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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阻止她寻死》 60-70(第8/16页)
作为代她在人间行事的仙娥,诸位若是带了水壶或是水碗,可在此依次由仙娥赐圣水。”
“但须谨记,切莫高声喧哗、胡乱滋事,以免扰了月神娘娘的清净。若是惹恼了娘娘,这祛病消灾的圣水失灵了去,可就得不偿失了。”
说话间,香车队已依次退入庙宇深处,为众多百姓取水腾出了巨大的空地。
庙主的话音落地,百姓们已纷纷排起长队,不乏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派同行之人回去拿盛水器皿。
场面竟出奇地有序。
潮水褪去,露出激流中几块坚硬的顽石,正是沈雍与尉迟丰一行人。
他看着眼前这浩大的阵仗,眉头蹙得很紧。
什么月神娘娘显灵,什么赐圣水,别以为她穿得宽松轻纱覆面他就认不出她了,那个装模作样用树枝蘸水朝大家洒着玩儿的,分明是柳忆春!
她一介肉体凡胎,绝不可能凭空消失,恐怕是使了什么障眼法躲进了香车的某个角落。
想到这,沈雍避开人群朝月神庙深处走去。
远离喧哗的偏远墙角之下,最大的那辆花车正发出哐哐哐的动静。
木板被人从外面拉开,柳忆春握上郁冬的手,被她轻巧地从箱子里拉出来。
她很兴奋,表情很灵动,全然不似方才那副端庄神女样。还没从香车落到地面就开始扯身上的宽大袍子,露出里面与外面施圣水的“仙娥”一样的服饰。
“快,我们去给大家施药水,郁冬,你帮我把头上碍事的纱取一下吧。”
话音刚落,头上的白纱便被掀落。
柳忆春的视线骤然清晰,抬眼一看,眼前握着白纱的人却不是郁冬。
那人见了她先是一愣,而后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说让你早些回高阳邑吗,在这里折腾什么?”
不期然撞进沈雍半是无奈半是忧的眼神,柳忆春不耐烦地拨开他。
“你懂什么,本神女这是要为你正名,顺带将祸水东引。”
“别挡我路,还有重要的一环没有完成呢!”
沈雍有些失神地望着她鲜活的脸庞,为他正名?
檐角的风铃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响动,不算大的月神庙后院挤满了人。
范卢风在一旁宝贝似地检验“圣水”的药性,同样穿得仙气飘飘的郁冬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地当透明人,许久未在众人面前露面的刘伯俭则笑得像只老狐狸一样。
“王上别担心嘛,以臣之见,柳夫人这一招确实很好,齐王施计散布谣言中伤您,咱们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况且范神医的医术虽好,百姓愿不愿意相信他也是一个问题。柳夫人这么一番操作下来,既可以解了百姓的毒,还可以为您赚得声望,简直是两全其美啊!”
沈雍朝他投去一个谴责的眼神,似是责怪一向稳重的他竟也跟着柳忆春做这种无厘头的事。
柳忆春听到这里却不自然地轻咳两声,有些为难地对刘伯俭说:“还没到那一步呢,现在只顺利将分发药水的事情进行了下去。”
刘伯俭一愣,捋胡子的手微顿,“为何?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柳忆春不敢与他直视,嘿嘿干笑两声,为自己辩解道:“您教我的那些话太难了,我背了半天,站在上面的时候还是忘了”
本来她在洒圣水的时候是有台词的,可是吧,已经高中毕业六年的她,和文言文早已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背不下来也挺正常的吧?
刘伯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柳忆春转而对沈雍佯怒道:“都说了你不要拦我路了,接下来的事情很重要!”
一计不成,她可准备了有planB。
第66章 怒火
沈雍见柳忆春兴致冲冲地往外去,没再拦她,倒是心里被她掀起的涟漪蔓延了一圈又一圈,久久不散。
前几日在发现水可能有问题后,他其实便已传出了不要喝城内井水的消息,但是效果并没有想象中好。
一来,去城外打水路途遥远,二来,喝了被投药井水后的甬城人都有或轻或重的上吐下泻症状,人不舒服的时候更不愿意奔波。
就算他有心派兵为他们运送干净的水,他们也不见得乐意喝。
因着每攻破一城刘伯俭都会紧随其后推行土地政策,这次也不例外,沈雍便将这个头痛的问题交给了刘伯俭,自己则和尉迟丰一起去解决甬城的水源问题。
他早已盘算好,待水源问题排查完毕,无论百姓是否信任他,他都会强行禁止他们喝有问题的井水,一边钻新井一边为他们运水来。
今日,他们已完成对甬城水系的系统梳理,并划定了被投药的几口井,还安排下去在有问题的水井旁重新开凿,尽快为甬城的百姓解决用水问题。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可能因为楚珣与甬城原守将逃得匆忙,城中水井并未被全部投药。如此一来,恢复干净供水一事便不至于太过困难。
心头了却一桩大事,沈雍本想与尉迟丰再去找刘伯俭商议一下甬城的舆论问题,顺便再问问范卢风治疗百姓症状的药配得如何,竟是没想到,才出府门就碰见了“月神显灵”这一幕。
柳忆春是极美的。
初见时他便恍然觉得她是从天而降的仙娥,是天宫之上饮花露食清风的神女。当她当真做出神女打扮时,比初见更甚的悸动冲击着他,他的视线再没能从她身上移开。
沈雍不禁失笑,平日里总是没脸没皮刺得他生疼的人,装模作样起来竟还真有几分意思。
一路跟到月神庙来,他才知道这几人已经合在一起,将流言与治病之事一并干了。
“您怎么会帮着她这般胡来?”万一民众失控,直面危险的就是她这个假神女。
刘伯俭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似要将沈雍看似责备实则担忧的心思看穿。
“臣方才都说过了嘛,这一招蛮好的。”
“再者,人群里安插了不少我们的人,重要环节都有他们引导,您担心柳夫人无可厚非,可我们也是做了万全准备呀,怎么能说是胡来呢?”
见沈雍偏开些眼神不说话,刘伯俭没忍住打趣,“臣原本还担心您色令智昏,但这两日相处下来,可算是明白了您为何对柳夫人如此上心。”
如愿见到沈雍投来目光,刘伯俭却不敢继续说了。
只因沈雍面上勾起了没什么温度的假笑,好声好气地给他委派了更多公务。
“您如此足智多谋,看来眼下的情形都不够您施展的,不如劳您多查查玉玺背后隐藏的秘密?齐王颇有城府,我不认为他会为了一块破石头如此煞费苦心。”
“”
“臣,遵旨。”
得,他果然不该每次都多话的。
从后院步入前厅,沈雍一眼便见到了站在最中间为众人“施圣水”的柳忆春。
她的长相太过显眼,纵然已卸去头顶白纱、擦去额间朱砂,浑身装束瞧着与方才的“月神”没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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