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阻止她寻死: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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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军中之人,器宇轩昂,装束不凡,看起来地位不低。

    银画很有眼色地对他行一礼。

    柳忆春双手紧抱住树枝,用力摆动双腿,就这么前后荡着玩,似乎打算将上次没有尽兴的事情做个够。

    一边荡着,一边看着地上那个男人,柳忆春忽然觉得他有些眼熟。

    尉迟丰看清她眼底的疑惑,又不小心瞥见她脸颊旁袖口滑落露出的一截雪臂,下意识撇开了眼。

    她果然不记得他

    他站得笔直,视线落到她一晃一晃的绣鞋之上,恭声道:“在下尉迟丰,乃军中主将,方才失礼了。”

    这么有礼貌,柳忆春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停止摆动后连忙从树上跳了下来。

    银画和尉迟丰都没想到她这么生猛,一个立马上去扶,一个脚步欲迈又止,倒是柳忆春很快就稳住了身形,根本不需要旁人辅助。

    她不知道在这里应该如何行礼,便微微颔首对他示意,“原来是尉迟将军。”

    尉迟丰身材魁梧,看起来很年轻,比沈雍身量矮一些,身板却更厚实,五官端正,较之沈雍少了几分俊美,多了几分硬朗。

    令卫大娘骄傲不已的儿子,原来长这样。

    柳忆春终于将他的名字和样子对应起来了。

    见他愣愣的,没有要走的意思,柳忆春随口与他搭话。

    “尉迟将军怎么在这里?”

    似是没料到她会与他闲聊,尉迟丰忽然变得有些腼腆,浅笑着偏头,示意她往前看。

    “末将不过是恰巧牵着马在此处休息罢了。”

    柳忆春顺着视线望去,只见绿草茵茵,浅溪潺潺,有一匹马正在溪边喝水。

    没想到,不过几丈的距离,这林子里又另有一番天地,她方才竟没有注意到。

    那马儿长得很好看,柳忆春不自觉被它吸引,缓缓朝它走近。

    话说,南下路途遥远,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要是学会了骑马,岂不是能备不时之需?

    她突然有些跃跃欲试。

    可待她走近,仔细观察一下才发现,这匹马虽然有马鞍,却没有马镫,马背很高,她这个身高根本上不去。

    正苦恼着,银画发现了她的意图,悄悄凑到她身边,“公主,您不会骑马呀。”

    柳忆春没有理会银画的提醒,直截了当问尉迟丰:“我可以试试这匹马吗?”

    尉迟丰听见了银画的话,温声对柳忆春劝道:“骑马对身量有要求,若是不够,恐怕连马都上不去,更别谈骑马了。”

    柳忆春闻言有些讶然,敢情他不是故意不装马镫,而是这里可能根本还没有马镫这个东西。

    “那你们怎么上马?直接跳上去的?”

    她的神情太过认真,以至于尉迟丰有一瞬间的迟疑,“不然,呢?”

    柳忆春没有“给古人一点震撼”那种癖好,并未给他们科普马镫这个东西,反而美目中带上了一些狡黠。

    “那么,只要我能上去,这匹马就能借我一用?”

    尉迟丰被她突如其来的笑眼看得一愣。

    不等他回答,柳忆春立即转头吩咐银画:“去帮我拿两条绳子来,实在不行,腰带也可以。”

    银画的目光犹豫地在她与尉迟丰之间来回转动。

    柳忆春又说:“有尉迟将军护着,你还怕我出什么意外不成?”

    虽是从她的话里得到了某种隐秘的保证,但银画始终有些不安。这,这,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

    见她仍是迟疑,柳忆春干脆作势要自己回去。

    银画立马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再怎么说也是公主的下人,这样忤逆公主,好像还是第一次。

    银画咬咬牙,下定决心般,“奴婢很快就来,您可要好好的。”

    说罢,她飞也似地跑开了。

    柳忆春在后面看着,不禁失笑。这速度,在大学里体测跑800米,妥妥的满分。

    舟车劳顿,许多杂物都被收了起来,更何况柳忆春的行礼中并无麻绳这一项。

    银画犹豫了一会儿,若是四处讨要麻绳,免不得又要浪费更多时间,不愿让他们独处久了,又想起公主说腰带也行,于是她急匆匆地从公主的行李中翻出了两条腰带。

    走出马车,她正准备全力冲刺回柳忆春身边,却还未起步就先来了个急刹车——

    差些撞到沈雍。

    他也是一副步履匆匆的样子,睨了一眼她手中的腰带,声音有些沉。

    “急什么?”

    银画哆哆嗦嗦跪到地上,慌乱中嘴巴比脑子转得更快,“公主遣我来那些东西,奴婢不敢让公主等太久,还望王上恕罪!”

    听到这,沈雍自是明白个中原因,语气也急了些,“还不快去。”

    银画暗暗松一口气,立马爬了起来,“是!”

    待见到柳忆春与尉迟丰说说笑笑的身影,银画心里才升起一阵后怕。

    她刚才居然把王上给糊弄过去了?要知道,她最不会撒谎骗人了,要是王上问她公主在干什么,她肯定编不出像样的理由来。

    还好还好他没问。

    柳忆春看向风风火火跑回来的银画,不由感叹,她没看走眼,的确是个跑800米的好苗子。

    见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柳忆春没忍住掏出帕子帮她擦汗。

    银画本就上气不接下气,被她这个动作一惊,说话都变结巴了。

    “使,使,使不得,公主”

    真是可爱,柳忆春干脆把帕子丢给她,“去旁边歇着吧。”

    她取过银画带来的腰带,在马鞍两侧各固定一条,随即打了个死结。

    如此,便有了两个能放进脚掌的圈。

    紧接着,她抬腿试了试,见是稳的,便抓住马鞍一个施力就跨坐到了马背上。

    衣角翻飞,像一只骤然振翅的鹏鸟。

    尉迟丰在一旁看得有些呆了,“柳夫人当真聪慧。”

    柳忆春没有理会他的恭维,直奔主题道:“如何纵马,还请尉迟将军接着教我。”

    尉迟丰收起惊讶的目光,上前拢了拢缰绳,为她牵马。

    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能与她单独相处,尉迟丰放任自己贪心一点,再贪心一点,使出浑身解数来教这位大胆的柳夫人骑马。

    “柳夫人不若先熟悉熟悉马背上的感觉。”

    银画歇在一旁树下,刚缓过气来就看见这幅年轻将军全神贯注地为公主牵马的画面——

    将军魁梧,骏马高昂,马背上的公主身姿挺拔,头顶是疏阔云天,脚下是丰茂水草。

    这合该是一个极其赏心悦目的场景,但是吧,银画越看越觉得有些慌。

    她的公主,怎么就这么容易吸引年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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