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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阻止她寻死》 40-50(第16/17页)
,不由得有些奇了。
可真有干劲,还种得动地吗?
不好再耽搁他,柳忆春理解一笑,“那您快回去吧,我们也回城去了。”
老者躬身行礼,掖好最后一块布料,匆匆沿着小路往林子走去。
目送他的背影远去,柳忆春转向范卢风,面露疑惑,“刘大人?”
范卢风不常关注政事,一时间也只有挠脑袋的份儿,但他经常跟着沈雍,多少也耳濡目染一些。
“哦!可能是刘伯俭大人,他是沈雍的军师,好像很久之前就在着手为百姓分地之事了。”
这么说,这是沈雍一直推行的政策之一喽?
她又问:“地从哪来呀?”
范卢风笑,“嘿,当然从世家豪强手里来呀。反正沈雍的兵能打,谁敢不听他的?”
再多的,范卢风也说不明白了,便招呼柳忆春上马车回城。
柳忆春坐在马车里,望着外侧斜斜的阳光,一时也有些奇了。
沈雍一介古人,居然连“打土豪分田地”的精髓都掌握了?
但随即她又想到,古代的经济高度依赖农业,而那些“民贵君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其实也自古有之,他能意识到土地对农民的重要性并站在“民”的角度推行政策,其实也说得过去。
柳忆春不无感叹地想,由他来治理天下,倒是也不错,至少应该比公主那便宜爸爸强很多-
毕竟要开始学功夫,再穿那些围裙似的衣服不太方便,柳忆春便选了个没那么热的时候拉着银画一同出府采买。
高阳邑是附近最大的城邑,街道纵横,商铺林立。
沈雍攻下此处后,街上少了些强行征敛的小吏,多了些维护治安的巡卫,倒是比从前更加繁荣有序。
步入一家成衣铺,柳忆春很快相中一套短褐,这种衣服一般用于劳动或是武术训练,上衣下裤,简洁利落,衣服长度只到臀部下方一些,很适合施展拳脚。
银画见她居然来买这种平民穿的衣服,脸一直皱皱的,贵为一国公主,好端端地学什么功夫啊?还得穿这种丑丑的衣服。
但公主自从离开那座皇宫之后,总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新想法,银画作为下人也自然只好顺着。
试衣房内,银画贴心地帮柳忆春去除层层衣裙,却在帮她整理短褐衣襟时忽地愣住。
“公主,您从前一直戴在颈上的那枚玉坠呢?”
柳忆春迎上她疑惑的目光,一头雾水。
“什么玉坠?”
她来这里之后脖子上一直干干净净的啊。
银画却蹙了蹙眉,从前她大多时候在昭月殿内贴身服侍,每每帮公主更衣的时候都能瞧见它。
“就是那枚细长红绳穿着的、黄金为底镶着白玉的水滴形坠子呀。”
她几乎从未见它缺席过,戴了十几年的东西说不见就不见,公主怎么会对此毫不知情?
银画眉头蹙得更紧,悄悄觑向柳忆春的神色,却见她脸色平静,一脸坦然。
“我一直没见过这玩意儿。”
想起王上后来叮嘱她不要再在公主面前过多提及从前的事,银画没再多嘴,埋头继续帮柳忆春整理衣服。
“兴许是奴婢记岔了,公主来瞧瞧,这身衣服可还合心意?”
柳忆春心中狐疑,不自觉地抬手放至胸前,确定那里自她穿越来到现在一直都空空如也。
也许银画说的是公主从前很喜欢的饰品,但她离开皇宫的方式过于惨烈,很有可能是落在路上了。
多想无益,柳忆春很快就把这个小小的插曲抛之脑后,又拉着银画多试了两套衣服,到最后选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套红褐色的。
她以前都没穿过这么显眼的颜色。
银画倒是个合格的,或者说过于优秀的马屁精,见她试穿了那几套,对每一套都赞不绝口,还对她最后只买了一套的行为大为失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像是在说——她的公主何曾在穿上面这么抠搜过?
柳忆春却觉得这样很好,太多了她又穿不过来,那不就浪费了。这个时代物资并不丰裕,虽然会付钱,但自己还是不要平白占着的好。
二人走出成衣铺后,没走几步居然偶遇了胡家老头,简直像是摸准了她的落脚点专门等在这里的。
见了柳忆春,胡峯堆起笑脸朝她问好,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
“老臣参见柳夫人。”
柳忆春一直都不太喜欢他,上次的信更是让她看了就生气,于是对他脸色淡淡。
“嗯,胡大人可是有事?”
胡峯由老仆搀着,天然地看起来就处于道德上弱势的一方,柳忆春冷淡的语气一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霸凌之味隐隐升起。
这个老头很会利用自己的弱势。
他脸上仍堆着慈爱的笑,“不知上次老臣送您的青鸟可还合心意?”
柳忆春狐疑地回望他,那青鸟果然有异。
想起那日与青鸟一同而来的信,胡家这老头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无非就是体谅她在沈雍身边的“艰难”,但要她多想想家人的荣华与性命,多多忍耐,好好侍奉,养着那只青鸟,她想见的人总有一天会找到她身边来。
她当时刚被沈雍从外面揪回来,自由破灭,心情差得很,看到这信的大半部分都在让她为了莫须有的亲情忍让乖巧,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信给撕碎了。
亲情的存在就是用来要挟亲人唯命是从的吗?这个胡家老头实在太过可笑!
那只不知道怎么被人工培养出来明显有异的青鸟也被她直接了断,她才不想那劳什子“想见的人”找上门来给她添麻烦。
此刻听他提及,柳忆春更是不耐烦。
“有话快说。”
似是没料到她连客套都吝啬于施与,胡峯面上的笑有些挂不住,只一瞬又做出失落的表情,语气中也含着淡淡的哀怨,一听就像是柳忆春在欺负他。
“看来是不合您的心意了”
见他如此,柳忆春拔腿就走。
胡峯再不敢耽搁,连忙上前阻拦她的去路。
“柳夫人,昭昭,我今日来是想问你明日可有空闲去遥祭一下你母亲?”
说得有些急,胡峯的呼吸加快了些。
柳忆春停下脚步,转头回以清凌凌的目光。
胡峯继续解释,“明日该是你母亲的生辰了,可惜她葬身深宫,死不见尸,我实在是想她,便打算明日往北郊去一趟,对着北边皇宫的方向远远地拜一拜她。”
“也是难得你也在此处,所以想邀请你一同前去。”
一番话说得,又拿出亲情孝道来做文章,柳忆春朝银画投去求证的目光,见她微微朝自己点头,心下忽地有了主意。
胡家老头明日所谓的祭拜也许是真,但恐怕目的并不完全在此。
他请她去北郊的真实原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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