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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如何阻止她寻死》 70-80(第3/17页)
望别人会来拉自己一把。
当初受的那些伤,在她决定自我放弃时,就已经没法再完全算到别人头上。
那是上天对她放弃自己宝贵生命的惨烈惩罚,执刀者就算不是他,也会有别人,甚至是她自己,她其实早已认下,也已经决定以后都不会再那样对自己。
可现在,这座大山却压垮了她和沈雍之间难得的情。
唉,真是烦死了,烦得想原地爆炸!
柳忆春在王府内暴走,不知不觉又走到了东南角。
猛地抬眼一看,竟是炼丹房。
脑海里突然有什么东西闪过,一些久远的记忆忽地串联起来。
炸。药和炼丹房。
这里面可有些门道。
她的记忆挺深刻的,以前在化学选修课本上看到过,四大发明之一的黑火。药好像最初就是由一群道士在炼丹房里搞出来的。
黑火。药是个好东西,有了它,提升军队战斗力不在话下。
原料是硫硝炭?比例还有个一二三?可惜她已经完全记不清到底哪个数字对应哪个原材料,也忘了比例里的一二三指的是质量还是mol了,如果是mol的话,分子式都背不出来的她,更别说计算出准确的重量配比
搞事情的心瞬间偃旗息鼓。
柳忆春恹恹,好不容易有心在古人面前秀一把,却败北于自己狗啃的基础知识。
她真是个最没用的穿越女。
焦急地来回踱步,柳忆春突然灵光一现。
既然那东西最初是道士鼓捣出来的,那为什么不让道士再鼓捣出来一次呢?没必要非要让她上嘛。
打定了主意,柳忆春立马开始行动,柳夫人的名头挺好用的,找些道士来不成问题。到时候,给他们些提示,再威逼利诱一番,肯定可以将这玩意儿搞出来。
转移了注意力,柳忆春突然情绪高涨。
耽于爱情实在没必要,她也有大事想做,那个可恶的楚珣,以及他背后那些同样草菅人命的大坏蛋,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至于她和沈雍之间,还是顺其自然吧。
爱情本就是人生中的意外之喜,它的诞生已经让她足够意外,以后能发展到哪一步,她不想抱有太大的执念。
能相伴一程已是难得,他能给她这么多从前不敢想的物质、包容与自由,也已足够让她心存感恩。
至少穿越过来的这一趟,没白活-
柳忆春一门心思干着大事,完全不知道另一边沈雍的状态一日日急剧恶化。
整夜的失眠和高强度的公务终究还是压垮了他。
最初只是脸色瞧着差些,众人看在眼里却不至于放在心上。到后来,他的身体开始明显消瘦,脸色也愈发憔悴,生机流逝的速度之快,短短几日便让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变成了一具披着皮的行尸走肉。
刘伯俭找过范卢风,可范卢风也只是叹气,说能给他用的药都用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医。
要范卢风再去找柳忆春,实在有些没脸,正巧刘伯俭找上门来,便给他指路去找一找这几日难见踪迹的柳忆春。
刘伯俭找到柳忆春时,她正与一群道士从城郊回来。
这些日子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她在鼓捣些什么。
但看着那群道士蔫蔫的样子,刘伯俭又猜测总不该是柳忆春吃了亏。
“参见柳夫人。”
柳忆春让那群道士先行回府,自己则和刘伯俭退到一旁。
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大叔并不招人厌,她对他印象还挺好的。
“刘大人有什么事吗?”
刘伯俭见她面色平和,目光清明安定,与沈雍完全时两幅样子,突然觉得范卢风让他来找柳忆春不无道理。
于是他继续拿出范卢风提点过他的说辞,“臣没有什么事,是王上有事。”
他难得这样欲言又止,柳忆春挑眉,“既然是他有事,为什么是您来找我?”
刘伯俭重重叹一口气,“正是因为臣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只好来找柳夫人您这位枕边人说道说道。”
“王上他这几日神思不属,眼下青黑,人也明显消瘦下来,身体虚弱得风一吹就要倒下,偏偏这个样子还强撑着在各方连轴转,忙起来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我们劝他多休息休息,可他全都当了耳旁风,问他能否帮着分忧,他又半分不肯吐露。实在是没有办法,想着您和王上亲近,兴许可以多劝劝他,这才找上您来了。”
刘伯俭心里不是滋味,那日交谈过后,沈雍终于不在正事上踌躇,他还以为他的心结已经解开了。可没想到,随之而来的竟是他变本加厉的凋零,以及各方布局上都较原计划加快了不少的进度。
不知道的,简直让人以为他在和时间争分夺秒安排后事。
见到领袖如此上心,他作为下属本该是开心的,可不该是这样以燃烧他的生命力作为代价。
柳忆春这下懂了,“有事”原来是这么个“有事”。
可是至于吗?
那事他难过一会儿应该也就过去了吧?天下正等着他收入囊中,他又何必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倒不是她有多看重自己,但是不透露给刘伯俭的难事,必定是他的私事,而私事却不是范卢风先找上她,说明是件范卢风也没脸的私事。
柳忆春隐约明白了什么,先应下了刘伯俭的请求。
“您放心,我也会多劝劝他的。”-
入了秋,天气日渐转凉,单薄的罗衾已耐不住秋夜的寒风。
柳忆春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没有放下床帐,蜷着身子侧躺望着屋门方向发呆。
她这些日子早出晚归,每每不经意将视线滑到隔壁屋子时,它都是默然紧闭的。因此,她其实在晚间去找沈雍无果后才知,他竟早出晚归得比她更甚。
或者如刘伯俭所说,他有时候甚至根本不回屋睡觉。
映在屋门上的那个高大朦胧影子似乎也只出现在第一晚上,此刻再将目光虚虚落于那处,秋风吹拂,廊灯晃动,洒下了些扭曲诡谲的影子,看久了,柳忆春恍惚以为又是沈雍在她屋外徘徊踌躇。
可再定睛一看,分明什么都没有。
要去再找找他吗?
刘伯俭不说她倒也没有多想,可今日遇到他之后再回想起那日,他的脸色似乎比往日苍白了不少。
她原本以为那是乍然得知真相而一时惊愕,过一会儿便好了。可再联想到晚间范卢风在他屋里也待了不短的时间,她又忽地觉得那天他苍白的脸似乎的确有些病态。
柳忆春在心里告诉自己,那个大笨蛋,大傻子,不明真相就做出那种半分不留后路的事情,如今的一切都是他活该!
可她一开始想象刘伯俭所描述的他强撑一口气病骨支离的样子,心里就觉得闷得慌。
她无法想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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