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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阻止她寻死》 40-50(第7/17页)
拗不过沈雍,更别说这种时候。
动作很快被他温柔按下,沈雍一手紧紧圈住她的腰,一手慢慢朝下探去。
大脑轰地一声炸开,她终于明白他为何会那样仔细地清洗双手。
颈侧传来细细密密的吻,从方才他吻上她耳廓时便一点点往下,一刻也未停。
柳忆春简直想哭出来,连在他腿上坐稳的力气都没有,两只手茫然无措地抓住他横亘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肤也浑然不觉。
“柳忆春,舒服吗?”
他的呼吸还算平稳,嗓音却已十分哑。
柳忆春听着,更忍不住浑身一颤,根本说不出话来。
沈雍没听见她的回答,加重了手上力道,惹得她的腰肢绷得更紧。
再忍不住,柳忆春松了牙关,被他弄得轻哼出来
不知是难受还是无法承受过量的欢愉,再开口时她已带上了哭腔,“玩够了吗”
“狗东西,快把我松开。”
绵软的语气说出了不客气的话,沈雍完全没有被她攻击到,仍是执着地问:
“难道不舒服吗?”
第45章 割掉
柳忆春瘫软在他怀里,完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沈雍却忽然和她犟上了,“不舒服的话,再来。”
在柳忆春警铃大作之时,他的手臂已再度收紧,二人前胸贴后背,亲密无间。
他附在她耳边问:“还是说,你更喜欢昨晚那样?”
原来这人清楚地知道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啊!
柳忆春受不了了,强势地拒绝他对自己的再次缠绕,“别!”
挣扎着要从他腿上起身,他却不让。
于是柳忆春只好继续与他保持近距离,不过好歹可以看见他的脸了。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她的目光潋滟,清浅的双眸像是冬去春来初初融化的湖面,而他黝黑深邃的双眸依旧,却少见地沾上了克制的欲。色。
无声对视着,二人都觉得自己心跳乱了些。
“我没有。”沈雍开口。
喉结滚动一下,他继续轻声问:“难道这些不是一个男人可以和他女人做的事情吗?本王的柳夫人。”
“柳夫人”三个字被他稍稍加重了音调,柳忆春听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来,浑身一激。
有些受不了他越来越深的眼神,她有些泄气地垂下眼眸。
可以是可以,但是!
男人不都只顾自己爽的吗,这两天他压抑自己的需求一味“服侍”她算什么?腿侧那存在感很强的东西可不像他的脸表现得那么平静。
更何况,这一切还是发生在她试图激怒他之后。
他不应该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吗?就算要与她做男女之事,在她的设想里也该是和上次他解热毒时一样粗暴才是。
她不理解。
她倒宁愿他对自己坏一些,这样的话,与他疏远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现在,他不按常理出牌地将自己的位置放得那么低,她再与他闹脾气倒显得她在无理取闹。
唉,这人太讨厌了!
柳忆春不得不承认,她只会应付之前那个别扭易怒的沈雍,还不会应对这个捉摸不透的沈雍plus。
这让她很恼火。
沈雍看着面上似嗔似怒的沉默着的柳忆春,默默地陪着她。
“为什么?”
察觉到他体贴地为她留出了安静空间,她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热潮褪去,柳忆春的身子已开始微微泛凉,沈雍将她往怀里揽得紧了些,俯首轻吻她方才溢出清泪的眼尾。
“夫妻敦伦,阴阳调和,天经地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谁跟他是夫妻了?而且他们这样哪来的阴阳调和?
然而不待她与他理论,他已垂首含住她一侧顶端,连带着手上也动作起来。
柳忆春浑身轻颤,此时再挣扎已是无用,反倒会加重他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
“混蛋松开。”
她僵着身子稳住呼吸,去扯他头发。
他却对头皮上的刺痛照单全收,抱住她的手不松反紧。
“男人总该让自己的女人满意不是吗?方才如果不舒服的话,今晚还长,我总会让你舒服的。”声音含糊,又归于水声。
柳忆春再无力与他掰扯
将浑身清爽穿戴妥帖的柳忆春抱上榻,沈雍在床沿多坐了会儿。
天色已晚,夏夜的晚风透着窗沿送来丝丝缕缕的凉意。
她的面庞红润沉静,已安然睡去。
沈雍唇边挂着轻笑,面色极为松快。
与柳忆春相处的第一守则——不要轻易被她激怒。
吃了那么多亏,他早该得出这个结论的。
这人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他跳出当事人的视角回看时,才发现很多时候她都是在故意激怒他。
但如今看明白后,同样的坑他绝不会再跳。
没办法,他做不来摇尾乞怜的样子,她也显然不吃那套。相反,若是被她抓住了弱点,她只会对他越来越嚣张,届时他恐怕会永无翻身之日。
所以,只好加大筹码了。
她的心暂时不在他这里没关系,他至少要让她在身体上无暇去找别人。
只要让她在他这里得到满足,满足到没有多余精力去与别的男人真的发生什么,他的基本目的就达到了。
绿帽子这种东西,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戴,他自然也不例外。
而那些事情做起来,于他而言其实没有半点为难,反而她的反应煞是可爱,让他忍不住想瞧了又瞧。
难怪世人如此钟爱这事。
只是,什么时候她才会愿意与他真正欢好呢?
她那么娇媚动人,眼神迷离轻声低哼的时候,像有羽毛在搔动他的心,他其实忍得很辛苦,甚至忍到浑身发痛。
但他自是没脸要求她什么,也不愿她再于此事上受苦。这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沈雍悄声离开她的屋子-
柳忆春开始躲沈雍。
知道他起床早,她便刻意睡得很晚才起;知道他每日忙完已是日暮,她便专挑晚间出府溜达,甚至为了躲他,还试过和银画去开客房直接宿在府外。
可沈雍安插在她身边的两个暗卫也不是吃素的,他总能在忙完后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所在之处。
见她在酒楼下馆子,他便去凑一张嘴顺带付钱;见她在河边赏月,他便默默陪在她身侧,一会儿赏月一会儿赏她。
然而更让柳忆春抓狂的是,在他问了好几次“要嘴还是要手”都被她拒绝说“都不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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