧过身,让出通道:“虫帝早晚会找你,你自己想好,如何应对。”
西里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朝着闸门处走去。
坐上空间站最后一班客运星舰,西里尔和青石朝着帝国的枢纽——永耀星飞去。
星舰的配置不错,柔软的真皮座椅,温柔的乘务员。
西里尔打开终端,给洛伦发消息。
“亲爱的雄主”
删掉。
太腻歪。
“洛伦,我这里一切都顺利。”
“海伍德上将几个月没见我,非常想念。在空间站就带着一群士兵,热烈欢迎了我。”
“那些士兵都喜欢粘着我,不舍得我走呢。”
“还好海伍德上将识大体,知道让虫帝见到我更重要,我这才和他们依依不舍告别。”
“你呢?住的地方还安全吗?”
“一日三餐合不合胃口?”
“亚瑟那边,你别急。等你的上将带着一支战无不胜的军团回来,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他。”
“爱你。”
最后一句更腻歪。
算了,不删了。
发送。
洛伦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下城区的一只残废雄虫的家中。
这只雄虫叫霍普,是下城区图书馆的一名普通货架管理员。
照理说,雄虫肯工作,这样的家庭,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如今
霍普家的面积不大,家具很少,空气里弥漫着药味和久未通风的闷味。
霍普蜷缩在靠墙的一张旧轮椅里,身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薄毯。
他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反应,只有嘴角偶尔无法控制地流下一点涎水。
他的雌君——一个脸色蜡黄的雌虫,正用微微发颤的手,试图给霍普喂一点流食。
两个半大的雌子,一个在角落闷头擦拭地板,另一个则紧紧挨着雌父,眼神警惕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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