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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阻止她寻死》 70-80(第17/17页)
到机会把齐王和楚珣给炸了,她就立马和郁冬逃出生天。
可齐王愣是自顾自地破解钥匙的秘密,半点没给她在他面前胡诌的机会。
他最后必然将无功而返,毕竟就连沈雍都对此一筹莫展,更别说他了。
所以为什么不来试着问问她呢?唉,真是的。
在柳忆春到达浏阳邑的第三日清晨,突然得知自己要随齐王一同登鹿峰台祈福的消息。
本以为是个由头,没想到居然真要爬上那个破山去祈福。
柳忆春笑不出来,只想放出假消息后留在城内,再揣着从楚珣身上顺走的令牌伺机逃走。
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齐王强硬要求,她不得不从。
而且,她还没来得及放出假话叫齐王好好“享用”玉玺给他的惊喜呢。
去,是肯定要去的。
浩浩荡荡的车队在林间行过,压碎了一路秋日的枯叶,发出起伏不断的细碎脆响。
柳忆春掀帘看向窗外随行的楚珣,笑意清浅。
“多谢楚公子体恤,我身子不太好,若不是您允我临时带上这两个大靠枕,恐怕还没到鹿峰台我就已经散架了。”
林间洒下的光斑在她脸上晃动,楚珣只觉她一笑起来简直比林外的朝阳还耀眼,不由心情大好。
“昭昭说的哪里话,这点小要求当然还是能满足你的。”
柳忆春笑意扩大,垂下与他对视的双眼,似有千种柔情归于最终的欲语还休。
美人展颜,楚珣看得心头发痒,打定主意要等她身上那些不干净的痕迹消退后,重新为她印上属于他的烙印。
来日方长,只要今日成功用玉玺引下神通,他有的是时间享用她。
思及此,楚珣终于忍不住问她:“昭昭可曾了解过你脖子上那个玉坠的事?”
终于来问她了!
柳忆春面上却不显,微微蹙眉,作沉思状。
“什么事?我只知道好像自记事起就一直戴着它了,它有什么特别的吗?”
楚珣见她满脸懵懂,瞬间放松了警惕,状似不经意地提醒:
“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话说回来,昭昭常年居于皇宫,又深受先皇宠爱,可曾听说过什么有关玉玺之事?”
得到柳忆春突然变得专注无比的视线,楚珣温和笑笑,似在安抚她。
“这一路得行至正午才能抵达鹿峰台,不过闲聊几句打发时间罢了,昭昭不必紧张。”
柳忆春的肩膀果真稍稍松懈了下来,“这样呀玉玺乃国之重器,没人敢擅自谈论的,我,我也是才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
这话说得含糊,楚珣见她下意识地警惕四周,瞬间明白过来。
也对,两人这般在众目睽睽之下谈论此事,终究有些不妥,于是他提议道:
“路途遥远,等会儿会稍作休整再继续赶路,不知能否有幸邀请昭昭随我去林间随意走走?”
郁冬也在车厢内,瞬间警惕起来,抬脚轻踢柳忆春的鞋尖,示意她谨慎。
柳忆春却不动声色地抬手握上她的手背,轻轻捏了捏,让她安心。
另一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楚珣,“那便叨扰楚公子了。”
临近正午,一行人终于抵达鹿峰台。
齐王连口水都没喝就迫不及待地差使楚珣抱着鋆玉宝匣放上台面。
他的猜测果然不错,需要携带玉玺至此宝地,再辅以特殊法子才能打开宝匣、祭天祈福。
为表诚意,此行他按照往常帝王祭祀之规制准备了三牲六畜,现已悉数呈上高台。
只需再按照楚珣套回来的话,用八瓣花纹饰物与它剩下的那一角在阳气最盛时互相摩擦,将天地最精纯的纯阳之气引到鋆玉宝匣凹陷处那截短短的引线上,便能成功打开宝匣。
正午将至,齐王迫不及待地登上高台,为打开宝匣做准备工作。
楚珣说,此举非得皇室血脉中阳气旺盛的男子亲自动手不可,否则将会引气失败,无法打开玉玺。
但齐王想着,都是皇室血脉,多一人在高台上也许能多一分成功的可能。
于是他抬手遥遥一指,“懿春,你也来。”-
浏阳邑西侧守将觉得自己可能是见鬼了。
密密麻麻的兵自正面袭来,万马奔腾、战鼓声声,如有雷鸣轰动。
明明沈贼前几日才将大半兵力调往洛都,声势浩大,他们亲眼目睹,今日哪来的这么多兵取道甬城直奔浏阳邑而来?
可他已经来不及多想了。
齐王一早携了千余精兵前往鹿峰台,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传递消息,再与沈贼硬扛到底。
可对方不仅兵力强盛,竟像是无所不知一般专挑他们的薄弱之处攻击。
很快,浏阳邑西侧失守。
可溃败不止于此。
沈雍的京师军队竟也如神兵天降,自北侧直捣黄龙。
于是浏阳邑主将很快又收到北侧、南侧也相继以洪水决堤之势战败的消息。
至此,齐地全面沦陷。
沈雍听闻齐王正乐呵呵地前往鹿峰台时笑了,当即号令身着银白色铠甲的中卫军与些许游骑营士兵随他一同往鹿峰台而去,留下身着浅褐铠甲的士兵在城邑周边收拾战局。
临近鹿峰台,他勒马停下了队伍。
方才得知柳忆春也被齐王带了来,他须得先探明情况再做行动,万一对方拿柳忆春来做人质可就不好办了。
可他还未来得及吩咐下去,忽地听到上方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
一瞬间,地动山摇,似是连天幕都要震落下来。
想起柳忆春也在上面,沈雍目眦欲裂,策马疾驰,如一道银色闪电般朝鹿峰台奔去。
“柳忆春——”
她可千万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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