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阻止她寻死: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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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昭,昭,你!”

    沈雍呼吸粗重,咬牙切齿,想骂回去,却发现自己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诸如“恬不知耻”、“哪有你这样的女人”这种车轱辘话,这对她来说毫无杀伤力。

    他怎么会被一个女人气得七窍生烟?还毫无反击之力!

    沈雍心里的那口气越憋越大,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真恨不得把她杀了才好!

    可是沈雍心里却十分清楚,这样的气,非她对他服软认错不能解。杀人,只有一时之快,诛心,才是上策。

    说来也真是可笑。

    明明她是他的俘虏,生杀夺予都该在于他才对,怎么她不仅不是向他跪地求饶的那个,就连留她一命都是他上赶着去想借口?

    沈雍气不顺,掌下的力道越来越大,柳忆春没一会儿就开始呼吸不畅,奋力挣扎。

    重重一拳砸向他的后背,沈雍猛地回神,见她涨红的脸,连忙把手移开。

    一时间,室内只剩二人粗重的呼吸声。

    身体交叠的时间长了,热度堆叠,二人都开始发汗,气氛变得诡异又暧昧。

    再开口时,沈雍的语气已是怒极后的冷静。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在意,那让银画那丫头替你受罚如何?”

    “她对你看守不利,本就该罚,如今你又这般激怒于我,干脆连你这份一起受了。”

    他凑近了些,说话的气流能喷薄到柳忆春的脸上,“乱棍打死,如何?”

    柳忆春才消下去些许的怒火复又点燃,“迁怒他人,你这王上的品性也不过如此!”

    沈雍见她展现出愤怒,而不是冷笑着嘲讽,心里落定了些许,继续激她。

    “也是,小奴婢直接杀掉,太便宜她也太便宜你了,不如让她试试军中的刑罚?”

    “拔舌头?拔指甲?”他敛下眉眼故作沉吟,“不行,她还得伺候你呢,不如用铁钩穿她的琵琶骨,虽然痛些,但可以继续伺候你,穿上衣服也不有碍观瞻。”

    “别说了!”

    柳忆春听不下去了,她一个现代人哪里接触过这些血淋淋的刑罚。

    想起那个兔子一般胆小的姑娘,无意间与她对视一眼都要吓得跳起来,偏还总是继续故作镇定地问她有什么吩咐。要她受这些刑,恐怕还没真正动手她就先把自己吓死了。

    而这人行事狠辣,不知杀了多少人,她毫不怀疑他真的可以对银画如此动手。

    毕竟在这个时代,上位者要处置一个下位者,可半点没有人权这种东西可以与他辩论。

    柳忆春与银画相处的日子不长,感情不见得多深,可她也不想她因为自己而飞来横祸。

    而且说起来,今日虽是沈雍惹她不快在先,可她骂他的时候也确实完全没有顾忌,这人性子内敛,根本骂不过她,气个半死也正常。

    柳忆春冷静了些。

    这么来看,她也不介意接受他的“责罚”让他出一口气。

    她毕竟还是个受过九年制义务教务讲文明讲道理的新时代女性,不和这个老古董一般计较,让他免于被气死,就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

    “说吧,你要怎么罚我?”

    柳忆春颇有些不耐烦,心里想着,他要是太过分,她就先忍辱负重,再将银画遣走,找机会暗杀了他之后,再自杀。

    沈雍方才见她神色变换就知道这招能制住她,毕竟,她是一个浪费了伙食营食材都会甘愿受罚去摘野菜的人,而那件事情影响的还只是些与她素不相识的士兵。

    她这个人,看起来娇滴滴的,却不怕苦也不怕痛,更不怕死,很难真的拿捏住。然而一旦涉及他人,她却半点都不愿亏欠,更何况是与她关系稍微近一些的银画。

    他心口一松,语气冷淡地答她:“对你的要求与责罚,我方才都已说过了。”

    柳忆春拨开他按住自己的手,狐疑地坐起身来,“啊?”

    刚才骂人的时候CPU都被占满了,要不您老人家再说说?

    她的表情过于可爱,沈雍的神色终于和缓了些。

    未再重复,他取下一旁衣架上的衣物,连带着床榻上的被褥枕头兜头甩向她。

    还嫌不够,他走去另外几个他根本不怎么用的小帐,抱出厚厚一叠被褥,回到主帐一齐甩向柳忆春。

    “限你午时之前,洗干净。”

    柳忆春:“”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表情估计和死鱼差不多。

    “如果没完成呢?”

    沈雍冷笑,“你说呢?”

    说罢,他很贴心地为她掀开通往主帐后室的门帘,是他平日里盥洗的地方。

    “请。”

    柳忆春简直要气笑了,抱着身上的厚厚一摞衣物愤愤地往后走去。

    然而更气的是,她瞅准了时机要“不经意”撞他一下,却被他灵巧躲开,反倒害得她差点跌倒。

    她想回头瞪他一眼,怀里摇摇欲坠的衣物却不允许——要是掉地上了,她可得洗更脏的衣服。

    好气!

    柳忆春最终只能将怒气重重地发泄在脚下。

    听着怒气腾腾的脚步声,沈雍放下门帘,终于放任努力压抑的唇角自由舒展,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

    果然,能让她方才听到这个责罚就一改脸色对他破口大骂的,绝对是她痛恨至极的东西。

    想必洗衣服这件事情对于娇生惯养的公主来说,痛苦程度不亚于受到**上的刑罚。

    想到这,他心口堵了一上午的气终于消散了去。

    管它什么惩罚,能让她感到痛苦的就是好惩罚。

    沈雍落座于桌案前处理公务,柳忆春则在后方生无可恋地对着一堆东西傻眼,心头无比想念银画。

    要不是沈雍这个狗东西鸡贼地把她拘在了这里,这个惩罚对她来说根本不是惩罚。

    银画啊银画,我为你实在承受了太多

    最终,秉持着她本人的优良品德,柳忆春慢慢开始梳理这堆东西。

    不就洗衣服嘛,有什么难的?她就不信他会一寸寸检查有没有搓干净。

    整理着,衣物里掉出了一对硬硬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对护腕,柳忆春想都没想就随手丢在了角落。

    这东西不算衣服,爱哪儿待着去哪儿待着去,不要影响她的工作效率!

    第27章 保护

    第二日,整个军营苏醒得比往日更早,拔营启程之时,晨光只怯怯地氤氲开天幕的一角。

    主要的辎重车队在京城补给得满满当当,已率先往南出发。

    游骑营的人马担任开道以及侦查的职责,分布在主力军队的前侧与外围。

    往后是骑兵,再往后是数量庞大的步兵,最后面则是那些被邀请一同南下的官员们。

    柳忆春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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