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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阻止她寻死》 50-60(第15/15页)
甚至爱上他,他合该去烧高香跪谢苍天,又凭什么反过来对她言行冷漠呢?
报应,都是报应。
沈雍这些日子始终不知该如何面对柳忆春的“喜欢”,她的喜欢那么霸道、那么不讲理、那么随心所欲,一旦被她锁定,他便再无丝毫喘息之地。
可叹,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她对他情根深种的表现,甚至不乏有人对此表露艳羡之意,毕竟,寻常人如何能拥有这般绝美爱情?
可只有他觉得,他在一点点被深渊吞噬。
抬眼望向那双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浅色眼眸,沈雍冷着脸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王上,您忙完了吗?累了的话不如去屋内歇一歇吧?”
瞧瞧,她的语气多么温和动听,她的眼神多么熨帖动人,她揽上自己胳膊的动作多么熟稔自如。
无人不认为他们是完美的一对。
直到进了屋里四下无人时,她的真面目才显了出来。
“躲我的这段时间里,你都在忙公务吗?这么久不见,可有想我?高阳邑那么多世家娇艳女郎,可有偶遇?可有看到合心意的人?”
她总是这样,目露倔强地对他一连串发问。
可他能说什么呢?
这么久不见?不过两个时辰而已。
偶遇别家女郎?他一直都在处理内乱罢了。
他清理齐王暗线的动作终究还是惊动了对方。
陆峰最终没能挺过被强行去势的伤,他从前在游骑营的心腹也随着郁冬上台一点点被边缘化。齐王残留的暗桩抓住这一点煽风点火,还伙同至今仍留在高阳邑的几位旧臣一起生乱。
此番快速平定,多亏他早有准备。
结果还算满意。经此一事,暗线被悉数清理,早就心怀鬼胎的前朝旧臣也揪出了更多,高阳邑更是彻底成了铜墙铁壁。
此后,就算他身边还有心思有异之人,消息也传递不出去,反而会被他顺藤摸瓜斩草除根。
此外,他的人传回消息,楚珣并未逃远,反而悄悄藏在与高阳邑相邻的甬城。
甬城是齐地西南浏阳邑的一座中等规模城池,平日里驻兵不多。
但他猜测,甬城也许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甬城了,至少浏阳邑必然不是以前那个浏阳邑了。
在得知他攻下高阳邑之后,齐王必定会暗自增兵,以便在与他正面对上的时候保有优势。
楚珣仍留在那里,想必是在撺掇柳忆春偷玉玺之后,便于随时接应她。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他已经安排下去秘密整兵攻打甬城。
过不了多久,在柳忆春碰到玉玺之前,他便会先一步出兵。
柳忆春见他沉默,果然对他使出了惯用伎俩。
凑上来,小猫似地蹭蹭他的胸膛,紧接着便不安分地对他动手动脚。
沈雍大部分时候都会见招拆招地拨开她,实在被她缠得烦了,也只好不客气地按住她给点教训。
他其实有些分不清自己是想发泄淤堵在心口的情绪,还是想借此阻止她无休止的纠缠。
可她对他说不上温柔的动作照单全收,甚至还格外亢奋,当低吟轻喘也无法舒缓身上过载的感官时,什么不堪入耳的话都开始从她口中往外蹦。
每次到最后都是他自己受不了地捂住她胡言乱语的嘴。
最后的结果自然也令他无可奈何。
阻止她不成,反而让她对这种带着怒意的性。事愈发着迷,甚至还变本加厉地缠着他、激怒他。
而他原本想要借此来发泄那些被她挑拨到极致的情绪,也被她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弄得更加闹心。
沈雍的心里堵得难受。
眼见着身前的人已经快要将手探入他的衣襟,颈侧喉结耳廓这等敏感之地也被她轮番攻陷,他猛地撇开她走向室外。
他不想在办公的地方与她闹出太大的动静,也恨自己明明那么生气,却被她随意撩拨几下就被控住了心神。
若是往常的她,他应该能顺利走出这间屋子的。可今日她忽然执着了起来,被他撇开后很快就重新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他被一股大力后坠着,无法再向门口迈出半步。
沈雍心里苦笑,也不知该不该夸她,这些日来以来勤于练武,下盘越来越稳了,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他正准备再次用力将她甩开,她却已冷了语气。
“还没闹够脾气吗?哪个女人会像我这样有耐心地哄男人?见好就收吧你!”
沈雍愣神的一瞬,已被柳忆春揪住衣领,她紧盯着他,热忱的爱意里夹杂着刺人的冰棱。
她再次开口,眼中的冰棱便化作言语直直朝他刺来。
“你究竟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喜欢我,缠着我留在你身边,现在我如你所愿地喜欢上了你,你又摆出这幅要死要活的样子对着我,有意思吗?”
“还是说你就这么贱,到手的东西就不想要了?”柳忆春抓着沈雍的衣领用力晃动,“不可能,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我做鬼也要缠着你,你这辈子不可能有别的女人,更不可能与别人诞下孩子。”
沈雍随她晃动自己,静静地望着她偏执的眼眸,并未做出旁的动作,也没有别的反应。
这些日子来,这种话她已经来来回回说过很多次了,他的心也总是在寒冰与烈焰中浮浮沉沉。
或许是受够了他的沉默,柳忆春一巴掌直接朝他扇来。
他没有躲,任由火辣辣的触感一点点蔓延到大脑深处。
“难道你想一辈子都不和我说话了?”
她应该是气急了,并未收着力气,脸颊火辣辣的触感消退些许后,轻微的肿胀感随之而来。
可沈雍看着她含怒的眼,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其实连他自己都不太理解自己这段日子的种种行为。
她终于也对他的沉默无话可说,眼中的怒火一点点熄灭,留下些失望的余烬。
不再理会他,她拨开他推门而出,如一场来势汹汹去时匆匆的飓风。
沈雍长长呼出一口气,坐回了桌边。
桌上摆了个食盒,是她亲手做的吃食。
也不知道她从何而来的执念,女子若是喜欢一个男子,一定要做饭给他吃,可她好像完全忘记了,她的厨艺极差。
沈雍打开食盒,露出一盘松散的“糕点”,它们大小不一,甚至半生不熟,是她一贯的水准。
挑出一块塞进嘴里,嚼动食物的动作牵扯了脸颊的伤,他面不改色地将它咽下,在心里不紧不慢地做出评价。
还是和之前一样,很难吃——
作者有话说:谁懂在早高峰地铁上改锁章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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